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縣,夜晚。
月光柔和地灑在古老的街道上,在石板路上映出斑駁的樹影。
一陣微風吹過,帶動街角燈籠輕輕搖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府邸內,夏商的房間卻還亮著溫暖的燭光。
燕兒小青幫他洗漱後,輕聲退出房間。
夏商獨自一人坐於書桌前,手中捧著一本泛黃的古籍,正讀的津津有味,忽聞一陣輕柔的敲門聲。
“相公,睡了嗎?”門外,王幼紅溫柔而關切的聲音傳來。
“娘子,還沒睡,你進來吧。”
聽聞夏商的回答,王幼紅推開房門輕輕走了進來。
她悄聲走到夏商身邊,柔聲問道:“相公,這麽晚了,還在讀書?”
夏商放下手中的古籍,抬頭望向王幼紅,隻見她穿著一襲淡雅的白色儒裙,宛如月宮中的仙子。
燭光在她的麵龐上跳躍,為她增添了幾分柔和與溫暖。
她的眼眸中滿是關心與愛意,讓夏商的心頭湧上一股暖流。
夏商微微一笑,指了指桌上的古籍,他輕吟道:
“衙齊臥聽簫簫竹,疑是民間疾苦聲。些小吾曹州縣吏,一枝一葉總關情。”
王幼紅輕輕坐下,依偎在夏商的身旁,好奇地探過頭去看了看那本古籍。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書頁,溫聲細語道:
“相公,這首詩寫得真好,道出了為官的職責與擔當,雖隻是小小的州縣官吏,但每一個決定,都關乎著百姓的福祉。”
王幼紅又接著輕聲問道:“相公為何突然讀起這些詩詞來?”
夏商輕輕握住王幼紅的手,目光深情地注視著她,緩緩道:
“幼紅,跟突厥的這場戰爭,讓我深感百姓生活之不易,這首詩讓我想起了那些餓死街頭,生活在底層的百姓,他們的疾苦與需求,正是我們作為官員需要關心的。”
王幼紅眼中閃過一絲動容,她柔聲道:
“相公,你以後也必然會是這樣的好官。”
她靠在夏商的肩膀上,兩人一同望向窗外的明月,
夜色如墨,星光點點,一輪彎月掛在西邊,幾層淡淡的黑雲,遮住了那本就不明亮的光芒……
夏商摟著王幼紅,好奇問道:“娘子,你這麽晚來我房間幹什麽?不會是想跟我……”
夏商麵露猥瑣。
王幼紅臉色緋紅,這夫君,才剛正經一會又不正經了……
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不知想到什麽,她“呀”的驚叫一聲,夏商剛想問其故,王幼紅卻邁著小碎步跑了出去,須臾,提著一精致飯籮走了進來,
她將飯籮放在桌上,輕輕打開蓋子,一股誘人的香氣立刻彌漫開來。
“相公,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麽?”
王幼紅表情帶著些許傲嬌。
夏商好奇地湊過去一看,隻見飯籮裏裝著熱氣騰騰的雞湯和幾個精致的小菜。
“這是?”夏商疑惑地問道。
王幼紅臉頰紅了紅,輕聲解釋道:
“相公,這是我親手做的,我還從來沒有做過飯菜呢,要是做的不好,你可不準嫌棄我。”
夏商笑了笑:
“娘子,我方才吃了些晚上的剩飯,還不餓。”
王幼紅聞言,焦急的走到他身邊:
“相公,你身體羸弱,不甚雄壯,怎麽能跟那些粗人一樣,吃剩飯呢。”
夏商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伸出手摟住王幼紅腰肢,
“幼紅,你真這樣想啊?”
聞言,王幼紅麵露慍色,
“當然,你可是我男人,我是你妻子,自然會為你著想。”
言罷,她端起雞湯,輕輕地吹了吹,使得熱氣緩緩散去,小心翼翼送至夏商的嘴邊。
雞湯的熱氣在燭光的映照下嫋嫋升起,帶著一絲絲暖意和香氣,彌漫在兩人之間。
俄頃,夏商食畢。
看著眼前這月為之隱,花為之羞的美人兒,
他輕輕摟住王幼紅的腰,將她拉入懷中,然後站起身來,一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然後貓腰,一手隔著襦裙抓住她兩條大腿,微微用力,便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相公,不要,快放我下來。”王幼紅臉色緋紅,聲音中充滿了羞澀和緊張,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夏商的衣襟,
“娘子,你別出聲,一會別人聽到了。”
王幼紅咬著花唇,隻能無可奈何的被他抱著走向床邊。
夏商穩步走向床鋪,輕輕地將王幼紅放在柔軟的被褥上。
他們的目光在燭光中交匯,彼此的心中都充滿了深深的情意。
夏商緩緩低下頭,輕輕地吻上了王幼紅的額頭,然後是她的眼睛、鼻子、臉頰,最後是那微微張開的紅唇。
王幼紅閉上了眼睛,任由夏商的唇舌在她口中探索,她的心跳得飛快,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夏商的雙手在她的腰間輕輕滑過,感受著她的細膩與柔軟。
王幼紅的身體在他的懷中輕輕顫抖,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體內。
夏商緩緩地解開她的衣裙,露出她如玉般潔白的肌膚……
一夜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