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普無奈的看了一眼求饒的魏甜甜,然後一手抱起一個,直接在原地消失。

等到再出現的時候,趙普已經來到了院子裏的另外一處房間了。

將兩個驚慌失措的女孩放進屋裏。

“這裏有些簡陋,可能不如魏小姐的閨房,不過,您缺什麽,就告訴爺爺,爺爺會盡力給你們添置的!”

“不,爺爺,我們什麽都不要,求您了,您就放我們走吧,您不是認識我的奶奶嗎?您不能殺了我們啊,我們還小,我們知道錯了!”

魏甜甜這種小美人一哭,饒是已經六十多歲早就過了對情愛執念的年齡的趙普也不由得看的心頭一緊,真的忍不住聽著小丫頭的話,把她給放了。

可這倆小丫頭做出了這種事情,動機又不明,而且自己的孫子很自己的兩個外孫媳婦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呢,現在絕對不能放她們走。

玩意韓靖的時光逆轉沒用,就隻剩去求魏雪了,到時候,有她的兩個孫女在手裏,也是一種鉗製她的辦法。

說實話,趙普真的不想走到那一步,怎麽說,他心裏還是惦記著魏雪的。

“你們還是先住一段時間吧,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魏甜甜求饒不行,就想來硬的,她的瞳孔開始逐漸變得猩紅,對著趙普就要釋放攝魂。

隻是等她的目光掃過去的時候,趙普已經從原地消失了,隻剩下房間裏麵一句空****的話。

“小丫頭,當年你奶奶都沒有讓我中招,你以為你可以啊。”

各種辦法用盡,魏甜甜終於明白,她們倆這次凶多吉少了。

她不知道韓靖有什麽本事能接觸攝魂術,要是她們魏家引以為豪的控製人的法術這麽容易就被解了,那她們還怎麽躋身世家豪族這麽多年。

韓靖肯定接不了,到時候,那個發怒的男人,會怎麽對待她們這對姐妹花呢。

“姐姐,你糊塗啊,你明明跟我說你現在不能對他施展攝魂術的,怎麽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魏甜甜現在那是一百個焦急,而魏盈盈就像是呆傻了一般坐在椅子上一直喃喃自語。“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韓靖帶著雪怡,依依,趙義三人來到了異空間,施展了時光逆轉,看著眼前的畫麵一點點的破碎,韓靖揪著的心也變得越來越緊。

“諸神保佑,一定要有效果!”

逆轉生效了,時間回到了半小時前。

“姐夫,我們怎麽在這裏啊?”

“老公,那個打算給你治病的女人走了嗎?你可千萬別跟她走的太近,我看她就像一個狐狸精,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媚意,眼神裏也都是鉤子...”

“大哥,甜甜呢,走了嗎?我還沒給她送別呢!”

看著三人自說自話,韓靖一顆緊張的心終於放鬆下來。

“佛祖保佑,見效了!”

...

把三人帶回院子,把依依跟雪怡交給婉兒,並囑咐婉兒,不要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倆。

而滿院子尋找甜甜的趙義被趙普擰著耳朵帶走了。

剛剛趙普已經告訴了韓靖。

魏家的攝魂術,不僅可以控製人的意識,還有一個功能,就是讀取人的記憶。

趙普知道韓靖是個聰明人,他把話說到這裏,韓靖就明白了。

本來是對這兩個女人存著殺心的,現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不知不覺韓靖就來到關押魏家兩姐妹的屋子。

一看到韓靖麵色沉重的打開門,魏甜甜心中一寒,一種恐懼感就襲上心頭。

她一把撲到韓靖的腳下,抱著他的腿。

“這一切都是我讓姐姐做得,你要是想泄憤就衝著我來,你想殺我也行,想怎麽樣我都行,我魏甜甜雖然長相沒有姐姐那麽完美,但是除了姐姐,我自信沒有比我更好看的女人了,你想要我,我會從了你,隻要你不傷害姐姐,求你了!”

看著魏甜甜抱著她的腿哭的像個淚人,韓靖縱然是鐵石心腸也不免動了惻隱之心。

蹲下身,給這個自己的弟媳婦,也不知道算不算弟媳婦了,因為她們姐妹倆接近自己跟趙義是明顯有著目的的,這個趙甜甜喜不喜歡趙義,真的就不好說了!

“有這種姐姐,也夠你心累的,你放心吧,我隻是問她一點事情,她要是能如實回答,我不會傷害她...”

“那姐姐要是不如實回答呢,你會怎麽辦?”

韓靖搖了搖頭。

“姑娘,你當這是過家家嗎?你們做了這種事情,還想著隱瞞不說,真當我是菩薩心腸嗎?”

魏甜甜心中怒吼,你還菩薩心腸,你就是個惡魔。

“姐姐,那麽喜歡你,你怎麽忍心把她殺了,你怎麽下得去手!”

韓靖不想再被魏甜甜糾纏,一個閃身就來到魏盈盈麵前。

魏盈盈神色恍惚,一直喃喃的說著什麽,韓靖湊過去聽了一下。

“對不起,韓靖哥哥,對不起,韓靖哥哥...”

“你是真心地?還是演戲在跟我扮可憐?你對我使用攝魂,對我的三個女人使用攝魂,你明知道中了攝魂的人基本就是行屍走肉,跟死了沒有任何區別,我想問你,你這麽歹毒的心,一句道歉就完了!”

韓靖話剛說完。

“姐姐她...”

“你給我閉嘴,我在問她,不是問你!”被韓靖這麽一吼,魏甜甜嚇得不敢說話了,隻好默默的站在原地,眼淚止不住的掉。

從來,從來都是她們魏家這麽欺負男人,什麽時候,被男人這麽欺負過。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話啊,沒法辯駁了?”

韓靖蹲下身來,跟坐在椅子上的魏盈盈保持同一水平視線。

他惡狠狠的瞪著魏盈盈,這個絕世美人,就連憔悴的樣子都那麽的有韻味...

胭脂虎的威名,果然名不虛傳!

要不是知道這個女人做了什麽,韓靖怕是看到她這幅樣子早就心疼的抱進懷裏,揉進心裏。

“我錯了,我不該對你使用攝魂術,不,其實我就是想對你用攝魂術,我就是想控製你,誰讓你一直拒絕我,我都送到你嘴邊給你吃,你都不要,你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