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求求你不要告發我!”
魏老三的臉色終於是塌了下來。
麵對孟浪這樣的說法,他已經沒有了什麽底氣!
畢竟若是他出事,他的舅舅起碼還能撈他!
可若是因為這件事把他舅舅也給拉下水的話,回到家裏,家裏那兩個老的不殺了他才怪!
他們魏家可就指望那一個有本事的舅舅呢!
“嗯?你也會去求人?”
孟浪看著魏老三哀求的模樣,也是頗感詫異!
從他第一次見到魏老三,他就從來都是囂張跋扈,自以為是的樣子,哪裏替別人考慮過!
魏老三聽孟浪這麽說感到有些尷尬,不過還是求饒般說道:“隻要你不告發我,你們修路的事情,我保證絕對不再做任何對你們不利的事情。”
“哼!若是我告發你們,你們照樣做不了任何不利我的事情!這樣豈不是更能永除後患?”孟浪不以為意,輕聲說道。
“那不一樣!”魏老三頭一抬,沉聲說道。
“哦?有什麽不一樣的?”孟浪挑眉!
“你若是告發我,我大不了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身上就是!可是我舅舅從此以後肯定會一直針對你,無論什麽時候都會惦記著你!而且你以為這事情我一個人就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做嗎?我要是出事,他們都會瘋狂的報複你!畢竟主人養了狗,一旦主人出事,狗恐怕也會咬人的吧?這任何一個都會成為你的噩夢,讓你焦頭爛額!”
“嗯,說的好像也有那麽點道理!隻是想要和我做交易,你還這麽硬氣?”
孟浪點了點頭,就在魏老三覺得他的危機解除的時候,孟浪一拳打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隻用了五分的力道,可還是讓得魏老三的臉色蒼白了好一陣,才緩過氣來。
“這一拳是替招弟姐打的!”
說著,孟浪腳上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身上。
因為不想要直接弄死他,所以孟浪下手倒是有著一點約莫。
魏老三又是悶哼一聲,因為劇痛而蜷縮起了身子。
“這一腳是替林妹妹打的!”
一拳一腳讓得魏老三看向孟浪的眼神都是變得極為畏懼。
“怎麽?這就害怕了?這還沒有完呢!我這手臂上的傷,還有之前你想要我的命,這賬可還沒有清呢!”
孟浪一把拉住了他的衣領子,手掌一翻,那手槍就指在了魏老三的頭上。
“我數一、二、三!然後就送你上西天!當作是你之前對我不敬的懲罰!”
孟浪語氣低沉,聲音冰冷。那森然的殺意讓得魏老三頗為激動。
“不不不!求……求……你!孟浪,你隻要放了我,我立馬讓人給你送瀝青!這沿河縣所有的瀝青都是我爸的生意!”
魏老三幾乎快要嚇尿了,顧不上身上的疼痛,語氣激動,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強硬!
“哼!不殺你是一回事,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之前想要殺我,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孟浪手指輕輕一動,槍裏麵的子彈便是掉在了他的手中,而那扳機也輕輕的撥動了一下,嚇得魏老三都是癱軟了下去。
不過當他感受到那子彈是空的之後,人也是虛脫了下來。
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起碼現在的他還是保住了性命!
否則孟浪真的把他給宰了,丟到哪個荒郊野嶺的溝壑裏麵,十天半個月都未必有人能發現!
“什麽……什麽代價?”
魏老三緩了緩情緒,望著孟浪輕聲問道。
“我之前本想和你之間的恩怨了結清楚,隻是現在你卻這麽報複我!我說了,今天我還可以再廢你一次!”
孟浪聲音像是一個魔咒傳入到魏老三的耳中,而後一腳朝著他那一腳恢複的重要地方踹了過去。
那樣的力道毀掉他是絕對可能的!
“啊!”
一聲殺豬似的慘叫聲傳出,原本已經虛弱無比的魏老三像是瞬間恢複了許多的力氣,雙手捂住自己重要地方,無比的悲慘!
“魏老三,今天這筆賬我就先給你留著。如果你以後再敢有這樣的事情,我就直接要了你的狗命!別以為我隻是說說!當然,你剛剛跟我說的交易,我也可以和你做!隻要你按照你說的做了,等到這路修成之後,我還可以給你醫治好你的傷!否則,你該知道,那裏沒用是個什麽滋味吧?”
孟浪說完,在魏老三的身上擦了擦手槍,然後將沒了子彈的手槍扔給了他!這才翻身從那土坡上麵離去。
本來,他之前的確對他已經有了殺心!
畢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魏老三卻是三番五次的來冒犯他,甚至差點為此傷了宋招弟和林妹妹。這是他根本不能忍受的,所以不管有沒有這個交易,廢了他是肯定的了!
在孟浪看來,不管是什麽時候,總歸是有著善心的。
任何的生命也不能被隨意的抹殺,所以在魏老三生或者死的選擇上,他還是保留了一絲的善心!
幾番衡量之下,孟浪才最終選擇了和他做這個交易!
畢竟能夠讓他老老實實的聽話,不再讓人搗亂,也會省心很多!
起碼修路的事情倒是還不至於會遇到什麽太大的麻煩事!
反正都是不殺他,做一下交易也無妨!隻要這主動權在他的手裏,那也未嚐不可!
在那土坡之上魏老三慘叫聲如殺豬一樣遠遠的傳開,隻是卻沒有一個人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畢竟這個土坡偏僻不說,還距離旁邊的峭壁很近,人們常說是有野獸出沒,都不願意輕易的過去!
所以即便有人聽到那慘叫聲也是遠遠的避開,更加深信之前的傳聞,為這傳聞再度添加上一些濃墨重彩的一筆!
好在魏老三雖然受到了自尊心被踐踏的重創,可是身體卻還沒有被摧殘到多麽恐怖的地步,倒是慢慢的跌跌撞撞站了起來,朝著土坡下麵而去!
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雖然他害怕恐懼這樣的感覺,可卻還不至於為此要死要活,隻是在看向離去的孟浪的時候,簡直恨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