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河鎮派出所審訊室。
兩個麵容嚴肅的警察,坐在審訊桌子前,而孟浪則是被拷在兩人對麵的椅子上。
“知道我們為什麽找你來嗎?”
“……”
看到孟浪坐在那不說話,兩名警察對視了一眼,其中那名負責審訊的警察不由得冷笑起來,“小子,像你這樣的不說話的我們可是見多了。”
“別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昨天你們四個攔路搶劫,導致兩名受害人一人手臂腿部骨折,另一人,下體以及臉部嚴重受傷,牙齒都掉落10多顆。”
“這已經造成了故意傷害致人重傷。像你這種行為,少則3年多則10年有期徒刑。別以為不說話就能沒事。”
聽到對方的話,孟浪心中就是一驚,不過隨即便釋然了,兩名受害人,折了胳膊腿的那個是自己打的沒錯。
不過另外一個麵部、下體嚴重受傷的,肯定就是那個自稱為三爺的耳釘混混魏老三了。
沒想到宋招弟下手居然這麽狠,不但把人打成了重傷,而且還把人給廢了。
三爺那非人般的慘叫聲,現在想起來都滲人。
注意到孟浪的表情變化,那警察還以為自己嚇唬孟浪的話起了作用,於是乎便繼續開口道:
“小子,我勸你識相點,把犯罪過程,詳細的從頭到尾說一遍,要是你主動承認的話,說不定還能少判幾年。”
嗬,引誘自己招供,少判幾年,不存在的!!
孟浪鄙視的翻了個白眼,警察能來的這麽快,態度這麽強硬,肯定是魏老三找了他那個之前說過的給鎮長當秘書的親戚,所以鎮派出所才會反應如此之快。
要是自己招供,反倒是不好辦了。
雖然對方劫道在先,但被打殘也是事實,而且孟浪也拿不出對方劫道的證據。
對方動用了關係,如果沒有其他外力介入的話,那自己肯定是要倒黴了,還免不了要賠一大筆的錢。
不過麵對這樣的事情,孟浪也無可奈何,畢竟他就是一山村裏的窮小子,見過最大的官也就是他們大河村的村長而已,更談不上什麽人脈關係了。
不過好在宋招弟已經打過電話了,現在孟浪能指望的,也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等待結果。
否則一旦自己招供的話,那這事反倒是不好辦了。
要是到時候宋招弟找的人關係不夠硬、不管用的話,到時候自己大不了在把所有的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畢竟他總不能讓一個女孩子因為他而去坐牢吧,不管怎麽說,這事是因他而起的。
因此,無論那警察怎麽問話,怎麽威逼利誘,孟浪就是閉嘴、保持沉默,不說話。
而在他旁邊負責做筆錄的那個警察,看到這麽長時間孟浪還是沒說出一個字來,便拿起了旁邊的筆,刷刷點點的寫了起來。
不大一會功夫,他便將寫完的筆錄放到了孟浪的麵前道:“小子,你不想說也行,這是筆錄,你簽字吧。”
看了眼筆錄上那些個自己根本就沒說過的話,孟浪便是一陣的冷笑。
他怎麽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嗬,簽字,我什麽都沒說你讓我簽什麽。”
說著,孟浪還拿起對方遞過來的筆,“啪”的一聲從中間給折斷了。
“你……”
孟浪的這個動作徹底的激怒了那個警察,氣的他抬手就要抽孟浪的耳光,但伸出來的手卻在半空中停下了。
因為他看到孟浪的眼神,正往監控探頭的方向看去,示意他這裏有監控不要亂來。
“好好好,小子算你有種,不簽是吧!一會我讓你跪在地上求著我簽。”說完他便一把將孟浪拉了起來。
帶出審訊室,來到另外一個房間的門口,將門打開,一把把孟浪推了進去,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然後孟浪便看到昨天被自己打了的宇哥,手腳上都打著石膏。
此時他正坐在屋內正中間的輪椅上,在他對麵還坐著其餘四個孟浪沒見過的混混,還都是身上掛了彩的那種。
看了下房間內沒有監控,孟浪這才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往後退了兩步。
將後背靠在門上,他這才開口問道:“你們要幹什麽?”
“哼,幹什麽!你昨天把我打得這麽慘,你說幹什麽!你們幾個去給我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小子。”
宇哥的話剛落,那四人便站起身來,嘿嘿壞笑著朝著孟浪圍了過去。
而孟良則是一邊用眼睛在屋裏搜索著可用的武器,一邊繼續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道:“這是派出所,你們可別亂來。”
“嗬嗬,派出所,派出所怎麽了!既然你能被送過來,今天就別想站著出去了。”
“嗬!”
孟浪冷笑了一聲,猛地向前,一腳朝著距離他最近的那個混混的小腹就踹了過去。
那混混壓根沒想到,自打進門開始就一副畏畏縮縮,一臉害怕的孟浪能主動出擊。
就是一個愣神的功夫,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孟浪的腳已經到了跟前,他在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他隻能是將身子一歪,但還是被孟浪一腳踹在了小腹上,整個人倒退了兩步,捂著肚子跌倒在了地上。
踹倒一個之後,4人的包圍圈便出了空隙,孟浪便想衝上去暴打宇哥一頓,可卻被其餘的三個混混抓住了衣服,放倒在地。
……
與此同時,所長辦公室內,周所長正坐在電腦前一邊悠閑的喝著茶一邊玩著鬥地主。
就在他要將手中的牌一次性出掉時,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眼睛依然是盯著電腦屏幕,隨手便拿起電話,按下了接聽鍵。
“喂,哪位!”
習慣性的問了一句,然後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陣劈頭蓋臉的謾罵聲,聽得他差點沒砸了電話。
不過當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後,便是眼皮一跳,腦門上滲出了冷汗。
而且電話那頭所說的內容,讓他越聽越心驚,整個人都差點沒癱在椅子上。
他現在簡直是要恨死了自己,怎麽不事先調查清楚對方的背景就冒然的下令抓人。
心中更是恨死了魏家人,要不是這幫孫子,自己又怎麽可能惹得上這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