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麽方法,不但把自己派去偷東西的人給打成了豬頭,而且還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人給帶過來丟到自己的**,順帶還把自己的頭發給剪了。

這要是對方真想對自己做點什麽的話……

想到這,李和平已經不敢在往下想了。

不過很明顯,對方既然把人丟到**,還剪了自己的頭發,這是給自己的一種警告,警告自己不要亂來。

李和平知道,要想把那東西搞到手,占為己有,是不能用強的了,得需要想點別的辦法。

不過一看到**這昏迷的豬頭,他頭就又開始疼起來。

……

這邊李和平正在鬱悶的時候,那邊孟浪已經將昨晚林妹妹洗澡後裝出來的8桶洗澡水運到了溫室,全部都倒進了水箱裏。

有了昨天的經驗,孟浪並不是一塊一塊種,而是將整個溫室全部播上種子,一起澆灌。

很快菜苗就破土而出,並迅速生長成熟。

采摘完溫室裏的蔬菜之後,孟浪又去小水箱裏看了一下,發現倒在裏麵的洗澡水已經消耗了一大半。

很顯然,8桶水並不能種滿兩個溫室,不過一個半還是沒問題的。

就是種黃瓜有些費勁,因為一旦黃瓜長好不摘的話,幾分鍾後就會變成老黃瓜種。

所以孟浪打算給何明軒打個電話,問問她都需要什麽蔬菜,自己也好把黃瓜換掉。

忙活完這一切,時間已經來到了早晨8點。

等三人回家吃飯的時候,極味閣拉鴨子的車正好也到了。

接到電話,孟浪隻能跑到宋大媽家幫著協調。

幸好村民們已經將約好的雞鴨鵝全部都送到了宋大媽家,經過一番盤點後,開始裝車。

等車走後,已經到了上午10點多。

不過好在裝車的數量跟收購的數量一致,並沒有出現任何紕漏!

再次給了宋大媽5萬塊,饑腸轆轆的孟浪謝絕了留下吃飯的邀請,回了玉秀嫂家。

可一進門,就看到一個滿臉橫肉的大光頭坐在客廳裏,旁邊桌子上還放著兩個禮盒。

能看得出來,玉秀嫂依然是不待見對方,桌子上依然是連一杯水都沒有。

玉秀嫂也沒在旁邊陪那大光頭聊天,而是跟林妹妹還有宋招弟兩人在臥室裏看電視,把那光頭晾在了一邊。

看到孟浪回來,那大光頭笑嗬嗬的站起身來,十分客氣,臉上的神情甚至有一些諂媚,道:“孟浪,你回來啦!”

“你是?”

這大光頭孟浪看著眼熟,應該是村裏的,但卻想不起來是誰。

“我!你不認識我?”

那大光頭先是吃驚的問了一句,然後繼續一臉和氣的對著他說道:“我是李和平呀!村支書李和平,你不認識我了?”

“哦哦哦,原來是村支書呀!你看你這剃成了光頭我都不認識您了,不知您找我有何貴幹呀!”

雖然說的客氣,但孟浪的語氣裏卻沒有帶上哪怕一絲的敬畏之意,反而是帶有嘲諷的意味。

也不知道李和平是真沒聽出來,還是故意裝作不知道,依然是客氣道:“沒啥貴幹,我這哪能稱得上是貴幹呢,我這次來,是為了道歉的。”

“犬子不懂事,昨天來冒犯了您,回去我已經把他暴打了一頓,現在正關在家裏麵壁思過呢!對於犬子給您造成的困擾,我深表歉意。”

孟浪怎麽也沒想到,一直在村裏囂張跋扈橫行霸道的李和平,竟然能對自己如此低三下氣的說話。

難不成昨晚宋招弟做了啥驚天動地的大事?

昨天晚上,孟浪隻是將賊扔到了路口,因為不放心,就在原地等著宋招弟。

而她也沒說啥,拎著那賊的脖領,拖著就跑進了黑暗當中。

等了大概有5分鍾,孟浪便看到宋招弟手裏拿著剪刀,得意洋洋的回來了。

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對李家做了什麽,竟然能讓李和平主動買東西,上門前來道歉。

“嗬,沒事!昨天的那件事,我沒怎麽放在心上,隻要他不找我麻煩就好。”

“一定,一定,那小王八羔子要是敢找你麻煩,我指定打折他的腿。”

“嗯!”

孟浪應了一聲,轉身就進了廚房,將早晨剩的飯菜端了出來,放到桌子上,自顧自的吃了起來,也不去搭理他,弄得李和平是十分的尷尬。

“那啥,孟浪,我這次來也沒別的事,就是跟你道個歉。既然你忙,那我就不打擾了,先告辭了。”

李和平跟屋裏的三人打完招呼後便離開了。

屋裏的三人見他走了,也不在看電視。

嫂子開始收拾屋子,而林妹妹跟宋招弟兩人,則是坐在了孟浪的身邊。

“咋樣,收購雞鴨的事情還順利嗎?”

“順利!沒出現什麽紕漏。對了招弟姐,你說李和平這是唱的哪一出?不會是你昨晚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把他給嚇得過來道歉了吧?”

“哼,哼!別說我昨晚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就算是做了,這老家夥也不像是那種會主動上門道歉的人。要我看呀!他隻是緩兵之計。”

“緩兵之計?”

“是的,這老家夥肯定是覺得暗地裏弄不過咱們,想要先求和,然後在動用官方的勢力來對付你,比如說……”

聽了宋招弟的話,孟浪便是一驚,“那怎麽辦?”

“哼哼,當然是涼拌了,你可以這樣……”

兩人的對話聽得林妹妹是雲裏霧裏的,直犯迷糊,但她也知道,昨天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飯後,孟浪回到自己的房間,拿上青銅匣子後,便讓四柱子前去拉菜,然後在跟著他的車來到鎮裏,並聯係了何明軒,跟著極味閣拉菜的車,直接去了天河市。

貨車一路開到了極味閣所在大廈的地下二層停車場。

孟浪一下車,就看到何明軒站在一旁等著自己。

隻是幾天不見得功夫,何明軒竟然憔悴了很多。

“軒姐,你這是?”

“哈哈,沒事,隻是遇到了一些麻煩,我還處理的過來,倒是你這次火急火燎的到我這來,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嗯!這次我來的確是找軒姐你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