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武帝李煜望著夏商,訝然道:
“卿未三十,卻有如此才能,實屬難得,今不懼危險、臨危不亂,大敗突厥救朕於虎口之中,卿想要何賞賜?朕皆應允。”
夏商聞言,單膝跪地,雙手抱拳,低垂的眼簾下掩藏著深沉的光芒。
“陛下,保國衛君,乃臣子之本分,何敢言賞。”
夏商心中明白,夏武帝這是在試探他,若他表現得利欲熏心,唯利是圖,夏武帝必定不會對他委以重任。
果不其然,夏武帝聽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意,沉吟道:
“有功行賞,有過行罰,這是我大夏王朝的立國之本,卿雖謙讓,朕卻不能不賞,不然,以後還有誰願意如卿這般守護我大夏江山社稷。”
言罷,他向站在一旁的太監揮手示意。
那太監立刻上前,拿出手中聖旨,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夏商接旨。”
夏商聞言,雙膝跪地,恭敬地說道:
“臣接旨。”
他雖然不想跪,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接旨時如果不行跪拜禮,那不但賞賜沒了,還會招禍。
太監手中的聖旨緩緩展開:
“奉天承運,皇帝製曰:夏商忠心耿耿,臨危不懼,有勇有謀,救社稷於水火之中,安黎明於亂世之秋。
今特賜黃金百兩,宮女百人,白銀千兩,錦緞萬匹。
加封為馬邑郡太守兼郡尉,持節馬邑郡政務及諸軍事。
加封為漁州郡太守及郡尉,持節漁州郡政務及諸軍事。
望卿再接再厲,守衛疆土,保朕子民。”
隨著太監宣讀完畢,夏商叩首謝恩。
他表麵雖然平靜,但內心卻激動不已。
黃金、綢緞、美女的賞賜倒是其次的。
馬邑太守,那可是正六品的官員!
馬邑由於是邊塞之地,故沒有設置太守一職,由鎮遠將軍李破軍持節馬邑諸軍事兼理政務。
現如今,自己不但成為了馬邑太守而且還兼任漁州太守。
他的便宜嶽父王縣令是漁陽縣縣令,而漁陽,隸屬漁州郡。
他現在擔任漁州太守,一下子就成了老丈人的頂頭上司。
而且擔任太守的同時還兼任郡尉,大夏王朝為了地方穩定,將行政權和軍事權分割開來,太守隻管理民生,財務,以及所屬郡下的縣令任免。
而郡尉,則負責郡內諸軍事治安以及刑獄事務,兩者起到互相牽製互相監察的作用。
但現在他擔任馬邑郡及漁州郡的太守兼郡尉,那便是妥妥的地方一把手,土皇帝。
夏商心中激**不已,但麵上卻保持著沉穩。
起身接過太監遞來的聖旨,夏商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陛下,臣定不負所托。”
李煜看著夏商,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他微微點頭:
“好,大夏江山,正需要卿這樣有才能、有擔當的臣子。”
語罷他轉頭看向夏商旁邊的趙忠等人,朗聲道:
“爾等功勞雖不及夏商,但忠心可嘉,朕亦不吝賞賜。”
他再次揮手,示意太監宣讀賞賜。
太監尖細的嗓音再次響起,一一宣讀了對趙忠等人的賞賜。
趙忠等人賞賜雖然不如夏商豐厚,但也都是黃金、綢緞、府邸等實物,以及官職的略微提升。
太監宣讀完畢,對眾人說道:
“皇上倦了,眾愛卿退下吧。”
……
待夏商等人退出大殿,夏武帝李煜突然臉色蒼白如紙,劇烈咳嗽起來……
他的咳嗽聲在空曠的大殿中回**,每一聲都像是在撕裂著他的心肺,他的手緊緊抓住椅子的扶手,青筋暴起。
一旁的眾人急忙上前,門下侍中蘇威擔憂地問道:“陛下,你沒事吧?”
李煜喘著粗氣揮了揮手:
“無妨,隻是舊疾發作。”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體內的翻騰。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夏商那沉穩的麵龐,問蘇威道:
“蘇威,你觀夏商此人如何?”
蘇威沉吟片刻,回答道:
“陛下,此人年輕有為,膽識過人,雖是一書生,卻勝過朝內眾多武將,僅率數萬之眾便大敗突厥十萬大軍,救陛下於危難之中,軍事才能可見一斑,
而且此子不驕不躁,謙遜有度,若是能對我大夏王朝忠心耿耿,實為棟梁之才。”
聞言,李煜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