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民女子?此地天寒地凍,哪來的難民女子,夏商有些驚疑不定。
難道是從雁門關跑出來的?但旋即搖了搖頭,雁門被突厥重重包圍,能從雁門逃出的幾率可謂是九牛一毛。
無暇深思,隻得帶領大軍繼續前進一探究竟,待走近,就聽聞一陣陣微弱的哭泣聲,透過呼嘯的寒風,顯得格外淒涼。
夏商抬眼望去,隻見不遠處,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正蜷縮在雪地之中,她的臉色蒼白,嘴唇幹裂,顯然已經饑寒交迫到了極點。
那女子雙手抱胸,雖衣衫襤褸,卻掩蓋不住她天生的麗質。
幾縷發絲被雪花點綴,仿佛自然賦予的銀飾,破舊的衣裙下漏出白花花的大腿,讓她更加誘人。
她雙手緊緊抱著瘦弱的身軀,試圖抵擋這刺骨的寒冷。
夏商心中一動,雖然疑惑這女子究竟從何而來,但看到她這般可憐模樣,不禁湧起一股同情之心。
他走上前去,將身上虎皮大衣披在那女子身上,蹲下身子,輕聲問道:“姑娘姓甚名誰,又是從何而來?怎麽會在這裏?”
女子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但看到夏商溫和的眼神,似乎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是從雁門關逃出來的,我叫王綺羅,本是雁門一守將,昨日在跟突厥作戰中雁門守軍大敗,我詐死方才逃過一劫,但現在,我……我回不去了,隻能一路逃到這裏。”
聽見女子的話,夏商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敬意。
同時也為雁門形勢擔憂,他知道雁門戰事激烈,但也沒想到已經到了把女子充做守軍的地步。
夏商向後揮了揮手,示意郡兵將銅爐搬到王綺羅麵前,
炭火被點燃,瞬間驅散了周圍的寒冷。
火光映照在王綺羅蒼白的臉上,為她增添了一抹紅暈。
“姑娘,喝杯酒暖暖身子。”夏商將一杯蒸餾酒遞到王綺羅麵前。
天寒地凍,烈酒能迅速讓身子暖起來。
王綺羅本欲接過酒杯,但此時,她手腳早已凍的麻木不聽使喚,顫抖的雙手努力想要握住那杯酒,然而手指卻不聽使喚地滑過杯身。
夏商見狀,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擁在懷中,細心地將酒杯送到她嘴邊。
王綺羅,不,應該是阿史那·綺羅心中大怒,暗罵這個登徒浪子倒是會占便宜。
但為了自己計劃不被暴露,阿史那·綺羅小口小口地啜飲著,但讓她始料未及的是這酒竟如此之烈,
她隻覺得一股火辣辣的感覺直衝喉頭,忍不住咳嗽起來,臉頰上泛起一抹嫣紅,宛如雪地裏綻放的一朵紅梅。
夏商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阿史那·綺羅的嬌羞之態,宛如雪中一點紅,美得驚心動魄。
夏商用衣袖擦了擦阿史那·綺羅蒼白的嘴唇,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道:“姑娘慢些喝,這酒烈得很。”
阿史那·綺羅何時跟男人這麽親密過,她臉頰緋紅,想要站起身來,
但餓了兩天的她那還有力氣,她隻覺得身子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
夏商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隻感覺懷中女子輕若無骨,香氣撲鼻,他不禁心中一**,但隨即想到自己的身份和眼前的局勢,強行按捺住心中的衝動。
向守候在一旁的郡兵吩咐道:“去拿些幹糧和熱水。”
待郡兵將幹糧和熱水送到夏商麵前,夏商小心地將阿史那·綺羅扶起,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然後輕柔地將幹糧和水遞到她的嘴邊。
阿史那·綺羅雖然有些羞澀,但此刻的她也顧不得許多,饑餓和寒冷讓她急需補充體力。
…………
正在這時,王幼紅和燕兒小青悄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