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件事解決起來比他想象的複雜了一些,但好在是圓滿的結束了。

此時,他的心情非常不錯,便給白麗打了電話,簡單的說明了情況。

引得白麗又是一陣大呼小叫。

莫小龍無奈的搖頭。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沒點大小姐的樣子了。

走出會所時,莫小龍還是有幾分猶豫。

雖然這間會所怨氣深重,但畢竟也與他無關。

至於以後的事情,也隻能說是這些人應該得到的因果報應,沒有必要因為這樣的一群人插手。

雖然,田有金和整個青龍hui都已經被莫小龍收拾的服服帖帖。

但是對於下麵開店做生意的幾個老板,還並不知道這件事。

王發就是田有金下麵一家連鎖店的老板,而他的主要經營項目也是花茶。

在白麗的花茶店開張之前,他的銷量一直都是所有同行之中最好的。

但是實際上,他的花茶隻是用最便宜的幹花,加上陳年的老茶,再胡亂加一些中藥材進去。

不管是花茶的色澤、口感,還是飲用以後的作用,都沒有他宣傳的那麽好。

即便如此,他店鋪的銷量依舊是遙遙領先。

這是因為,他聘請了大量的拖來幫他造假。

一方麵誇大自己產品的效果,另一方麵又去惡意抹黑其他店鋪。

這次,他對白麗使用的也是相同的手段。

卻萬萬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自從白麗的花茶店開了起來,整個市場的天平就開始朝白麗那邊傾斜。

他跟田有金抱怨了很多次,本來前幾天田有金還回複他,讓他等著自己的好消息。

沒想到,如今卻突然沒有了動靜。

但白麗的花茶店鋪卻是蒸蒸日上,甚至比之前更加火爆。

連網店一天的流水都比他現在經營一個月的還要多。

簡直讓他恨得牙癢癢。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聽著電話裏不斷傳來的忙音,王發恨恨的往沙發上錘了幾下。

求人不如求自己!

一邊想著,他又一邊把電話打給了另一個人。

這次,電話很快被接了起來。

“喂,老三,我這裏有比大生意!”

時值正午,莫小龍正在藥田中忙活。

此時,正是下田勞作的好時機,陽光充足。

植物的光合作用也會更強,對於藥草的成長更有好處。

就在這時,莫小龍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莫小龍嗎?”

一個不陰不陽的聲音傳了過來,嗓音難聽的如同古代的老鴇。

莫小龍眉頭一皺,問道。

“哪位?”

“哼!”電話那頭一聲冷笑,緊接著,白麗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放開,你們!”

“你們找錯人了,莫小龍和我沒任何關係!”

白麗?白麗出了什麽事?

莫小龍心中一緊,又聽到那個難聽的聲音繼續說道。

“下午3點,城南廢棄的汽修廠,我在這等你。”

“來晚了,你的美人可就保不住了!”

說完,電話就被“啪”的一聲掛斷了。

莫小龍心中火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些人還真是不怕死!

突然之間,他又像想起了什麽一般,快速撥了一個號碼。

“田有金!白麗被什麽人綁架了?”

電話剛一接通,莫小龍就一聲爆喝,嚇得田有金在電話那頭都是一個哆嗦。

“啊?什麽?”

“這,我不知道啊?”

媽的!這個廢物!

莫小龍暗罵一聲。

“城南汽修廠,叫你的人趕緊來!”

“要是白麗少了一根頭發,我都要你拿命來償!”

對付這些人,莫小龍一人就已經足以。

但是如今,他手中既然已經有了田有金這張牌,何不拿出來用上一用?

莫小龍從來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

打完電話,他馬上便往城南汽修廠趕去。

坐在出租車上,莫小龍發現周圍的地形越來越偏僻荒涼起來,兩邊已經漸漸看不到現代氣息的樓房和商鋪。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已經廢棄了很久的工廠廠房,很多都已經隻剩下了黝黑的水泥框架。

即使是在陽光明媚的白天,看起來也是格外的陰森可怖。

看來這些人找的這個地方,也是頗費了一番心思。

又過了五六分鍾,出租車終於停在了一個用鐵絲網圈起來的廠房區,裏麵雜七雜八的擺著不少報廢的汽車零件。

看來這裏就是城南汽修廠了。

莫小龍“咣”的一腳踢開了鐵質的大門,大大方方的往裏麵走去。

那悠閑的姿態看上去仿佛是來旅遊觀光一般。

偌大的場院之內,此時卻是空無一人。

莫小龍聽到,在前方五十米左右的地下室之中,此時正充滿了嘈雜的打牌和喧嘩聲。

看來這些人還並不知道莫小龍已經來了,正聚在一起喝酒享樂。

就這樣的警惕性,也學人玩綁架?

莫小龍感到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當當當!”

等走到了地下室門口,莫小龍禮貌的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沒想到,裏麵的人依舊在忙著打牌,此時正玩的不亦樂乎。

“對A!”

“過過過!”

“媽的,炸了你!哈哈!”

倒是被綁在椅子上的白麗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莫小龍。

白麗正準備說什麽,莫小龍卻對著她眨了眨眼睛,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兩個人心領神會的對視了一眼,莫小龍便朝著正在打牌的幾個人走了過去,饒有興致的圍在旁邊看著幾個人的牌局。

隻看了幾眼,莫小龍就發現,其中的一人在出老千。

他的手法雖然很快,但在莫小龍眼裏,卻宛如慢放鏡頭一般。

見狀,莫小龍悄悄釋放真氣,把牌堆本來被那人調換的牌又重新洗了一遍。

一連幾把,那人都是輸的連一個子兒都不剩。

很快,劉三也發現了牌局中的異常。

但是其他玩牌的兩個人都是草包,根本就不會這種手法。

看來看去,他便把目標鎖定在了在一旁圍觀的莫小龍身上。

要是他沒記錯,從這小子出現開始,他的老千就頻頻失手,剛才贏的錢已經有一大半又輸了進去。

但他看上去老實巴交,就跟一個普通的農民沒有區別。

媽的!他暗自“呸”了一聲。

反正隻是一個沒見過的小弟,要是不出出氣,他心中實在憋悶,今天就算你小子倒黴了

莫小龍並不知道那人心中的盤算,正想著怎麽樣讓他輸得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