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伸手示意,請他打開。
他猛地咽了一口吐沫。顫顫巍巍的趴在桌子上,一點點的將那個碗掀開一絲縫隙,看不到,他在慢慢的將縫隙掀開的更大一點,還是看不到,就這樣一點點的將縫隙掀開到隻能自己看到裏麵的情況的時候,他長出一口氣。
這時候圍觀的人都焦急的不行。
裏麵是空的。
他緊繃的心漸漸舒緩下來。
他不再猶豫,直接將碗掀開,果然跟韓靖說的一樣,第一個是空的。
此時圍觀的那些富家自己都長出一口氣,然後高聲喝彩起來。
“韓靖兄弟,你可是真的厲害。”
“我該跟你拜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這群紈絝們對韓靖崇拜到了極點,在虎爺手下,他們真的沒有見過有人能贏,韓靖做到了。
“拜你奶奶的把子,你們這群人也配,這韓靖可是我趙義的拜把子兄弟,你們也不看看你們配嗎?”
趙義這個時候老得意了,他又一次覺得自己跟韓靖真是跟對了,這也太風光了。
此時的虎爺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掉,他回頭看著那個夥計,那個夥計驚恐的攤攤手,表示他絕對換了他甚至都把手中的遙控器調過的按鈕給虎爺看了。
虎爺此時嚇得渾身顫抖。
那個楚家的二當家,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
然後看著韓靖。
“請繼續。”韓靖客氣的說道。
這次楚二爺繼續重新把臉貼到桌子上,小心翼翼的看著。
一點點的將那個碗掀開,這個時候那群圍觀的人才明白,這場賭局還沒結束呢。
緊張的氣氛再一次籠罩下來,楚二爺心裏也清楚,所以他臉上的汗再一次的洶湧而出,汗水一點點的滴在桌子上,將桌子上麵的布都給浸濕了。
終於他掀到一半的時候,看清楚了碗裏麵的情況,他最終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此時依依一直閉著眼睛不敢看,雙手合十不停的念道著諸天神佛保佑。
她不知道念了多少神仙的名字,叫不出來的名字都直接用大神仙給帶過,她不管求得是哪路神仙,隻要是能叫得出名字的她都在求。
隻要能保佑自己的男人,她什麽都願意。
“是兩個球,韓靖贏了!這位小哥贏了。”楚家的二少爺,終於將第二個碗掀開,真是兩個紅球,賭局進行到這裏已經沒有必要在進行下去,下一個碗裏隻有一個球了猜都不用猜了。
“你作弊。我要殺了你。”虎爺此時終於承受不住了,這個韓靖到底是何方神仙,自己做了這種局他都能贏,這怎麽可能。
現在自己輸了,怎麽辦,把他殺了,隻有把他殺了,這一切才能結束。
想到這裏,他直接要去拔插在桌子上的那把刀,隻要拿到刀。他一瞬間就能殺了韓靖,到時候自己在抵命就行,就沒人會找秦少爺的麻煩了,對,就這麽幹。
就在他的雙手快要接觸道那把刀的時候,那把刀突然消失了,然後隨之消失的還有他的一雙手。
韓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他旁邊,他雙手拿著刀,正在獰笑的看著虎爺。
“說我作弊,你們才是真的作弊,好好的三個球,你還敢給我玩陰的。”
韓靖說著掀開了最後一個碗,這個時候大家才明白過來,這個虎爺不僅出千,而且都不要臉的耍賴都沒有贏。
韓靖不是運氣好,是比這個虎爺不知道高到哪裏去了。
不過這個時候大家沒有顯露出那種瘋狂的動作,而是不少二世祖們看到現在如同魔神一般的韓靖,眼睛裏帶著炙熱的光。
虎爺計謀被拆穿,又羞又怒之下,竟然昏死過去。
張拙真沒有想到,韓靖竟然手段這麽高超,雖然他是一個武帝,擅長的是殺人的手段,要是真的跟他一樣在這裏弄些什麽奇技**巧的把戲。
他還真不一定是韓靖的對手。
這個紙牌屋是秦家的產業,他也來了不少次,可是沒有一次見到能有人可以如此風光的在這個屋裏贏錢。
當然少爺不算。
現在少爺輸了,眼下的情況又是虎爺被人砍斷了手,韓靖更是揭穿了賭局上麵這種齷齪肮髒的勾當。現在基本所有的賭客們,都從心底裏佩服韓靖,而且看扁秦家。
這些個二世祖都不是普通人,他們都是權貴家的孩子,甚至有不少人本身就是權貴,要是他們把今天的事情到處宣揚,秦家該如何在北江立足。
這麽多年以來秦家兢兢業業,小心謹慎地謀劃一朝毀於一旦。
不過問題的關鍵還遠遠不止這一點,這些都是在名聲上麵的影響,丟了會有多大影響他也不知道,他現在還有更加緊急的事情。
那就是保下少爺的一雙手。
還是說,幹脆就在這裏把這兩個小子宰了。
他這一猶豫的功夫,韓靖已經來到秦方麵前。
不能再等了。
要是讓這小子當著自己的麵把少爺的雙手給砍了,那他以後也不用在秦家混了。
秦老爺子對他有救命之恩,他不能不報。
而韓靖跟趙義跟他有殺弟之仇,兩個問題一綜合,張拙立馬下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