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頭嗎?”
聽完莉莉的敘述,王浩進入了沉思,心中更是喃喃,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浩哥,能夠確定了嗎?”田洋催促,顯然也很想知道答案,不過這刻的王浩卻是選擇緘口,即便莉莉的眼神很真切。
“我們先下去吃飯,待會回來在研究。”
麵對莉莉的眼神,以及田洋的詢問,王浩卻是直接錯開了話題,提議去吃晚餐,畢竟午飯他們都是隨意解決,如今個個都肚子餓了。
但是莉莉卻是吃過了。
這使她有些為難,要知道這裏可是她的主場,雖然男生請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彼此都沒有特別熟悉,何況她晚上也不想多吃。
女孩子嘛!對於自己的身材還是很看重的,不說刻意去減肥,但是稍微控製一下,還是有那個必要的。
王浩倒是不在意。
他餓了,要去吃飯,就是那麽簡單,至於誰請客,王浩壓根就沒有去想這種事情。
田洋也是如此,王浩都不在乎,那他就更不在意了,他深信一個道理,隻要跟著王浩的腳步走,那麽一定就餓不著自己。
莉莉在糾結中還是跟了上去。
隨意找了一個飯店。
當然還是以辣聞名的湘菜館。
王浩和田洋都是江西人,這地方出來的,大部分都能夠吃辣,莉莉本來就是湘妹子,所以彼此的口味都還算是合得來,在飯席之間,王浩則是進行了更深次的詢問。
例如小柔有哪些怪異行為,並且也不是隻是在講這些,有田洋這個熱場王在,氣氛都不會變的尷尬,幾句過後,莉莉開懷大笑,從而使得那種存在距離般的氣氛,在此刻徹底煙消雲散。
莉莉很漂亮。
即便不是九頭身美女。
但是那張姣好的麵孔,還有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朝氣,沒有濃妝豔抹,穿著更是隨意,就是一個都市很普羅大眾的女孩,但是她的笑聲卻是很好聽,很容易捕獲到男人的心。
最起碼田洋那種姿態,就有點要陷進去的趨勢,不過王浩卻是明白,這個死黨也就是這樣表現而已,他心裏還是裝著一直念念不忘的張慧的。
“王浩,小柔的情況,真的是被人下降頭了嗎?”莉莉朝著王浩詢問道,畢竟隨著彼此熟絡起來,王浩也沒有隱藏,把自己察覺到的東西,一股腦全部說了出來。
“目前來看,應該是這樣,你不是說你們曾經碰到了一個拾荒老人嗎?並且更是強行把你們攔下,從而直接把小柔的皮包給搶走了,最後更是在轉角處消失的無影無蹤,我猜,那應該是南洋一派的餘孽。”
王浩給出了自己的看法,這樣的說法,並不是他真正的踏入了風水這個行列,從而對這個行列有多麽的了解,而是隨意用手機查詢了一下風水行業的邪惡門派,於是所謂的南洋餘孽,不過是他隨意杜撰出來的一個存在而已。
但是在小柔的房間裏,結合自己腦海中的傳承,她的確是被人下了降頭。
降頭,在南洋國最為盛行,甚至某種程度而言,這就是南洋國的國術,隻是鮮少人能夠施展出那樣可怕的手段,但是他們或多或少都曾接觸過,仿若華夏國的功夫,在那個國家,被人唾病的降頭,已經被推崇到一種足以令人為之咋舌的地步。
“那你能夠看出,小柔是被下了什麽降嗎?”王浩的言語,徹底激起了莉莉的好奇心,在她的認知中,降頭是邪惡而又可怕的,並且更是惡心,不過在這一刻,所有的心裏障礙都被掃除,雙眼殷切的看著王浩,仿若一個好奇寶寶。
“降頭術有很多,但大致分為三大類別,分別是最簡單的藥降,以及中級程度的飛降,還有最為可怕的鬼降。”
“從小柔的狀況來看,她應該中的是飛降,不過應該並不是特別高深的術,畢竟若是藥降的話,那麽我進去之後,屋裏應該能夠聞到一股藥味,而鬼降的話,她也撐不到我的到來。”
“所以若真的是降頭的話,那麽我可以百分百確定,她中的應該是飛將,並且現在的狀況,也算是良好,要是中的最恐怖的飛頭降的話,那麽我即便看出,也不敢擅自出手,因為懂得那種降頭的降頭師,我目前招惹不起。”
王浩開始講述,這並不是腦海中的訊息,而是直接借助了手機而得到的百科訊息,畢竟這些東西,說出來田洋和莉莉更容易懂,要知道王浩腦海中的東西,所謂的降頭,不過是巫術的一個分支而已,並且還是那種根本不起眼的分支。
不過王浩倒是沒有說錯,以他目前的能力,真的遇到能夠下飛頭降的降頭師,那隻有跑的份。
不過他相信,自己應該沒有那麽倒黴,何況真的是那類降頭師的話,也不至於淪落街頭,成為一個搶包包的地痞流氓,畢竟那樣太掉身份了。
吃過飯,王浩中途離開了一會,當再次出現的時候,他給了莉莉一個小掛珠。
那是街頭地攤擺置的一件隨意的小物件,充其量不過十幾二十塊錢,但是王浩送出去的那一竄可有點名堂,這不是它和其它的掛件有什麽不同,畢竟它們的材質是一樣的,隻是在那些珠子中,被王浩稍微加工了一下。
“浩哥,我們不繼續跟著莉莉姐上去嗎?”離開之後,田洋朝著王浩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孤男寡女都不合適,何況我們還是兩男一女,要是關係好,倒是沒有關係,可是我們才認識了多少天,就這樣上門的話,讓附近的人怎麽看莉莉姐。”
王浩給出了解釋,當今社會的節奏很快,特別是大城市,雙方若是看對眼,立馬就能朝著**奔,若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一夜情發生,當然王浩不想沾惹這些東西,何況他也想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解決掉小柔身上的問題。
敵在暗我在明,這對於王浩來說,無疑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而他送出的那件東西,其內充斥著他的力量,卻也可以做為誘導之物,把那條蛇給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