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丁輝這暴怒的一腳,孟浪早有防備,一個側身就抓著了丁輝的踢腿,順勢往後一拉。
丁輝直接被拉成了一字馬,在台上劈了叉。
眾人隻聽到哢嚓一聲,他的褲襠布料因為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拉扯,徹底的撕開。
台下的同行,順著裂開的口子,發現丁輝這麽大年紀的人,竟然穿著帶有喜羊羊圖案的**,登時引來了現場的一片哄笑聲。
看到自己的老板吃虧,兩名保鏢就要台上衝。
而孟浪則是眼疾手快,伸手將何明軒手裏的手機調整了一個角度,對準了台上的自己,對著手機鏡頭道:“老鐵們,今天給們爆料一個餐飲大佬黑料,就是這個總裁,他指示手底下的保鏢打人……他是帝豪的……”
兩名保鏢可管不了那麽多,老板都被揍了,他們怎麽也得有點表示。
隻是他們剛要衝上去,拳頭剛攥起來,就被台上的丁輝給伸手阻止住了。
現在網絡上關於帝豪給醉仙樓下毒的負麵信息,正鋪天蓋地的傳著。
正在風口浪尖上的丁輝,本來就正在為這事犯愁,這尼瑪要是在來個帝豪餐飲老板指使手下保鏢打人,而且打的還是醉仙樓的人,那就真的黃泥拉在褲兜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何況現在現場不隻何明軒一個錄像的,台下看熱鬧的人也有不少都在拿著手機錄製。
兩名保鏢看到老板臉色越來越差,趕緊跑到丁輝麵前,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老板,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丁輝咬著牙回了一句,這才用充滿的仇恨的目光看向了孟浪。
“小子,今天的羞辱,我丁輝記住了,以後出門小心點,咱們走。”
看著兩名保鏢扶著捂著屁股的丁輝離開,孟浪朝著對方揮了揮手,“丁總,有時間記得常來玩呀!”
經過丁輝的這麽一鬧,會也開不下去了。當然,主要是該定下來的事情也都定完了。
眾人又客套了兩句,就紛紛退場了。
……
另一邊,丁輝氣急敗壞的回到房間換了條褲子後,便對手底下的兩名保鏢破口大罵道:“你們兩個廢物,我特麽要你們有什麽用,養你們是吃幹飯的嗎,連個小逼崽子都收拾不了……”
對於老板的謾罵,兩人已經習慣了。
要不是丁家老爺子給了他們兩個大價錢,讓他們保護丁輝,並聽他差遣,兩人早就特麽的辭職不幹、遠離丁輝這個傻逼了。
丁輝有今天,完全是靠著老爺子在背後給他撐腰,要是沒有老爺子,他算個屁。
這也是為什麽他一個餐飲公司的老板,就敢跟錦繡集團的現任CEO,未來錦繡集團的繼承人何明軒叫板的原因。
就在丁輝罵的正歡時,電話卻響了起來。
拿起電話一看,丁輝的臉上那憤怒的表情頓時便緩和了一些。
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個充滿了興奮的聲音。
“老板,你讓我查的事情我已經查到了,醉仙樓的人現在住在醫大二院,住院部2107。”
“好,我知道了。”
掛上電話,丁輝對著兩名保鏢冷冷的道:“跟我走一趟。”
……
二十分鍾後,天海市醫科大學第二附屬醫院。
已經恢複的差不多的孟慶國等人,正坐在病**打著撲克。
要不是醫院說在觀察一段時間,醫藥費又有人出的話,恐怕他們昨天就出院了。
“順子,要不要?”
看了一眼用手緊緊捂著牌的曲書豪,孟慶國嗬嗬道:“老曲,你手裏還有幾張牌?”
“你管我有幾張牌,你說你要不要得了。”
孟慶國想了下之前出過的牌,確認應該沒有炸了,直接打出4個5。
“炸,你手裏沒有炸了吧?”
看到曲書豪搖頭,孟慶國繼續道:“仨6帶個4,沒了,來,姑娘。”
孟慶國抬起手,孟丹也很是配合的跟自己的老爹擊了個掌。
“師傅,有炸翻倍,你拿錢吧。”
看到孟丹那笑嘻嘻的樣子,曲書豪隻得將手伸進口袋裏拿錢,認賭服輸。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卻被推開。
丁輝手裏拎著水果籃,身後還跟著兩名保鏢,就這麽進來了。
看到丁輝,孟慶國臉上原本因為贏牌而勝利的喜悅,瞬間消失一空,臉馬上就耷拉了下來。
“丁老板,你怎麽來了?”
“我這不是聽說孟總住院了麽,特意買點東西來看看你。”
說著,他手底下的那兩名保鏢就接過他手中的水果籃,放到了桌子上。
而孟慶國盯著水果瞧了瞧,從**站起身來,對著孟丹說道:“姑娘,把這東西趕緊丟到外麵的垃圾箱裏,我怕還沒吃就中毒了。”
聽到孟慶國諷刺的話語,丁輝隻能是幹笑兩聲,“孟老板,下毒的人不是已經被抓住了嗎,你這怎麽還懷疑我呢!”
“嗬嗬,一個跟我無冤無仇的小主管,不但偷了我們醉仙樓跟你們帝豪比賽所用的食材,還在比賽之前給我們下了毒。這事要說跟你們帝豪沒關係,你信嗎?”
“信,怎麽不信,肯定是有人故意挑撥我們帝豪跟醉仙樓的關係,就比如說錦繡,他們就能幹出這樣的事來。”
“丁老板,你有事沒事,沒事的話請轉身,這裏不歡迎你。”
看到自己打的哈哈沒用,丁輝隻能切入主題,:“有事,還是大事。孟老板,你們醉仙樓是不是已經跟錦繡達成合作協議了?”
“哼,是又怎麽樣!這事跟你們帝豪沒關係吧?”
“當然有關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錦繡應該是想出錢收購你們醉仙樓吧!她錦繡不管出多少,帝豪願意出雙倍。”
“嗬嗬,丁老板還真是大手筆呀,竟然肯出雙倍!隻可惜我孟某人沒那福氣,怕是收了你的錢沒命花!”
“孟老板這話說的可就嚴重了,我們收購你的醉仙樓,無非就是想要一個進入全國烹飪大賽的名額罷了,對醉仙樓本身的經營,我其實並不敢興趣。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