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市內,在一個豪華的包間裏麵,古樸的屏風前麵擺放著幾個相應裝飾的椅子,餐桌上麵還擺放著極為精致的餐飲用具,甚至還有著一套極為講究的茶具。看上去低調又奢華!
“你意思是,魏老三沒解決那個土鱉?”
包間的桌邊坐了三個年輕一點的男子,他們每個人都是穿著講究,那個年紀輕一些的男子望著那個看上去深沉的男子詫異的說道。
說話間,他手中的高腳杯都是被慢慢的放了下去,那年輕英俊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那笑意在嘴角**漾散去。
“小陳總,這個孟浪到底是因為什麽和你結下梁子了?怎麽這麽想他死呢?”
臉色深沉的男子,玩味的看著變化很大的陳天,輕聲的問道。
雖然他們組成了聯盟,可那小農民竟然沒死,還讓他折去了五個高手這事也是感到十分窩火,倒是對孟浪也越來越感興趣了!
“丁總,你該不會不知道吧?這小子跟何明軒走的很近!當初要不是這小子,何明軒都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可現在,錦繡的東西沒到我手裏不說,就連女人也跑了!這煮熟的鴨子被一個土鱉給弄飛了,你說我為什麽想要他死?”
提起孟浪,陳天的怒氣就十分的大,那捏住高腳杯的手力道都是不由自主的增大。
對於這件事,他覺得簡直是奇恥大辱!
“嘿嘿,怪不得!錦繡的何總那身材可不是一般的火辣,長得又是那麽的標誌,要是能和她睡上一晚,那真是損失個幾千萬都是值得的!更何況她那不菲的身家,要是能夠得到她,那可比公司盈利都要強呢!”
丁輝聞言也是用手將桌子上的杯子轉了轉,輕聲的說道。
那深沉的臉上也是多了一絲的凝重。
“誒!丁總,說起這個,你倒是為什麽看那小子不順眼呢?他有什麽得罪你的呢?”
陳天說了一會兒之後,心裏的氣也消了一些,看著丁輝問道。
“嗬嗬,我跟你也差不多。錦繡是我們的對手,可那小子不知道怎麽回事種的蔬菜吃起來味道很好,導致錦繡旗下的極味閣餐飲管理公司,占據了我們帝豪餐飲不少的市場份額,再這麽下去,我們帝豪恐怕就要關門歇業了!你說這小子可恨不可恨!”
丁輝說一點藏一點。他說的事情在業界倒是已經被不少的人知曉。
幾乎所有的人都誇獎極味閣的食材好,所以如今極味閣的口碑極為強大,讓得每個月的財物報表和經營情況看得他都是一陣火大!
細算之下,這的確是讓人十分的窩火。
當然,他隱藏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目的。
當初他偷偷的偷了孟浪在酒店裏麵的神秘水源,種出來的蔬菜也的確不同凡響,所以他想要整垮孟浪,將這神秘水源的出處給弄出來,又或者將其中的藥物配方弄出來!
那個時候他的帝豪餐飲也就可以更上一層樓,坐穩這天河省內餐飲界的龍頭老大了!
這個想法他隻能深深的藏在心裏,畢竟他和陳天的合作也都是建立在共同目標上麵,一旦解決了孟浪,整垮了錦繡,那未來是敵是友也未必了!
兩人各懷心事,倒是沒有再深究什麽,隻是聊著聊著,也是端起了酒杯,狠狠的灌了一口!
“阿嚏!”
坐在院子裏麵看老河蚌的孟浪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嚇得那剛剛開了一個縫的老河蚌都是迅速的閉合了起來,半天不敢再有任何的動作!
“孟浪,你這是怎麽了?”宋招弟和林妹妹都是走了出來,笑看著孟浪。
這家夥中午閑下來趴在這裏看老河蚌都看了半天了,結果沒想,剛等這老河蚌想要張開蚌殼的,結果又是被他這一個噴嚏給打回了原形!
“招弟姐,林妹妹,你們這怎麽又取笑我呢?我這不是也想要看看這老河蚌能長這麽大,到底裏麵還藏沒藏好東西嗎?畢竟這家夥之前吐珍珠跟母雞生蛋一樣,當然,它吐出來的珍珠要多上不少!估計這又是什麽人在背後罵我了!”
孟浪說著,眼神在兩女身上打量了幾遍,一陣懷疑。
顯然對她們十分的不放心!
“你還做什麽白日夢呢?也不看看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它能再吐出來點寶貝呢?你說這珍珠要是這麽好吐,大家都不幹活了,直接下河逮河蚌好了!”
林妹妹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孟浪打擊道。
“就是就是!還是林妹妹犀利!我看呀,你這是為了幫軒姐著了魔了!你也不怕我們姐倆吃醋?”
宋招弟也似笑非笑的看著孟浪,像是想要看他的回應一樣。
孟浪被她倆這唱雙簧一樣說來說去,也是有些懵圈,搖了搖頭,道:“好,好!我真是服了!我去睡覺去了!”
“我們也去!”
兩女見孟浪離開,也一起走向屋子。
孟浪突然頓住了腳步,一臉驚恐的看著她倆,似乎沒有聽到剛剛她們說了什麽一樣。
他這樣的反應讓得兩女也是停了下來:“怎麽了?”
“招弟姐,林妹妹,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我們可畢竟沒有結婚呢!”
孟浪半天才慢悠悠極為羞澀的說道。
宋招弟和林妹妹在他話剛說完,一人朝著他的肚子上打了一拳:“你想的也太多了!誰要跟你睡?”
打完之後,兩女就傲嬌的離開了院子,直接回了房子裏麵,隻留下孟浪一個人半蹲著,捂住肚子在門前一陣的淩亂!
嘴裏還微微的嘟囔著:“真是女人心海底針!說翻臉就翻臉!誰讓你們不說清楚的!我能不誤會嗎?”
已經進了屋子裏麵的兩女,仿佛對孟浪這話沒聽到一樣,隻是看著孟浪那委屈的表情忍不住捂嘴偷笑起來!
“招弟姐,我們這麽對孟浪是不是不太好啊?”
在房間裏麵兩女,看著孟浪好半天站起身來,沮喪的回了房間,有些良心不安。
“林妹妹,你以後還想不想日子好過了?才這麽點事情就這麽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