“就是,姓秦的,少拿你們什麽狗屁秦家的威勢壓人,小爺們可不吃你這一套,這事今天要是不好好處理,別說楚二爺,我們這群人不用幫忙就把你的攤子給砸了。”

這群賭博的混混看到有好戲,哪還有心思賭博啊,此時都圍了過來,不管是大廳裏的還是包廂裏的,都擠到這裏看熱鬧。

北江的灰色產業也就是賭博,酒吧什麽的,被秦家霸占了這麽久,他們想分一杯羹都沒有機會,隻能在這玩玩給秦家不停的送錢。

他們心裏也有火。

他們仗著人多,螞蟻多了還能咬死大象的不是,現在楚家二爺已經站出來要存心給秦方難看,那麽他們自然樂的推波助瀾。

韓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自己根本沒做什麽,秦方倒成了眾矢之,被一群人架在火上烤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韓靖看了那個楚家的二爺一眼,有些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難道說秦家這些年惡事做盡,已經惹得整個雲城的富家子弟們都不高興了,那這樣的話扳倒秦家豈不是更加容易。

韓靖這邊想著,便笑了出來。

事情失控到這個地步,是秦方萬萬也想不到的,他隻不過是想著今天請趙義來玩玩,故意在賭局上讓他贏幾把,輸點小錢交他這個朋友,然後套出趙家的底細而已,可是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個程度,怎麽所有人都跟他們秦家對上了,秦家這麽多年還沒有被人如此針對過,這一切都是此時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韓靖做的。

看著韓靖那輕蔑的笑,他感受到了韓靖內心深處的惡意,這家夥就是故意來這裏找茬的,兩人的恩怨各自都清楚,隻是現在根本不能說破,奶奶的真是憋屈。

自從遇到這個韓靖之後,秦方是說不出的倒黴,喝口水都覺得塞牙縫,奶奶的,這到底是什麽鬼。

“你想怎麽樣?”秦方終於回到正題,他現在不明白韓靖的想法,純粹是找事,還是純粹是為了賭博。

找事也是應該的,自己畢竟害了他,可這小子要是真的隻是賭癮上來了...

“接著賭啊,小爺還沒盡興呢?”

韓靖看著自己麵前堆得跟山一樣高的籌碼。已經有人再給他換大麵額的籌碼了,他們在一邊辛苦的數著,一百個一萬的籌碼,換一個一百萬的籌碼。

一番辛苦下來,籌碼終於換完,韓靖才知道他現在到底贏了多少。

一億八千七百九十三萬。

韓靖數學不好,數字太多,他不會算,索性用手一捧,將七百九十三萬的籌碼拋向空中。

“謝謝大家捧場,這些就當是我給大家的茶錢。”

眾人雖然都是紈絝子弟,都不缺錢,可是這種錢是賭博贏的錢,意義可不一樣,這錢上沾著喜氣呢,這小子一直連勝,肯定財神爺加身,此時身上估計都閃著福運兩個字的光呢。

所以這些錢,一拋出,大家也是一陣哄搶。

依依看著韓靖伸手就將七百多萬給扔了,心疼的小臉抽搐。

韓靖摸摸她的臉,小丫頭才開心起來。

秦方看著這個韓靖拿著他的錢,在跟這群人拉關係,那個氣不打一出來。

既然韓靖今天不是來打架的,那就沒必要對他動手,這小子想要賭博是吧,ok,滿足他。

“虎二爺,有沒有辦法贏他。”

秦方有些狐疑的問道。

這個韓靖能連勝老九,秦方再傻也知道他不是泛泛之輩,這小子一定有著什麽高超的作弊手段,比如能看清色盅裏麵的點數,可是同為修武者,他根本沒辦法看透篩盅。

“少爺,你就放心吧,這些年能贏老夫的人,一個也沒有。”

叫虎爺的那個男人是方擒虎,聽說年少時候在山林打獵,碰到一隻老虎,他不禁沒有跑,反而赤手空拳將老虎擒下。

他爹知道後,很高興,索性把他名字也改成了擒虎。

看到方擒虎說話,這個楚二爺趕緊上前跟韓靖介紹,因為他就是經常在這個人麵前吃虧,天胡的牌在自己手裏,這個方擒虎都能讓自己輸,所以楚二爺算是對他恨之入骨了。

“敢不敢跟我賭三局?”方擒虎走上前去,對著韓靖嘲諷道。

“有什麽不敢?”

“好,痛快。”方擒虎很久沒有遇到在自己麵前還不犯怵的年輕人了,不由的心底對他高看了幾分。

“賭什麽,怎麽賭?說句話吧,小爺我奉陪到底。”

韓靖這話簡直就沒把方擒虎放在眼裏,方擒虎是真不明白,這小子哪來的底氣。本來對他剛有的好感一下子也消失殆盡。

“好,既然你小子已經玩了半天搖色子了,我們就玩點別的新花樣。”

說著他拿出三個碗,然後取出三個球。

我們來猜碗裏有沒有球,有幾個球。

“輸贏怎麽算?”韓靖笑著問道。

“三局兩勝,你要是能贏兩場,我就將你的籌碼翻十倍。”

“我要是輸了呢?”韓靖看著這個秦方不懷好意的笑。

“不好意思,你要是輸了,就砍了你的雙手,而且你永遠也不許踏進紙牌屋一步。”秦方惡狠狠的說道,這其實是非常殘忍的賭法了,不過比起那些動不動就賭命的還算輕的多。

既然韓靖主動找上門來找事,要是不給他一點教訓豈不是讓他看輕了秦家,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秦家再怎麽說也是修武者的七大家族之一,要是被他這麽鬧完,沒事走了,他們秦家的臉還往哪裏放!

“還真是惡毒的比法,輸了砍雙手,這讓我很難過啊?”韓靖攤開自己雙手,就這樣在自己的眼前晃著,滿臉的可惜。

“不要賭,老公,我們不賭了。”依依一聽這賭輸要砍手,她可不希自己男人的手被人砍了,不隻是心疼,老公要是沒了雙手,不僅生活不方便,而且以後自己的樂趣都少了很多。

“怎麽害怕了?我還以為你是個人物,原來不過是個貪生怕死的臭蟲。”秦方冷笑的看著韓靖,眼神中充滿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