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每天也會來好幾批記者,對他爭相采訪,搞得他是焦頭爛額。

也是從這時候起,莫曉蝶在書店之中終於能挺胸抬頭的走路,所有人都向她投來了敬佩和羨慕的目光。

令慧慧和她的舅舅,也因為這次的事件轉學的轉學,破產的破產,再也沒有在鎮上出現過。

但莫小龍知道,這次完全是因為有白麗的幫忙,事情才會這麽順利。

而最令莫小龍高興的,還遠遠不止這些。

隨著大量的記者每天在村裏進進出出,村民對莫小龍的態度也漸漸好轉了起來。

短短幾天的功夫,已經有十幾戶人家把家裏的菜地分出了一半,跟著莫小龍來種植藥材。

經過上次在白麗公司的研究,莫小龍又新增了幾塊花田,來保證花茶的供應。

吃了午飯,莫小龍正在田裏忙活,就聽見兜裏的手機又響了幾天。

這幾天,莫小龍最怕聽見手機響,生怕又是哪家報社的記者又要找上門來。

“喲,大英雄,現在你可真是大忙人啊!電話好幾天都打不通。”

一聽是白麗,莫小龍的心情頓時放鬆了下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你可別提了。”莫小龍想起那幫記者就覺得頭皮發麻。

“哈哈哈!”

“你那個花茶的事情進展的怎麽樣?我這邊又替你收了不少定金,一會就給你打過去。”

說起這個,莫小龍馬上嚴肅了起來。

“現在村裏已經有不少人跟著我種植藥材了,藥材的數量絕對可以保證,花田我也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再過半個月,原材料就可以全部備齊。”

“半個月?”白麗在電話裏誇張的叫了起來。

“怎麽?時間太久了嗎?”

“不不不,我是覺得太快了,藥材都是需要至少一個季度才能成熟的,半個月?不可能吧。”

“你放心,我自有辦法。”

莫小龍信心滿滿的說道。

常言道,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

在修煉真氣的過程中,莫小龍意外的發現,它可以改變物體本身的屬性。

就拿普通的土壤來說,要想提高產量,就必須要施肥。

但改用注入真氣以後,土壤和植物就變成了兩種相輔相成的屬性,產量和生長速度也會大大提升。

這幾天,莫小龍除了幫其他的村民查看藥材的漲勢,也利用其他空餘的時間不斷的提升自己的修為。

有那兩顆野山參相助,也讓莫小龍的修為又上升了不少。

不然,以莫小龍現在的修為,是無法支撐他每天大量的使用真氣的。

屏息吐納了一番之後,莫小龍明顯感到體內的真氣又充盈了不少,不由得心中大喜。

就在此時,他頓覺胸口一陣灼燙。

伸手去摸,發現竟是之前靈識出竅時得到的手帕正在發出刺目的光芒。

這是怎麽回事?

莫小龍心中疑惑。

之前那小女孩出現時,曾說過這手帕日後對他會有大用。

這一陣子雜事太多,他竟把這東西的存在給遺忘了。

此時,莫小龍正把它拿在手中仔細端詳,突然眼前一花,一個身著白衣亭亭玉立的女子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隻見那女子留著一頭利落的齊肩短發,白色的緊身旗袍勾勒出她妖嬈嫵媚的身姿,修長的大腿露在外麵,簡直讓人移不開視線。

這一下子實在比大變活人還要驚悚,把莫小龍也嚇得不輕。

“真是沒出息。”

看著莫小龍的樣子,白衣女子冷冷的出口嘲諷道。

“你是誰?”

莫小龍看著她,斷定這女子應該不會傷害自己。

不然,就憑剛才的那一下子,就能讓自己丟了小命,哪還會好好的站在這裏跟自己說話。

“哼,這麽快就把我忘了?”

“前幾日你靈識出竅之時,我不是已經自我介紹過了。”

莫小龍一驚,

“你?你竟是那個小女孩?”

“錯!”白衣女子眉頭一皺。

“沒想到你是真的蠢,小女孩是我故意變化用來騙你的,這才是我本來的模樣。”

原來如此。

單,如果她就是那天靈識出竅時在魂獄中遇到的小女孩,那豈不是說明,此時她已經是個鬼魂了?

想到這裏,莫小龍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還是第一次見能夠在白天現身的女鬼,看來她肯定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好吧,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莫小龍此時正在修行的關鍵時期,不知道這白衣女子此時出現到底意欲何為。

白衣女子冷哼一聲,說道。

“莫小龍,你作為張天師的單傳弟子,修為的進展簡直如同蝸牛一般,說出去簡直讓人笑話!”

此話一出,莫小龍更是無比驚詫。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覺得自己的修為一天比一天高,已經十分滿足。

沒想到此時竟遭到了白衣女子的嫌棄。

但他心知,這白衣女人絕非凡人,聽她話裏的意思,也是準備助他修行的。

莫小龍沉吟片刻,說道。

“還希望前輩能夠指點一二。”

“嗯。”

看到莫小龍態度誠懇,白衣女子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如今,你的修為已經處在破境的邊緣,往前便是脫胎換骨,但若是往後,定會浪費你幾年的修為,能不能把握的住,就要看你自己了。”

沒有想到,修行竟然還有倒退的可能。

這倒是讓莫小龍沒有想到的事情

但是見著白衣女子嚴肅的樣子,也完全不像是在欺騙自己。

“我作為張天師一脈的魂契,助你飛升乃是我的本分。”

“如今,事不宜遲,你這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莫小龍點點頭,按照那白衣女子的要求盤腿坐好。

“褪去上衣。”

此時,那女子輕飄飄的聲音突然從莫小龍的頸後傳來,惹得他一陣發癢。

“褪去上衣做什麽?”

莫小龍不解。

猛地一回頭,竟瞥見那白衣女子竟然已經褪去了旗袍,未著絲縷,此時,正準備向自己的後背貼來。

什麽情況!

莫小龍猛然一驚,從地上站了起來,趕緊回過頭去。

不用看也知道,此時,白衣女子肯定又是一臉不悅。

因為,莫小龍明顯感受到,屋子之中的空氣溫度一下子降了好幾度,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前輩,恕難從命。”

莫小龍雖然牙齒打顫,但還是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