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你全身的血液都會時不時把你的血管撐爆,但這隻是一瞬,雖然不會讓你死,但在你活著的每時每刻,都會一直折磨著你。”
“緊接著,因為血液的關係,你的頭發會慢慢脫落,牙齒會一顆一顆的掉光,你的心髒,肺部,肝,腎,也全都會一個一個的衰竭。”
“你體會過一個人從裏麵一點點爛掉,一點點死掉的感覺嗎?”
“每呼吸一口氣,都是一種痛苦,但你卻必須要清晰的感受這些,直到死。”
頓了頓,莫小龍微微一笑,謙虛的詢問著,仿佛一個正在向老師請教問題的學生。
“不知道,這能不能算齊少爺您口中,真正的地獄?”
齊岩的瞳孔直直的望向莫小龍,不停的在眼眶之中震顫著。
這個人,這個男人。
莫小龍!
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惡魔,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嗷啊啊!”
嘶啞絕望的呐喊從齊岩的口中傳出,莫小龍卻是理也不理,徑直走出了比武場。
這一路走來,他不想再輸,也不會再輸!
比賽剛一結束,齊岩被莫小龍打敗的消息就已經在鎮上傳開,各大報紙和媒體都對這次的賽事進行了詳細的描述和轉播,每個人都是興奮不已。
而這次事件的主人公莫小龍,此時卻已經到了中醫協會的大門口。
這次,在賽場之上又見到巫竹口,才讓他想起自己還有承諾尚未兌現。
怪隻怪自己實在是太過忙碌,實在是分身乏術。
所以,趁著比賽剛好告一段落,便盡快來此將事情了結。
不然,以莫小龍的脾性,肯定是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
除此之外,倒還有一件事也需要中醫協會的幫忙。
這些天,莫小龍的中藥敷料和藥湯也已經進入了流水線的作業之中,除了嚴格的選材和精細的作業之外,他還打算讓這種藥膏更具有信服力。
東西再好,沒有名氣,就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知道,就更沒有人會去用,這樣一來,不要說救賈家了,就連維持基本的盈利都是個問題。
所以,莫小龍這次打算和鹿桓之商量,請中醫協會冠名自己的藥品,這樣一來,有了中醫協會這個響亮的名號,自然就不用再愁知名度的問題,甚至連宣傳的人力和物力也一並省了下來,用來提升藥品本身的質量和效果。
不僅如此,還可以借此幫中醫協會好好宣傳一番,吸引更多的年輕人加入。
現在,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開始崇尚海外的西藥,卻對自己的中藥知之甚少,這本就是一種資源的浪費。
要知道,中藥的發展曆史遠比西藥要久的多也早得多,其中的門道更是千變萬化,比起西醫來更是有著諸多優點。
等莫小龍把自己的打算跟鹿桓之說完,後者的臉上已經滿是欣賞和讚譽。
“莫老弟,這麽多年來,你算是我為數不多的知己了。”
“不愧是你,考慮問題,一向都這麽周到!”
莫小龍微微頷首。
“鹿兄實在是過譽了,沒有指責我投機取巧就已經讓我十分感激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便爽朗的哈哈大笑起來。
寒暄了片刻,鹿桓之才正色道。
“莫老弟,這西域八寶貢珠,我本來就打算抽空讓你來取,畢竟之前已經將它贈給你了。”
“隻不過......”
見鹿桓之似是話裏有話,莫小龍心領神會的接道。
“鹿兄是在擔心巫竹口的病情吧?”
鹿桓之微微一愣,隨即又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果然還是瞞不過你。”
“莫老弟,如果可以,我想請你為小女親自診治,鹿淼則作為助手從旁協助。”
這件事,莫小龍自己也並不是沒有想過。
但巫竹口每次見他,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實在是讓他難以接近。
但是,如今鹿桓之親自對他開了口,可見他對巫竹口確實是愛女心切。
想到這裏,莫小龍也不再推辭,直接應下了此事。
鹿桓之欣慰的握著他的手,又是好一頓感謝。
頓了頓,莫小龍試探著問道。
“鹿兄,巫竹口的來曆我也是之前聽白麗簡單的說過一些,我想問問您,她到底是個什麽來頭?”
聞言,鹿桓之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
“莫老弟,此事背後的來龍去脈我也尚未查明,所以還煩請你務必對此事保密。”
莫小龍點點頭,便聽鹿桓之繼續說道。
“發現小女的過程想必白麗都已經告訴你了,隻是,這其中發生了一件怪事,我一直未曾和外人講述。”
“怪事?”
莫小龍有些不解。
鹿桓之深深的歎出一口氣。
“是的,我們本來是在實踐考察中偶然發現了小女的蹤跡,一開始,我們都隻當她是個普通小女孩,可能是因為身體患有隱疾所以才被拋棄在這荒郊野嶺之中。”
“結果,令人萬萬沒想到的事情卻發生了。”
“那是在一個清晨時分,大概是早上的四五點的樣子,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我從探測點取完了資料,正準備回去休息,就看到她一個人半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麽。”
“等我悄悄繞過去一看,那場景,可以說讓我一生都難以忘記。”
說到這裏,鹿桓之用力閉了閉雙眼,似乎不願意再去回憶。
過了半晌,他才繼續說道。
“巫竹口半蹲在地上,雙手和嘴上滿是鮮血,而且,嘴邊還有半條血淋淋的馬腿懸在外麵。”
“那可是馬腿啊!營地之中,少說也有四五匹用來運送貨物的成年馬,每一匹至少都有兩百多斤重,我實在是想不通,一個年幼的小女孩,是怎麽把所有的馬都生吞活剝了。”
“我過去的時候,還能清楚的看到那半條馬腿在不停的抽搐。”
“而巫竹口的嘴,已經被撐的足足有半米多寬,簡直就像是蛇的嘴一樣,無比駭人。”
聞言,莫小龍也是無比震驚。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四五匹馬,少說也有幾百斤了,一個人就算再能吃,也不可能吃這麽多進去啊!就算是金瑤仙這樣的女人,也無法達到這種可怕的食量。
況且,直接活生生將馬吞下,需要何等可怕的咬合力。
鹿桓之神情委頓,也是不住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