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

夏商左手摟著王幼紅,右手摟著蘇小小,壞笑道:“兩位娘子,今晚共寢一被如何?”

“唔……”

兩女瞬間羞紅了臉,心中暗自嘀咕:夫君真是越來越荒唐了,以前怎麽沒發現呢。

蘇小小紅顏微染,低聲道:“妾身身子不適,讓幼紅姐姐陪夫君吧。”

王幼紅雖然平日裏大大咧咧的,但對男女之事卻極為矜持。

她紅著臉將夏商往蘇小小旁邊推了推。

“妾身也身子不適,還是讓小小陪伴夫君吧。”

俗話說一僧有水,三僧無水,夏商此刻便是如此。

兩女推來讓去,最終雙雙離去,留下夏商一人獨守空房。

夏商鬱悶地歎了一口氣,還不如不說呢…

………………

翌日,夏商早早地來到了衙門。

他現在最關心的便是府兵的訓練情況,這不但關係到他的仕途,更是關係到他的生死存亡。

校場上,李蟒趙破陣正在如火如荼地訓練著府兵,看到夏商,兩人抱拳行禮:“大人早。”

夏商微微頷首,隨即便仔細打量起來府兵的訓練情況。

抬眼望去,隻見府兵們動作整齊,氣勢高昂。

這李蟒趙破陣確實有幾分本事。

夏商對兩人也是不吝讚賞之話。

雖然他知道府兵訓練如此之快二人訓練有方隻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府兵本就“閑時為農,戰時為兵”,都有一定的訓練基礎。

但是,誇人是最低成本的投資,隻要動動嘴皮子,就能讓手下的人賣命幹活,何樂而不為呢?

這時,蘇婉兒自後院款步走來。

她今天並沒有女扮男裝穿圓領袍,而是穿了一席青色的襦裙,將她前凸後翹曼妙身姿盡顯無遺。

她走至夏商麵前,微微福身:

“公子早。”

“早早……”夏商有些尷尬地回應,他現在還真不知該以何種身份麵對蘇婉兒。

李蟒趙破陣看到兩人的樣子,急忙識趣地告退跑去訓練府兵。

蘇婉兒望著夏商局促的樣子,眼角閃過一絲笑意,她輕啟朱唇:

“公子,昨夜休息得可好?”

夏商幹咳了兩聲:

“還好,還好。”

蘇婉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輕步走至夏商麵前,輕輕踮起腳尖,在夏商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低聲道:“昨夜離君,妾身思君如醉。”

蘇婉兒的話半真半假,她的確對夏商有好感,但還達不到那種程度。

之所以不顧大夏王朝禮法這樣做,就是想盡快拿下夏商,讓自己一家人過上好日子。

夏商被蘇婉兒的舉動嚇了一大跳。

這小妮子膽子也太大了,如果被人看到,指定要給她扣上一個**的名號。

“婉兒姑娘,慎言慎行,恐人非議。”夏商心有餘悸的說道。

“眾人皆知我為公子之妾,何懼人言?再說世人罵也隻會罵我不要臉,又不會罵公子,公子擔心什麽?”

夏商被蘇婉兒說得啞口無言。

是啊,她一個女人都不在乎,自己還在乎什麽呢?

正欲開口,卻看到王縣令急匆匆地朝這邊走來,夏商麵色一變,趕忙將蘇婉兒擋在身後。

心中暗自思索該編什麽理由搪塞王縣令,還沒想好,王縣令便已走到他麵前。

夏商強裝鎮定,訕訕開口:

“嶽父大人,何事如此匆忙?”

王縣令臉色極為難看,他並未說話,將手中一個奏折狀的東西遞給了夏商。

夏商打開後裏麵是一封信箋,隻見信中寫道:

“夏主無能,被困於雁門,詔令我等募兵馳援。

然塞北之地經濟凋敝,人煙稀少,何以匹敵突厥十萬雄師?

若馳援,無異於白白送死,夏主殞命雁門已成定局。

我等不如相約不救雁門,但可借救援雁門之名招兵買馬。

若朝廷差人來問,便說招兵買馬乃是為了馳援雁門,如此,便無人敢攔。

待夏主殞命,朝廷必亂。

那時吾等將兵力合二為一,合並為強,共圖大業。

若公能為主,我當敬從;

公若不能勝任,可率大軍前來聽命。”

落筆處寫道——鎮遠將軍李破軍。

看完信後,夏商大驚失色。

這李破軍是要造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