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這是怎麽回事?這些人還擋不住他一個人的風頭!都是些蠢貨嗎?”
在酒店的樓上,魏老三氣急敗壞的看著那房間裏的監控視頻。
魏得民的眼睛也微微眯起,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麽情緒來,可他周身的空氣也有些冷凝!
“算了,子豪!這事就先到這裏吧!畢竟給你治病才最要緊,要是他治不好你,這件事還遠遠沒有結束!”
魏得民的話裏也帶上了不少的戾氣。對於之前孟浪的反應,連他都不免有些意外。
以前他一直以為孟浪是一個土氣愛財的小農民,現在看來,竟然也長了腦子!
寵辱不驚,還能絕地反擊!
那手段竟然一點不比他差上多少!
“是啊,兒子,先聽你舅舅的話,等到你舅舅順利升遷了,到時候我們有的是機會可以好好的報仇!”婦人也是勸解著情緒激動的魏老三。
“那行吧!既然這土鱉這麽有錢,當初還搶了老子的手機,還得老子坐了幾個月的牢,這賬,我到時候一點點算!我就不信,整不死你!”
魏老三的臉色也猙獰了許多。
坐了幾個月的牢,不得不說,他為人也變得圓滑了一些,起碼不像是之前那樣魯莽自大。
魏得民見魏老三這麽說,也感到有些欣慰:“子豪,你能這樣,舅舅很開心!你受的這些委屈,以後咱們一定能夠討回來的!隻不過現在你舅舅我還需要這小子給我升遷鋪路,所以先委屈一下你了!我本來以為那大廳裏麵的幾個人可以搞定這小子,沒有跟這酒店經理打招呼,若是事情真的鬧大了,也不太好!”
“我明白,舅舅!那現在怎麽辦?”魏老三目光陰冷的看了一眼那屏幕上麵孟浪溫和的臉,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關掉了那畫麵。
“我必須得熄火了!”
魏得民也沒耽擱,想了想,將已經關機的手機重新開了機,然後撥通了徐建軍的電話。
事情很順利,著急的徐建軍接到魏得民的電話,想都沒想就直接打給了孟浪。
也打斷了要叫酒店總經理的孟浪。
他們都已經道了歉,見到孟浪的神色緩和了下來,也都熱情起來:“先生,請問您找誰?要不我們幫您,也好將功贖罪!”
那女子向來八麵玲瓏,趁著這個時間又是變得熱情起來,那變臉之快讓得孟浪都暗暗咂舌!
不過,他也的確不想和這些人計較,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會這樣無緣無故的刁難自己,但是心裏也有了一種懷疑。
畢竟魏得民失聯和恢複聯係都有些太及時了!
想到一個秘書幹出這麽陰險的事情,他心裏對魏得民也多了許多的厭惡!
要不是這修路的事情還攥在他的手中,孟浪絕對不會鳥他!
“好,帶我去找魏秘書!”孟浪失去了和他們計較的興致,吩咐道。
“哦,原來您就是魏秘書約的客人啊?對不起,對不起,先生,實在是我們不對,差點耽誤了您的大事!還請在魏秘書麵前能多替我們解釋解釋!”
那女子完全不見了之前的倨傲,低三下四的對孟浪說道,人已經走到了前麵開始給孟浪帶路。
孟浪懶得理會她,什麽也沒有多說,隻是隨著她一起上了八樓,很快就到了魏得民的房間外麵。
在這沿河鎮,很多有身份的人也是知道,盛泰酒店裏麵,魏得民有著他自己的專屬房間。
甚至有人瘋傳,他才是這盛泰酒店背後的大老板,當然這隻是傳聞,畢竟魏得民從未出現在任何管理場合,頂多有的時候帶人在酒店住宿。
一進入房間,魏得民的臉上就掛著溫和的笑意,好像十分抱歉的看向了孟浪:“哎呀,抱歉抱歉。我這手機不小心碰到竟然關機了,剛剛才發現。孟浪兄弟,讓你久等了呀!”
魏老三和母親正在房間裏,兩人顯然是做不到那麽自如,臉上還有著些許的惱怒之意,甚至連招呼都沒跟孟浪打一下。
“魏秘書,手機碰到的真是時候,嗬嗬。我也剛來不久,正好,咱們先治病吧!”
孟浪也淡淡一笑,隨意的調侃了一句,卻隻是點到為止,不再多說什麽。
魏得民臉上的笑意頓住,頗有些尷尬的感覺。
不過看孟浪沒有繼續多說下去的樣子,這才恢複正常。
“行!那咱們先說正事。這兩位就是投訴你的人,想必你們是見過的吧?”
魏得民移開身子,將魏老三和他母親兩人給露了出來。
“土鱉,你還真敢來!怎麽?求到三爺我這裏了?”
魏老三冷冷的盯著孟浪,臉色猙獰。似乎對孟浪恨之入骨!
“這麽說,你們不是來和解的了?”
孟浪微微皺眉,他一再忍讓,隻不過是因為的確想要讓修路這件事盡快執行,不想要再等下去。
否則即便這魏秘書一壓再壓,他也是無所謂的。
可現在倒好,倒是助長了他們囂張的氣焰,頓時心裏也湧出了怒火。
如果是好商好量,孟浪自然也無所謂。
可這事情從之前的刁難到現在的當麵侮辱,每一件事都像是在觸碰孟浪的忍耐極限,而現在魏老三的話,幾乎已經是他最後的忍耐極限了,所以說話也沒有一點客氣的意思。
魏得民因為孟浪這樣的情緒波動,怔了怔。
他隱隱覺得,如果自己這位外甥再說點什麽話,孟浪還真能掉頭就走!
好在他的姐姐拉住了他那外甥,讓得他本來有些不安的心再次安定了下來。
當著孟浪的麵,他為了避嫌裝作與魏老三他們沒有任何的交情,十分中肯的說道:“既然是為了解決事情,那還是先說正事,不要再鬥嘴皮子上的功夫了!孟浪,我看不如你這就開始給他治病,而這修路審批的事情也馬上發放給你,從此以後,各自互不幹擾怎麽樣?”
魏老三雖然十分不情願,但是他這靠山舅舅已經發話,他也就沒有什麽可堅持的,住嘴不再說話,但是那態度很是明顯,對孟浪充滿了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