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說就我說!眼下我已經拿到了修路審批,錢本來也不是什麽問題,隻是前段時間因為雞瘟的事情,損失不少,所以修路我隻能拿出來500萬。而這錢還包括賠償款!”
“500萬嗎?”徐建軍聞言,神色也凝重了一些。
這錢對他們大河村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數目,但是作為多年的村長,徐建軍卻是清楚,從大河村到沿河鎮上,這期間可有著三四十裏路,而且其中還有著曲曲折折的山路,下來也是需要不小的投資了。
這五百萬,要是花的費一點,似乎還有些捉襟見肘。
“是的,徐叔。不瞞你說,我就算追加也沒有更多的錢可以追加。這也是我現在來找你的原因之一。如果在農田的賠償款上麵花費太多的話,隻怕後麵修路,資金是完全不夠的!”
“那你說你想要我做什麽呢?”徐建軍見孟浪思路清晰,也是看向了孟浪。
如今他已經不再將孟浪當作是一個真的剛剛成年不久的愣頭青了,這段時間,孟浪風生水起,所有的事情做的更是井井有條,那穩重的模樣,隻怕村子裏麵有許多的壯年男子也做不到。
“簡單!徐叔,我是想要看村裏能不能組織一個村民大會,好好的宣傳一下修路的事情,摸底一下大致的賠償標準,大家能接受的底線又是多少!當然前提是我們修路這件事除了現在已經知道的人,就不要再確切的告訴旁人,這樣我也大致可以得出一個預算來。”
孟浪認真的看著徐建軍。
“嘿嘿,小子,腦子還真是好使呢!你說的這事也的確是我在考慮的。既然你也這麽想,幹脆咱們今天傍晚就幹好了!”
徐建軍聽完孟浪的話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拍即合的敲定下了時間。
對於孟浪來說,他自然沒有什麽意見。關於修路的事情,越快越好!
而且農村人,一般白天的時候都忙著農活,或者做點別的事情賺點錢補貼家用。但
是傍晚的時候人就都重新聚回來,人倒是可以全一點集合到一起。
“行,孟浪,那你先回去吧。晚點,我會用大喇叭通知一遍,傍晚開村民大會!到時候你也可以看個清楚,看看大家都什麽反應!”
“成!”
兩人就這麽將所有的事情都給確定了下來。
沒等孟浪到家一會兒的時間,村裏的大喇叭就響了起來:“通知,通知!我是村長徐建軍,現通知所有村民,今天晚上一律在村委會前麵開村民大會!所有村民,一律不得缺席!缺席者後果自負!”
聽到這則通知,孟浪原本擔心的事情也就慢慢的放了下來。
事情到底好不好做,隻用看看今天的村民大會到底會怎麽樣。
好在,孟浪回到家裏之後,宋招弟和林妹妹已經睡著了,所以他在弄了一點玉佩水喝了之後就也躺下睡了過去。
現在事情都在一步步穩步進行,他也能安心的睡個好覺。
隻要道路一修通,那雞鴨協議收購的事情就需要重新處理了。
畢竟量跟不上,成本太貴,也會拖累錦繡餐飲公司。
這也是孟浪沒有過早重新合作的緣故!
似似乎乎的睡了過去,孟浪又是沉入到了夢境之中。
他好像隻是一個穿越時空不被人感受到的存在。
在那殘垣斷壁的廢墟上麵,十個人圍住中央的男子,他們胸前漂浮著散發著聖潔白光的玉佩,隨著他們體內力量源源不斷的輸入,那玉佩之間好像彼此產生了一種共鳴,那種共鳴引動著中央那個被血染紅的白袍男子身上,隱隱可以看到在他的身體之內有著一種青色的力量流轉,仿佛凝聚成了一個同樣神秘的玉佩!
孟浪雖然是旁觀者,但是他卻感到一種奇怪的力量,促使著他拚命的朝著其餘十人嘶吼,似乎想要製止他們這樣的舉動。
但是不管如何的著急,如何的呐喊,十人還是沒有住手,這樣的力量終於是牽動了中央男子頭頂之上的一個黯淡看不清模樣的神秘玉佩,微微的亮了起來。
孟浪著急的想要讓他們住手,也想要將那懸浮在他頭頂之上的神秘玉佩給取下來,可是越是著急越是沒有任何的效果,越是沒有效果,越是著急,最後,手朝前一抓,人便是清醒了過來。
“原來是做夢啊!”
清醒過來的孟浪坐了起來,這才察覺到眼前情景的變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隻是他伸出的手掌卻像是抓到了什麽軟軟的東西,一種光滑細嫩的感覺傳入到他的感官裏麵。
“這是……”
孟浪又是摸了摸,這才再度朝著那個地方看了過去,一抬頭便是看到玉秀漲紅著臉使勁的掙脫他的手掌!
察覺鬧了這麽個大烏龍之後,孟浪也感到極為的歉疚,尷尬的說道:“玉秀嫂子,那個,我……我剛剛做了個夢!”
“我知道!你的手剛剛一直在半空亂抓,我想叫醒你,誰知道……”
玉秀白皙的臉上麵色緋紅,隻不過人已經低下了頭,明顯也覺得很尷尬!
“呃,玉秀嫂子,你是有什麽事嗎?”
孟浪實在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所以也是清醒了一下腦袋,問道。
“之前村長大喇叭通知開村民大會,我就是來叫一下你們!”
從前麵的尷尬裏麵解脫出來,玉秀的臉也沒有那麽紅了,輕聲說道。
“哦,差點睡過頭了!”孟浪聞言看了一下手機時間,這才發現已經五點了。
正好宋招弟和林妹妹也從樓上起床洗刷結束,一起下樓。
所以沒耽擱多長的時間,他們便是收拾妥當,一起前往村委會辦公大院而去!
今天的事情可事關重大,對於任何的人來說都是該十分隆重的。
盡管很多村民並不知道那麽多,但是這麽隆重的通知可是很久不曾有過了,所以村民們還是極其重視的!
當孟浪他們趕過去的時候,發現在那空地之上已經坐滿了人,似乎缺席沒有到齊的人已經很少了!
場麵壯觀,讓得孟浪都感到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