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贏四爺,使不得,使不得啊,我們當然不是想隔岸觀火,隻是覺得時機還不成熟,我們都是堅定地站在盟主這邊的,既然那個楚家不識好歹,那就讓盟主好好教訓教訓楚雄那個小子。”
“對對,我也早看那個楚雄不順眼了,您放心,盟主教訓楚家的時候,我們一定不插手。”
贏四心中悲涼,他到此刻才明白,世家之間恩怨糾葛已經太深,沒有哪一個世家會完全信任另一個世家,包括他們贏家也不行。
這兩個老東西到現在還在跟自己扯皮,大哥說的沒錯,這種縮頭烏龜,要他們幹嘛,幹脆不爭取他們,直接把他們逼反得了,到時候省的收拾其他家族的時候,還要防著他們反水,背後偷襲。
想到這裏,贏四冷笑一聲:“兩位家主,我今天就把話挑明了說,你們今天隻有一條路可以選擇,那就是乖乖的按我大哥的指示去北江調查韓靖的身份,你們可以選擇拒絕,不過者拒絕的後果,不知道你們兩個老東西是否能夠承受的起。”
贏四動了真火,一時間釋放出領域,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把這兩個老東西給當場宰了的意思。
齊家怎麽說也是拍在家族第四,雖然不如上三家這麽有底氣,不過,也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看到贏四釋放領域,齊家家主齊泰也是眼神一凜,領域也跟著展開。
“贏四,你他麽的在這嚇唬誰呢,你們嬴家隻是盟主而已,不是我們的主子,當年韓家當盟主的時候,做什麽事情還從來不肯脅迫我等,你贏家如此狂妄,到底想幹嘛!真當老夫怕你們!”
“嘿,老小子,你還有脾氣啊,我以為你就是一個藏在殼裏麵的王八,動都不敢動,好啊,想打,小爺奉陪,燕喜,你要一起上嗎?”
眼看著局勢就變得劍拔弩張起來,燕家家主燕喜,發揮他一貫的和稀泥的本事。
他走到贏四跟齊泰中間。
“兩位息怒啊,息怒啊,有話好說,何必打打殺殺,傷了和氣。來,把手放下,齊大哥,你也把手放下,幹嘛呢,商量商量,本就是你一句我一句,何必動手,是吧!”
燕喜這一番折騰還真就把這兩人劍拔弩張的局麵給解除了。
首先,贏四先發火,以一敵二,就有點後悔,他一個人打兩位家主,基本毫無勝算。
而齊泰也因為這個燕喜竟然不幫他而是在這和稀泥,一對一,他沒有把握能搞定嬴家那種無敵的破壞天賦,況且這裏是他齊家,要是一言不合真的打起來,誤傷了他的家人,那可就真的劃不來了。
既然燕喜給他們找了台階,那就順著往下滑。
“哼,反正大哥的話我已經給你們帶到,你們愛聽不聽,告辭!”
贏四再也不想看到這兩個老不死的一眼。
等他走後,齊泰惡狠狠的一把甩來抓著他胳膊的燕喜。
“你幹嘛攔著我,奶奶的,這嬴無極欺人太甚,他竟然敢指使一個小家仆跑來對我們指手畫腳,什麽東西,奶奶的,真當老子沒脾氣。”
燕喜被人一把推開,也不生氣,就跟一個不倒翁一樣,被人推走又彈回來。
“齊大哥,這話說的,那個贏四怎麽說也算是一個武聖,真要動手,就算我們倆能打過他,要是他拚命,把我們倆換掉一個,你覺得會是誰!都一把年紀了,想想怎麽多活幾年,說不定,還有機會領悟法則,突破這天地桎梏,成為仙人。”
“就你活的聰明,你說你,是不是得了什麽道家的傳承,怎麽就這麽看得開!”齊泰也是無語,他可是一家家主,被人趕鴨子上架這種事情,丟人。“那我們該怎麽辦,真的聽那個嬴無極的?”
燕喜笑嘻嘻的故作高深的說道:“嘿嘿,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說人話!”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嗬嗬,合著這老小子也沒主意,這可怎麽辦啊。
“贏四敢這麽對我們,就足以證明嬴家有恃無恐,他說出了要針對楚家的事情,估計,不是在嚇唬我們。我們就先去看看,看看嬴無極那老小子叫我們去北江調查一個娃娃幹什麽!”
“我也想不通,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估計學校還沒畢業呢,有什麽好調查的,找他爸媽問一下,連這小子三歲用尿活泥巴的事情,都能知道,還有什麽好問的!”
“唉,還真不是這樣,那孩子姓韓,而且還一直住在趙家,都說當年韓家覆滅的時候呂青候從韓家帶走了一個孩子,八成就是那個娃娃!”
燕喜這麽一說,齊泰就反應過來。
“我-草,那要是這小子真是韓家的那個遺腹子,豈不是說當年嬴無極做得事情就有了證人,那我們害怕他幹什麽,直接拿著韓靖的名義,聯合其他家族給當年的韓老爺子報仇...”
“噓,小點聲,小點聲!這事還不好說呢,我是越來越看不明白現在的局勢了,楚家為什麽突然要造反,還有,一開始嬴無極明明是派趙嶽去調查趙家的,怎麽趙嶽這小子現在整天在家裏帶著,大部門不出二門不邁,不知道的,還以為那老小子在家養胎呢!
趙嶽肯定知道了什麽,所以才故意弄成現在這幅樣子,嬴無極幾次找他議事都被他推諉說有病,以前趙嶽這個哈巴狗可從來不敢違逆嬴無極啊...”
“難道說,真如我們所想的,趙普實力恢複了,而且呂青候也願意站在趙家這邊對付嬴無極...”
“要不是這樣,那趙嶽這反常的舉動。怕是自己給自己的挖墳!”
“怪不得,我派出去的探子給我傳來消息,楚雄那老混蛋,早就去了北江,而且一直都在暗中拜訪趙家。要是楚家跟趙家聯合起來,他們一共就有五位武聖!要是我們不幫嬴無極那老小子,趙家基本穩操勝券啊!”
兩人都陷入了沉思,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