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王浩沒有把握,豈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要知道那種情況,那等於是自己找死。
何況自身還晉級到了七品層次,甚至更是七品巔峰,若是沒有人灌頂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事情。
如此之下,便意味著王浩,徹底接受了傳承,並且更是清楚自己的使命,否則的話,不至於在此刻,展現出如此賣命的姿態。
鑒於這樣的理解,李尚臉龐才沒有露出擔憂,主要是他守護的東西,若真的是一個莽撞的繼承者,那麽死了便死了,最多再去找下一個,畢竟那塊龍鳳傳承令,可不會隨著王浩的死而徹底散去。
這便是李尚不擔憂的主要緣故。
蒼穹之上,萬丈高空中那瘋狂旋轉的雲團,四周煞氣湧動,仿若森羅世界,更有無數怪物矗立在那裏,目光森然之間,散發出恐怖的凶戾之氣。
王浩疾馳而來,仿若一顆逆流星,眾目睽睽之下撕破了隔膜,但那層隔膜並沒有徹底碎裂,而是迅速補上了那個缺,當然若是從外的話,那麽將會是王浩從內打破的十倍力量,這也是為什麽能夠擋住天外怪物的主要原因。
王浩就如同一顆石頭,那無窮無盡的怪物大軍就好似一片黑色的湖泊,在王浩猛然紮進去的刹那,其實是不會泛起任何漣漪。
因為它的麵積太大了,要知道那旋轉的雲團雖然隻是呈現在廣州這座城池的上空,但是王浩紮進去才看到,雲團之內,竟然是一片浩瀚無盡的星空世界。
當然紮進去容易,但是想要從這裏走出,那就有點癡人說夢了。
不過王浩既然來了,那就顯然不會就這樣來呈現出自己多麽英雄一般,他是真的要做事情,準確的來說,他是過來拚造化的。
從腦海中的訊息,王浩可以確認一個事情,除了拔苗助長這條路之外,他們這一脈還有一門稱得上邪惡的霸術。
當然天底下所有能夠被創出來的術法,無論正邪,隻是憑借施術者自己的本意,若是他是正派的,即便術法是邪惡了一點,但利用其它的方法修煉,例如要吸人血的改成雞血鴨血或者牲畜的鮮血,雖說會事倍功半,但持久下去,也會不斷的成長。
術法不分正邪,道也是如此,所以在闖入怪物群中的刹那,王浩便把那門霸術豁然施展了開來。
鬼穀霸術,其實不隻是一種,隻是現在王浩能夠施展的,那麽便隻有一種。
回春殺生術,這門術法名字特別怪,甚至感覺到別扭,因為回春便代表著生機,但後麵的殺生,這又是意味著什麽。
“區區人族,不過是盤中餐的存在,竟然也敢孤身前來,真當我族是當年那些廢物嗎?”
雲團最深處,那無盡星海中,若是走進這裏,則會看到欲要塗抹這片星空的黑霧,那是可以足以要人命的煞氣,而在那煞氣之中,卻是存在著一座奢華的宮殿,如今一尊盤坐在大殿中的高大身影,隨著王浩豁然踏入此地,他猛然睜開雙眼,並在微微眯起的刹那,口中冷冷的道出了一番言語。
“統領,需不需要手下把他給抓過來。”開口的生靈體型比較瘦小,當然也是相比較眼前這個彪炳的大漢,若是放在常人眼裏,那他無疑是一個巨人。
“無妨,既然他敢獨自一人來,那本尊便好好看看,他有著怎樣的本事。”高大身影卻是搖了搖頭,口中緩緩道出一番言語之後,嘴角也在那刻,悄然浮現出了一抹邪笑。
星空一角,深邃的令人感到恐懼,王浩沒有踏入進去,這不是他不願,而是有著怪物們的阻攔,何況真正的闖入他們的大本營,那對於他而言,又有什麽好處呢?
再者而言,光是這些存在便足夠讓他頭疼了,但是在展露回春殺生術之後,他卻是能夠深刻的體會到,獨屬於這門霸術的恐怖。
回春,那是針對自己,殺生,便是用在對手身上,也就是意味著,一旦這門霸術施展出來,王浩自身便利於不敗之地,並且更加重要的還是,它是一門可以速成的霸術。
霸術可不是隨便稱呼的,如今王浩在施展,全身血液都在倒流,其實放在所謂的名門正派眼裏,那麽現在的王浩,隨著那一條條青筋呈現,在加上血氣彌漫,那就是一個徹頭徹底的邪人,更何況他的天眼,也在那刻被替代,換成了陰陽,卻是染上了一層不該有的灰寂。
裹屍布成為他馳騁天空的支撐點,否則的話,王浩豈能夠在半空中跟這些鳥人怪物們廝殺,而由於太過遙遠,再加上煞霧遮蓋,以及眾人對於王浩的認知,下方的風水相師倒也沒有繼續關注。
因為他們認為,那個衝動的同行,或許早就被撕的體無完膚了,甚至有可能連膚都沒有,直接變成了怪物口中的下酒菜了。
或許有些人會感慨,特別是那些踏入六品層次的老怪物們,畢竟他們的眼力,卻是超越了所有七品風水相師,就算是看起來渾濁,但也能夠辨別出,那個衝入高空的身影,隻是一個正當歲數的年輕人。
若是以往,這等天驕,他們必然會極力招攬,甚至若是不能的話,那也會提前建立好關係,甚至再不可的話,下殺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隻是現在,麵對天外怪物,所有的勾心鬥角,都好似在那刻徹底散去,再者說了,那點氣量,晉升到六品層次的存在,那還真的是很看得開。
砰隆!
然而就在他們所有人都這樣認為的時候,唯獨站在高樓上的李尚,瞅著天空中旋轉的無比劇烈的雲團,他嘴角悄然浮現出一抹笑容,更是目光炯炯,以至於在他目光中,沒有等待多久,驟然傳出一陣空爆之音。
那一刹那,雲團都變了色,不再是單純的黑與白,而是猶如火燒,血紅一片之間,促使著一股濃烈的腥味朝著四麵八方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