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三也不知道感受到了什麽,臉上現出激動驚喜的表情。

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身體裏那些傷勢留下的暗疾都是已經康複,就見連他那很久未曾硬起來的**也是膨脹了起來。

那感覺讓得他興奮不已。

孟浪和魏秘書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聽魏老三這麽一喊,兩人同時放下了水杯。

隻不過魏秘書看向的是魏老三,而孟浪看的是魏得民。

按照約定,孟浪治好了魏老三的病,魏得民就得把修路審批給他拿出來。

隻不過,孟浪看出魏得民隻顧著激動,也沒有出聲打擾。

看他那關切的眼神,絕對不會是像他那樣說的,他們沒有其他關係。

不過,孟浪也並沒有拆穿。

中年婦女也是激動的很很跟他兒子說了幾句,然後那忐忑的神色,也終於變得興奮激動開心起來。

這麽長時間,她還是這一次這麽開心。

自從她這唯一的寶貝兒子受傷,被抓一係列事情以來,她生怕魏老三有任何的閃失。

就連他不能娶妻生子這事也讓她操碎了心,同時也恨毒了孟浪。

可是現在他兒子竟然又被孟浪給治好了。

這樣的事情真的讓她激動不已,連帶著看孟浪的眼神也順了不少。

“魏老三,既然你已經好了,那我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得兌現了?”

孟浪在他們興奮的都忘記答應他的事情的時候,也是強勢插話進去。

魏老三聽到孟浪的聲音,那原本興奮的神情多了幾分的無賴:“嘿嘿,現在三爺我的傷已經好了,答應你的事可還得看我開心還是不開心了!”

他的聲音變得趾高氣揚起來,話雖然沒有明說,可那模樣頗有要反悔的打算。讓得孟浪臉色也冷了下來。

這麽長時間,偽裝著和善的表情。他也感到很是疲憊。

現在魏老三想要反悔,倒是徹底讓得孟浪撕去了他那偽裝。

“這麽說你是打算反悔了是吧?”孟浪的聲音一冷,語氣也嚴肅了很多。

他之前也預想過他們會翻臉不認人,現在想不到竟然這麽直接。

孟浪驟然變冷的眸光掃過他們三人,連魏得民都因為他這冷厲的眼神有些許的心驚。

不過好在他可是官員,總覺得孟浪還不敢太過放肆,而且他也沒打算反悔。

“孟浪,先別生氣。既然你已經治好了他,那這件事我就可以給你打包票,絕對可以將修路的審批書給你!就算他們去鬧也絕對不會再有什麽影響的。”

魏得民在呆愣了片刻之後,十分認真的承諾到。

孟浪修路的事對他來說可並不是壞事,所以能夠促成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舅……魏秘書,他害得我這麽長時間成了半殘疾人,難道不應該受到什麽懲罰嗎?”

魏老三對他舅舅的安排感到不滿,隻是對於他的靠山,魏老三也不敢多說什麽。

“住嘴!你們先前可是答應過我,隻要暗疾會好,之前的事情都跟你們既往不咎了!”

魏得民對於他那外甥的霸道愚蠢自私感到不滿,喝住了還想要說什麽的魏老三。

魏老三看了看自己的舅舅,也是想起來了之前他說的話,不敢再繼續硬氣:“看在魏秘書的份上,之前的事,就算了!”

孟浪一挑眉,玩味的說道:“這麽說你是想要再被我整一次了?”

之前他廢了魏老三的時候,還是半年前的事情。

這段時間他被宋招弟訓練的幾乎能打昏過去一頭牛,要是再像是以前那樣碰上魏老三這樣的混混惡霸,他絕對有著信心不使用任何的鐵棍,他既不會像當初那樣的狼狽,也可以順利的收拾了魏老三。

當然這事,他並不想和他繼續爭執。

那一句話出口,語氣篤定而自信,弄得囂張的魏老三都有著蔫了:“哼,要不是看在魏秘書的麵上,我今天非把你這個滾蛋打殘廢了不可!”

撂下狠話,魏老三和他老媽瞬間就離開的房間。

那狠勁和跑的快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嗬嗬,年輕人真是年輕氣盛。還是不要管那些了,孟浪,我先把審批書給你吧!希望你們能夠順利的把路修好,早日致富!”

魏得民就像那事情沒有發生一樣,打著哈哈跳過了那個話題。

孟浪心裏冷哼一聲,也不跟他多計較,隻是人已經沒有了之前那麽客氣:“好。”

魏得民也看出孟浪有些不快,因此不再多說什麽,幹脆利落的把審批書取了出來,遞給了孟浪。

孟浪伸手接過,眼睛在那審批書上麵看了看,確定無誤之後,也不多做停留:“那行!多謝魏秘書,幫忙了!要是人人都能像你這樣關切老百姓,那就好了!”

魏得民露出斯文的笑容,對孟浪的譏諷假裝沒有聽到:“孟浪小兄弟,謬讚了!我要是像是小兄弟你這樣能夠有如此神奇的藥水,還能種出那麽美味的蔬菜來,那這秘書不做也罷!不知道小兄弟那藥水還有了嗎?”

魏得民的笑容在孟浪看來卻有一種老狐狸般的狡猾,尤其是魏得民似乎對他這玉佩水十分的感興趣,更是讓得孟浪心裏起了防備。

“抱歉,魏秘書,那是我們祖傳的方子配製的,十分難配。就剩下那麽多,全部用來治魏老三的病了,現在我也沒有一丁點了。”

“哦,那還真是可惜。我這老腰坐的時間長了,經常疼的難以忍受,還想著若是你還有的話,討要一點呢!”

魏得民笑著隨意的說道。

隻是孟浪卻假裝完全聽不懂他的暗示:“嗬嗬,那還真不湊巧。要不是這魏老三把藥給喝完了,說不定還能讓您也試一試呢?這藥水缺了一味藥,配置起來也不知道下次得什麽時候了!”

“嗬嗬,我這都是老毛病,治不好也沒關係!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留小兄弟你了!”魏得民也是語氣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孟浪自然求之不得,在這演戲,他的確十分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