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散去,夜色降臨。
深夜的漁州城,仿佛被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
漁州的局勢遠比夏商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這裏的豪強權貴們各自為政,對他的命令陽奉陰違。
而郡兵的問題更是迫在眉睫,如果無法及時整頓,一旦外敵入侵,後果不堪設想。
府邸內,燈火闌珊,夏商和羅義趙破陣等人圍坐在一張檀木桌旁。
羅義低聲說道:
“公子,這張嚴似乎有問題,你要多加小心。”
羅義洞幽燭微,察覺到張嚴的不同尋常也是情理之中。
“不錯,這漁州之地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夏商點了點頭。
李蟒在一旁不服氣嚷嚷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他個鳥甚。”
夏商並未理那個憨貨,他知道李蟒雖然勇猛,但缺乏頭腦,沉聲道:
“明日一早,我便去巡視郡兵,看看他們的實際情況如何。”
……
與此同時,遠在千裏之外的洛陽,也正在發生一件大事。
夏惠帝李弘發兵二十餘萬,正式攻打蜀王李秀。
浩浩****的大軍從洛陽一路勢如破竹,攻破武都郡、平武俊,隻差金山郡便能打到蜀郡。
就在大軍前往金山郡的路上,兵部尚書段文症行軍途中病重,自知時日無多的他向夏惠帝李弘上奏:
李秀狡猾多詐,需多加提防,若僅口頭言降,段不可信。
如今道路積雪降低,應當迅速進軍,願陛下嚴令諸君,星馳速發,晝夜兼程,出其不意,則蜀郡孤城可破,
蜀郡被克則陷其根本,餘郡不攻自破,若不能速戰而勝,延誤戰機,一旦春雨而至,到時道路濕滑,大軍將為所困,
屆時兵糧既竭,蜀王在前,越王在後,腹背受敵,非上策也。”
不久段文症去世,夏惠帝禦駕親征,段文症的臨終諫言,夏惠帝是一句沒聽。
從平武郡到金山郡不過六百餘裏,他率領二十萬禁軍從十月出發,一直走到正月快過完年才走到金山郡。
兩軍隔涪水對峙,夏惠帝李弘命車騎將軍宇文凱建造三座浮橋渡河作戰。
然而當浮橋推上河麵時,卻短了兩丈,宇文凱本欲重新製作浮橋,然而急於求成的李弘卻命令士兵從浮橋跳到對岸作戰。
兩丈差不多是七米,加上浮橋左右晃動,無法借力,禁軍無奈隻能跳到水下遊向岸邊。
但蜀王大軍居高臨下,扼守河岸,禁軍無法攻克損失慘重,涪水被染成了血紅色,浮橋上、水麵上,到處都是朝廷禁軍的屍體。
兩軍陷入僵持當中……
……
漁州,夜色漸退,曙光初現。
“公子,起床了。”
翠娥輕聲細語。
夏商從沉睡中緩緩睜開眼睛,朦朧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
“羅義他們呢?”夏商一邊起身,一邊詢問。
“他們已經去巡視郡兵了,公子。”翠娥一邊整理著床鋪,一邊回答。
夏商看見翠娥那彎腰躬身的樣子,夏商鼻血差點沒流出來。
本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原則,他輕輕拍了拍翠娥那圓潤的臀部,翠娥頓時臉色通紅,她嬌羞地看了夏商一眼,
“公子,你……”翠娥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蠅。
“哦,你剛才屁股上有個蒼蠅,我怕它咬你,所以幫你拍掉了。”
夏商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翠娥聞言,頓時臉色更加通紅,如今寒冬臘月,哪來的蚊蠅?
她羞澀地低下頭,繼續整理床鋪。
她鬼使神差地幽幽開口:
“公子,好像還有蚊蠅……”
夏商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心中暗笑,這小妮子倒是挺會玩的。
他裝作一副認真的樣子,四處張望,然後故作驚訝地說道:
“咦?哪裏還有蚊蠅?我怎麽沒看到?”
翠娥抬起頭,臉色如同火燒雲一般,手指輕輕指了指剛被夏商拍打過的部位,低聲說道:
“公子,這裏……”
……
半晌後
“好了,小妮子,別鬧了。”
夏商笑著說道:
“快幫我更衣,我們去看看羅義他們巡視郡兵的情況。”
翠娥聞言,頓時羞紅了臉頰,她連忙轉過身去,拿起衣服幫夏商穿了起來。
夏商心中暗歎一聲,這漁州雖然局勢複雜,但至少還有這些美人在身邊,也不算太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