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本來還對之前的事情不滿,但是被宋招弟這麽一瞪,頓時蔫了。

“我知道了!”

宋招弟這才重新露出甜美的笑容:“這才對嘛!”

林妹妹和何明軒都是因為他們這情形而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車子飛快,雖然遠離了市區,不過倒是很快就到達了天河市第一人民醫院。

何明軒按照之前的消息,迅速的帶著三人衝到了三樓的重症監護室內。

畢竟是錦繡集團的老員工,又是在天字拍賣場出的事情,所以天字拍賣場的人出了一部分的醫藥費,將那出事的司機老劉給安頓在了特護病房裏麵,並且留了一個單間。

一進入房間,便是發現屋子裏麵隻剩下了三個特護在照顧著他,而他的身上插滿了管子,那連接著的心電圖顯示器也有點微弱。

一進入房間,孟浪便是迅速的到了那司機的病床前麵,仔細的觀察著他的傷勢。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可以確定,這司機也是經曆過劇烈掙紮的。

那脖頸因為大力而斷裂,要不是及時救治,隻怕人已經不行了!

但是畢竟隔了一段時間,所以人顯然昏迷還沒有清醒過來。

“軒姐,我需要馬上去弄藥,要不然他會有生命危險!”孟浪在診脈觀察了一會兒之後十分急切的說道。

那種理論細節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學到的,但是他能夠察覺到那司機的體內血液流通有異,那脈搏跳動看似正常,可是卻相互之間並不和諧。分明就是體內傷勢不穩。

“弟弟,你確定嗎?我剛剛可是問了醫生,說他體內的傷勢都已經清除,能不能醒過來還要再觀察呢?”

何明軒不知道孟浪這診斷到底是從哪裏來的,但是還是半信半疑的說道。

畢竟種菜和學醫兩者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他能相信孟浪在種菜上麵造詣非凡,可這治病救人可是需要點真本事的!

沒有基礎的農民怎麽可能診斷出連專家都沒有發現的情況呢?

“軒姐,你相信我!”

孟浪沒有多解釋,朝著宋招弟和林妹妹使了個眼色,然後便是匆匆的朝著衛生間跑了過去!

何明軒不解孟浪到底是什麽意思,想要問個清楚,但是卻被宋招弟和林妹妹伸手拽住。

“軒姐,你就放心吧!之前有一個考察隊跑到山裏探險,受了很重的傷和蛇毒,都是孟浪給救好的呢!”宋招弟安撫著不解的何明軒。

“是啊,軒姐!他好像有一樣祖傳的藥水,我們親眼看到人家快死的人喝了之後恢複健康的呢!你就等一等吧!”

林妹妹也信誓旦旦的說道。

看著兩女這麽自信滿滿的樣子,何明軒一時間又是對孟浪有了新的了解。越發感到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家夥神秘莫測。

孟浪閃身進入了男衛生間,確定裏麵沒人之後,將門反鎖了起來。

這才從那房間裏麵抽出的一次性杯子,在那水龍頭上麵接了一杯水。而後從脖子裏麵摘下了玉佩放入到那杯子裏麵。

翻出了手機看著時間,浸泡三分鍾之後,這才將玉佩取出,重新戴到了脖子上麵。

而後端起杯子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當著急如廁的人看著孟浪小心翼翼的端著水杯從廁所裏麵出去的時候,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神經病!

對於這些眼神,孟浪統統都給無視了。

畢竟治病救人要緊,他被怎麽看並不重要。更何況,這水也不是他喝的!

匆匆回了房間。

三女和三個護理都是一眼看向了孟浪小心翼翼端著的水杯,看孟浪那寶貴的模樣,分明就是什麽寶貝。

隻是目光投向那水杯裏麵才發現,那水杯裏的水清澈透明,好像跟普通的水沒有什麽區別。

所以不解其中緣故的何明軒也是好奇的問道:“弟弟,這……就是你的神藥水?”

“呃……是的!軒姐!”

孟浪並不想要欺騙何明軒,但是這其中的原因卻沒有辦法說明,因此也是猶猶豫豫的把話說了出去。

隨著孟浪的確認,除了知道情況的宋招弟和林妹妹,其餘人都是用一種懵圈和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他。

“弟弟,你確定這不是水?”

何明軒是唯一能夠說上話的人,所以代表著眾人問出了自己的心聲。

“這……軒姐,你還是讓我試試吧,試試你就知道效果了!絕對好用!”

孟浪覺得他要是再被問下去,那就崩潰了!隻能化被動為主動,沉聲說道。

“好!弟弟,姐姐我就信你一次吧!”

何明軒同情的看了一眼那還躺在病**麵昏迷不醒的司機,心裏默哀了一聲。

孟浪可不知道何明軒的心思,見何明軒同意,臉上露出了笑意,快步朝著那司機走了過去。

而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摘掉了司機的氧氣罩,緩緩的撥開他的嘴巴,將手裏水杯裏麵的水一點點的灌到司機的嘴裏。

當一杯子的水被全部灌完之後,孟浪擦了擦滿頭的大汗,衝著何明軒投去一個放心的表情。

何明軒顫了顫,實在不知道孟浪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

不安的讓人將那氧氣罩重新弄好,這才站在床邊靜靜的等待司機的變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十分鍾過去之後,那心髒監測器上不正常的心率竟然開始平穩,那原本一直昏迷毫無動靜的司機竟然睜開了眼睛,仿佛是反應了一會,才打量起了四周,想要撐起身體坐起來。

這一幕看得那些特護都是呆住了,他們從未見過,一個重傷到生死未明的病人竟然在這短短十多分鍾裏麵清醒過來的情形。

何明軒也意外的半天說不出話來,直到那司機將氧氣罩摘了下來,有些困惑且忐忑的叫道:“何總,我……我們,這是在哪裏?”

何明軒這才反應過來,激動的說道:“劉叔,你記得我是誰?你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司機並不明白何明軒為何會是這樣的反應,想要搖頭卻發現自己的脖頸上帶著一層僵硬的固定架之後,才隻能張嘴說道:“我沒有!隻是,何總,我這,到底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