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雞鴨我們拉來了,現在核驗吧!”
李和平和他媳婦,一起推著架子車停在了宋大媽家前麵,然後兩人將雞籠和鴨籠給搬下來。
孟浪和他們已經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顯得氣定神閑。聽他們這麽一說:“嗬嗬,李老支書,不著急,等大家都過來之後,再一起核驗吧!”
李和平聞言一皺眉,雖然不知道孟浪那溫和神色到底為什麽讓得他有些不安。
但是既然他已經這麽說了,也隻能老實的坐了下去,等著其他人到來!
與他不一樣的是,其他的村民都是抱著自己家的雞鴨,有的用繩子提溜著,雖然每個人都多多少少帶了一些雞鴨,可是最多也不過四五隻。
見人們都陸陸續續湊了過來,孟浪也從椅子上麵站了起來。
“既然大家都到的差不多了,那咱們就開始核驗吧,還是老規矩,隻要符合要求的那就還是直接打到卡裏。當然,有些醜話還是得說一遍的,要是不符合規矩的或者違背合同的,那就別怪我不顧鄉親的情麵了!”
孟浪說完,眼光若有若無的朝著李和平看了一眼。雖然那眼光很快便是從李和平的身上移走,可是還是讓得李和平有些忐忑。
“他不會是發現了什麽吧?”
李和平眉頭微皺,眼皮也止不住跳了起來。
隻是如今雞鴨都已經拉了過來,他是絕對沒辦法再拉回去的,騎虎難下,隻能按捺住自己的心神靜靜的看著孟浪。
眾人自然沒有什麽意見。
所以孟浪目光掃視一圈之後,最後停頓在了李和平的身上:“李老書記,我看要不,咱們就從你這裏開始吧?”
李和平剛剛平穩下來的心又是提了起來。
他雖然心中不安,但還是沒有否認:“嗬嗬,怎麽樣都成!”
孟浪玩味的笑道:“好,那李老書記,你把你們的雞鴨弄出來,我們看看吧?”
李和平點頭,手掌卻有些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來。
隻是現在騎虎難下,他也沒有辦法反悔,對著旁邊自己的老伴說道:“去把雞籠和鴨籠弄出來,把雞鴨放出來!”
她的老伴是一個十分肥胖的婦女,不過畢竟保養的好了一些,倒是也紅光滿麵。
她很清楚自己家那位老頭子到底幹了些什麽,現在總覺得情況有些不太一樣。所以眼睛瞟向自家那位,拖拖拉拉沒有動手。
“胖嬸,怎麽了嗎?”
孟浪見他們之間神色傳送,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所以當著眾多人的麵也是直接問出了口來!
“哦……呃,沒事!”
“胖嬸,是不是你們喂養的雞鴨太多,人手不夠?要不我們幫你們吧?”孟浪很是關心的問道。
“不,不……不用!”
連連拒絕之後,他們也是不敢耽擱,迅速的從架子車上將雞籠和鴨籠給拿了下來。
而後露出裏麵密密麻麻的雞鴨。
“李老書記,你們家這雞鴨養的格外快些哈!這些東西肯定沒少讓胖嬸費盡心吧?”
孟浪看著那雞籠和鴨籠裏麵叫著的雞鴨,眼睛裏神色不動,笑著說道。
“也沒。”
婦女根本沒想到孟浪會這樣說,連連搖頭。
“嗬嗬,胖嬸,我記得家裏好像沒有那麽大的地方養這麽多雞鴨呢,這些雞鴨您是怎麽養的那麽肥實的呢?”
孟浪隨口話著家常,人已經走到了那雞鴨籠子旁邊。
隨手捏住了幾隻雞鴨,身體之內的玉佩像是看到了雞鴨的身體之內。
隱隱可以看到在那雞鴨的身體之內有著一些剛剛吃的飼料。
顯然,這些雞鴨根本不是山地之中自己放養的笨雞笨鴨,乃是飼料成批圈養的。
“平時就撒些玉米苞穀,倒是長的挺快!”
對於孟浪的話,那胖婦女倒是回答的很是幹脆,笑著說道。
看著孟浪神態溫和,她原本忐忑的心也好了很多。
孟浪聞言,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也不再多問什麽,隻是一手住一個雞鴨,每一個都看的很是清楚。
雖然誰也不知道孟浪到底是在看什麽,但是他就是那麽認真仔細,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李和平臉色陰沉嚴肅,見到孟浪不再問什麽也是露出了放鬆的神色,冷哼一聲,在心裏暗道:“哼!小子,薑還是老的辣!所有的懷疑,我們之前都演示過,就不信你還能發現什麽漏洞!自己做的合同就自己嚐苦果吧!”
眾多村民都不知道這個中玄機,先前孟浪收雞鴨的時候也的確會檢查一下,多說感受一下它們的重量看是否達標之類,所以也都不甚在意。
但是隻有宋招弟和林妹妹已經慢慢的攔在了門口,將門給關了上去。
良久之後,孟浪已經將所有的雞鴨都檢查完畢,他的臉色很是不好,變得有些冷厲,完全沒有之前那樣的溫和。
“李老書記,你這雞鴨恐怕我不能收!”
孟浪將最後檢查的一隻鴨子直接丟進了籠子裏麵,聲音冰寒而冷淡。
聽得眾人一臉的意外,李和平那得意的臉色也是瞬間僵住,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孟浪,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想要違背合同嗎?”
李和平畢竟是幹過村幹部的人,聽到孟浪這麽說,臉色也是變的難看起來,冷聲說道。
別人不懂得用法律來約束,可他還是知道一星半點的!
之前他這麽有恃無恐的做,就是不擔心孟浪有什麽懷疑。
畢竟外表上看,這些雞鴨可是沒有半點不同的!
“哼!李老書記,我尊你是老書記,老幹部,一再忍讓,你竟然為了自己能多賺一點忍心想要毀掉大家的財路,事先違背合同卻還倒打一耙,你說,我該由著你讓著你忍著你嗎?”
孟浪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身上的氣勢壓製的李和平都是有些呆住,更不要說那些相交不深的村民了!
因為孟浪之前太小,又是孤兒,所以對於貧窮的他們來說頂多接濟一次兩次,所以時常躲著他,生怕孟浪想要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