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起頭來!”那個絕世尤物這般命令自己。
雲機子卻根本不敢抬頭,一開始隔著紗帳,看著躺在**的魏盈盈,那種朦朧的一瞥,他就已經鼻血直冒了。
等她走到自己身邊,他隻是掃了一眼她的小腿,鼻血到現在都沒有止住,要是真的抬頭,那自己這窘態肯定要被她發現。
到時候,美人一怒之下,把自己宰了,那他可就死的太冤了!
“我讓你抬起頭來!”魏盈盈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不過就算是嚴厲,也是說不出的悅耳動聽。
雲機子不太了解這個剛剛當上魏家家主的人,不過胭脂虎的大名他還是有所耳聞,一開始,他還不相信有人能美到讓男人見了就甘願去死的地步,現在,他終於相信了。
緩緩抬起頭,卻不敢睜眼睛。
美人離他隻有一步之遙,雲機子可以肯定,一開始進入閨房的時候,那股淡淡的沁人的香味,根本不是什麽胭脂水粉,而是魏盈盈的體香。
魏盈盈看著抬起頭卻閉著眼的雲機子不由的失聲笑了起來。
“天下間的男人,擠破頭都想見我一麵,你倒好,我就站在你的身前,你連看都不敢看!也罷,我接著問你,剛剛你提到好像有人暗中保護那個韓靖,你知道他是誰嗎!”
雲機子使勁搖頭:“那人的實力太強了,從他出現在韓靖身邊以後,我再也不敢靠近韓靖半步,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他是誰,不過,我遠遠的見他殺過人,用的是劍!”
魏盈盈聽到這裏,心中一驚抑製不住的狂喜,要是她猜得沒錯,那個暗中保護韓靖的人,一定是呂青候!
回憶著開會時,嬴無極播放的那段呂青候的視頻,憑著記憶,她將呂青候的樣貌畫在紙上。
“睜開眼睛,看看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畫上這個人。”
那悅耳的聲音,仿佛是一個極具**力的魔咒,雲機子下意識的就睜開了眼睛,看到一張白紙上麵已經完成了一個粗略素描畫像,僅僅一眼。
雲機子就認出了那個人。
“就是他,就是他!”
激動的雲機子抬起頭,發現魏盈盈戴著麵具,麵具下麵那一雙秋水剪影的眸子,正在散發著奇異的紅光,那種光仿佛能攝人心魄。
“領域,攝魂!”
隨著魏盈盈輕巧的吐出這四個字,雲機子再也沒有了自己的意識。
“韓靖,韓家後人,一個二十二歲的年輕武帝,趙家!”
雲機子一切的記憶都隨著魏盈盈閃動著的眼眸緩緩的流進了魏盈盈的腦海裏麵。
就像是放幻燈片一般,雲機子的一生,就這樣在在魏盈盈的眼前播放。
魏盈盈看到最後,笑了出來,那笑魘如花,讓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她當然高興,本以為在北江的行動已經慢了楚家一步,沒想到,天助她魏盈盈,竟然讓他後來者居上,找到了韓靖,就等於找到了他背後的呂青候。
控製了韓靖,就等於拿捏住了呂青候的軟肋,要是這樣的話,她甚至不用獻出她的身體去,隻要能搞定韓靖,那呂青候還不是乖乖就範。
“姐姐,您想到好主意了!”
魏盈盈點了點頭。
“走,陪姐姐去一趟趙家,我要見一見這個韓靖...”
楚家一翻胡亂猜疑之後歪打正著猜出嬴無極的陰謀,趙嶽則是,已經知道了大哥跟呂青候都可以拉攏,而魏盈盈則是已經知道了韓靖的身份,並且打算用自己獨特的攝魂術控製韓靖,從而達到控製呂青候的目的。
三家都想著呂青候,隻是按照成功的概率,怕是魏盈盈這邊暫時領先。
...
本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韓靖還真就呆在趙家的老宅裏麵,優哉遊哉的過日子。
趙普已經重新坐回他的輪椅上,裝成一個廢人。
韓靖看著輪椅上的姥爺,不由得搖頭。
“姥爺,第一次見您的時候,您已經瘦得跟一個猴子一樣,現在您整個人精神抖擻,白發也有變黑的跡象,這要是真裝病人,怕是有點瞞不過去!”
趙普也是無奈。
“那怎麽辦,難道說姥爺我還要自廢丹田,真把自己搞成剛見到你時候的樣子嗎!”
“姥爺,您說什麽呢,我哪有那個意思,我是說,您能不能稍微的顯露一點頹廢的氣勢,你這腰杆挺得筆直,眼睛瞪得滾圓,那要是有人看出您有病,那個人才真的有病。”
果不其然,有病的人來了!
說話的功夫,就聽到趙義在院子裏喊!
“你們誰啊,這是我家,怎麽亂闖呢!都出去,出去!”
可是為首的虯髯大漢,卻根本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不由分說的就往內堂衝。
“小屁孩,你叫什麽名字!”
“趙義!”
“趙普是不是你爺爺?”
“是啊!”
“那就對了,孫子,我是你爺爺的拜把子好兄弟,我姓楚,叫楚雄,我要見你爺爺!”
“唉,你這死老頭子,怎麽能見麵就占我便宜呢,誰是你孫子,你在胡攪蠻纏,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啊!”
趙義說著說著,眼前的兩個人竟然消失了。
“媽耶,見鬼了!大哥,見鬼了!”
趙義一邊喊著一邊就往韓靖那裏跑,等到屋裏的時候,看到在院子裏麵消失的兩個人竟然就在爺爺身邊,而且楚雄那凶巴巴的樣子就像是閻王爺,他朝著趙義做了一個惡狠狠的鬼臉。
“鬼啊!”
趙義哀嚎一聲,嚇得拔腿就跑!
趙普裝出一副一口氣出不來就要一命嗚呼的悲慘樣子。“楚老弟,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楚雄剛剛還回味在把趙義嚇跑的快樂裏麵,聽到趙普說話,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禮,然後韓靖就看到變戲法似的,一個剛剛再忍著笑的楚雄,慢慢地臉部肌肉開始抽搐,可能是憋了半天也沒有別出一滴老鼠尿,隻好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秘密武器,洋蔥。
等到楚雄轉過身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趙普的時候,他已經老淚縱橫了!
“我的老兄弟啊,二十多年沒見,你受苦了!是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告訴老弟,老弟給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