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別給臉不要臉!若不是看在美女的麵子上,你能安然的坐在這裏喝閑酒嗎?就你那土鱉樣,給本少爺擦鞋都不配!”

王超臉色轉了幾轉,十分難看。

若不是因為還想要在何明軒的麵前留一點好印象,隻怕他早就已經出手了!

雖然他們王家在這天河市之內隻能算二流的家族,可這樣的身份也不至於讓他在一個小土鱉的麵前屢屢吃虧,這麽難看!

“嗬,我這土鱉起碼還知道說出去的話吐出去的釘,知道守信,從不信口開河!怎麽,王大少爺這麽快就改口了?你連我一個土鱉的信用都不如,真不知道你是怎麽賺到錢的?難不成是坑爹專屬?”

孟浪毫不嘴軟,損起人來跟刀子一樣,割的王超臉疼。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看了看孟浪手邊那新加坡司令,心裏十分的肉疼!

雖然家族企業收入也不少,可是奈何他老爸實在太風流了一些,搞了一堆的兄弟姐妹,而他還是剛剛被帶出見世麵的私生子!能夠從家裏用的零花錢並不多,一個月隻有那麽二十多萬。

可孟浪這一杯酒水選的還是最上乘釀造的VIP,一杯售價就五萬多!

問題是,這酒喝了,連女人的手都沒摸上,還被這麽一個土鱉小子連番出言譏諷。實在是肚子氣的都有些發脹了!

“還真是好口才!怪不得能把這位美女騙的甘心帶你來見世麵!哼!今天算是本少爺倒黴,遇到你掃了興!隻是別怪本少爺沒提醒你,少在這裏給我充當什麽護花使者!否則……”

王超話都沒有說完,隻是臉上的惱怒讓人心中發寒!

“算了,親愛的!我們都是來開心的,酒都喝了,還是不要這麽劍拔弩張的!來來來,喝酒!”

何明軒見那王超臉上神色陰翳,明顯已經十分的惱怒,看他那模樣也不像是什麽正人君子,所以還是出言勸和。

畢竟這件事是因她而起,若是給孟浪帶來什麽麻煩,她可就太過意不去了!

“嘿嘿,是啊是啊!還是美女說的是!我們都是來開心的,可不至於因為這一點事情鬧的不愉快,你說是嗎?超哥。”

那跟在王超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鄭浩,也是和起了稀泥,他端著一杯散發這清香味道,顏色清亮的酒水晃了晃,目光和煦仿佛一點也沒有因為孟浪的‘不識抬舉’感到生氣。

也許是鄭浩的穩妥和煦,那王超原本陰翳的神色也是慢慢緩和下來,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孟浪。

那眼神有著孟浪讀不懂的意思。

“好!看來美女和我哥們的麵子上,本少爺也不和你計較!這酒就當賞你的好了!”

說著,王超再次落座,一副我高高在上的樣子。

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裏的聲音:“小子,等著!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哼,過了今晚,這女人會成為老子的玩物!而你,也祈禱,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吧!”

想到交代自己做事的那人,王超心裏的惱怒也淡化了許多。

既然他願意出手,那這個土鱉就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所有的計劃也一定能夠完成!

孟浪本不想就這麽便宜了他們,但是他們這突然的示好讓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出手。

畢竟現在他們身處酒吧,真的鬧起來,他自己也沒什麽問題,可若是帶著軒姐的話那就有些麻煩了!

所以不如先順著他們來,看看這兩個家夥到底想要耍什麽幺蛾子!

不知為何,孟浪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總覺得有一雙眼睛一樣的東西盯著他們,讓得他渾身不自在。

若不是不想掃了身邊人的興致,他早就強行帶著她離開了!

在燈光閃爍的酒吧裏麵,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酒吧二樓的一個包廂裏麵,一雙怨毒的眼睛從那包廂裏麵的望遠鏡上收了回來。

他一身剪裁得體的昂貴西服,整個人顯得十分有派頭。

在那沙發的前麵,一個身上掛著工牌的眼睛男,正滿臉諂媚的衝著那西服男子說道:“少爺,事情都安排好了!一切按計劃進行!”

“好!記住,我要那小子半死不活!敢讓我出這麽大的醜,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人都安排好了嗎?”

西服男子一點也沒有他散發出來的那種幹練儒雅的氣息,反倒出口便是帶著一種狠辣。

說出的話,讓得那帶著工牌的男子都是身子微微顫了顫!

“是!”

“好!沒事了,你去吧!”

……

“美女,我看你的杯子已經空了,不如讓我再幫你續上一杯吧?”

當何明軒的杯子裏麵酒空了的時候,那一直沒有什麽存在感看上去十分謙遜有禮的鄭浩,禮貌而自然的拿起了何明軒的酒杯,快速的朝著吧台走去!

孟浪想到之前何明軒的話本想拒絕,可那家夥動作實在有些突然,他竟沒來得及。

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何明軒,她卻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親愛的,不用擔心!這不是還有你嗎?”

“哼,美女,想不到你這男朋友竟然會這麽小人?看來等下鄭浩回來,我還得提醒一下呢!”已經顯得意興闌珊的王超,再度開口譏諷。

正說著,那去取酒的鄭浩正好回來,聽到王超的話,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浩哥,提醒我什麽啊?”

“嘿嘿,美女的男朋友可擔心你取的酒不太好,有些擔心呢!”王超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

“哦?也怪我,太唐突了!那抱歉了小兄弟,既然如此,那不如這酒我就留下吧!”

鄭浩聞言,臉上有過一絲的驚訝和尷尬,卻並不生氣,將那要遞出去的酒杯又收了回來。

孟浪卻僅僅隻是冷眼旁觀,並未開口。

倒是何明軒雖然懂得不少,可奈何就是心軟,人家這麽一說,她頓時有些歉疚的說道:“別!多謝了,還是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