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人一聽這話,又全都哄笑起來。
“喲,小兄弟,怕是被這美女看上了吧!”
“哈哈哈!輸了賭局,贏了人生,好算計啊!”
“佩服!佩服啊!”
莫小龍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別拿我開玩笑了!”
待兩個人走出大廳,莫小龍臉上瞬間恢複了一貫的淡然和冷漠。
如果他沒有猜錯,這女人一定是要帶他去見這間賭場的老板了。
連青龍hui也收集不到情報的人,不知到底會是何許人也。
女人看到他的表情,又是一聲輕笑。
兩人又往樓下走了兩層,女人便從腰間掏出了一枚金色的鑰匙,將最靠裏的一間房間打開。
等走進去,莫小龍才發現,這裏竟然是一間裝修極其奢華的臥室。
圓形的**擋著朦朦朧朧的帷幔,透著無盡的曖昧。
做工考究的紅木桌上擺放著兩套價值不菲的茶具,旁邊的香爐之中也正散發著悠然的檀香。
與此同時,莫小龍突然感到腰間一緊,一雙藕臂一下子將他環住,女人獨有的馨香一下子就將他團團包圍。
不用想也知道,此時莫小龍正被那女人緊緊的抱著。
莫小龍的心髒不受控製的狂跳了幾下,趕緊運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這是做什麽?你們大當家呢?”
女人“咯咯”的笑聲從莫小龍身後傳來。
“傻小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呀!”
什麽?
莫小龍一驚。
這個女人竟然就是東豐賭場的幕後老板?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剛才,莫小龍也確實感覺到她是有幾分氣機的人。
在他的潛意識裏,莫小龍一直覺得,賭場的老板一定是個啤酒肚、禿頂的紋身男。
脖子上永遠掛著幾條大金鏈子,說起話來拽的像二五八萬一樣。
現在看來,倒是自己先入為主了。
但是,這個女人的話,也絕對不能全信。
想到這裏,莫小龍也已經穩下了心神,說道。
“既然如此,你知道我是誰,想必也知道我來這的目的。”
“目的?”
“到這來的人,當然都有目的了!”
女人的手突然一鬆,身子輕盈的一轉,直接撲進了莫小龍的懷中,手指也曖昧的點著。
“你的目的,我當然也知道了。”
“你費盡心思想引起我的注意,還能有什麽目的?”
此時,女人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莫小龍身上,發涼的體溫也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了莫小龍的肌膚之上。
這樣的接觸,讓莫小龍覺得十分不適,他緊皺眉頭,打算將女人從自己身上推開。
沒想到,施力間,莫小龍卻感到整個體內的真氣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雙手也沒有一點力氣。
見狀,女人更加放肆起來。
溫熱的氣息直撲莫小龍的麵門,輕佻的笑著。
“怎麽?仗著我對你的青睞,你還打算跟我玩那套欲擒故縱的把戲?”
緊接著,女人輕輕一推,莫小龍就直接倒在了柔軟的大**。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一下子被女人扯開了衣領。
她雖然看起來纖瘦勻稱,力氣卻是出奇的大,讓莫小龍無法反抗。
此時,女人附在莫小龍耳邊,緩緩的說道。
“莫小龍,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你還不知道吧?”
“田有金啊!隻不過是一隻臭蟲罷了,你要是跟了我,我能讓你永遠隻做我唯一的男人,怎麽樣?嗯?”
莫小龍眉頭緊皺,細密的汗珠從額頭上滲了出來。
這種感覺很是不妙,看來,是那檀香有問題。
此時,莫小龍不僅真氣全無,體內還不停的被一股原始的躁動撕扯著,幾乎快讓他發狂。
女人的聲音像是來自天上,輕飄飄的流進了莫小龍的耳朵裏。
“很難受吧?”
“別怕,試著接受它。”
莫小龍不受控製的抬起手,整個人都像是在夢中。
“很好,繼續。”
女人“咯咯”的笑著,似乎是很癢,又似乎很是享受。
“你如此費盡心思想要見我,我又怎麽會讓你失望?”
“莫小龍,你還真是個聰明人呐!”
此刻,麵對著女人的撩撥,莫小龍卻牙關緊咬,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誤會了。”
女人一驚,她沒有想到,莫小龍竟然還保有神智。
就在此時,莫小龍突然睜開了眼睛,目光之中,一片清明。
女人呆住。
“你,你怎麽......?”
就在剛才,莫小龍不得已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才恢複了神智。
沒想到,自己竟然差點被算計。
女人,果真是個危險的存在,漂亮的女人,則是更加危險的存在,而像她這樣成熟的漂亮女人,簡直比明槍暗箭還要危險得多。
好在,一切有驚無險。
莫小龍深呼一口氣,淡淡開口。
“你認識田有金?”
女人忽然垂下了眼,有點哀怨的說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不能說點別的嗎?”
此時,莫小龍才注意到,她竟然是未著絲縷。
雖然,他已經和張初雪已經有了夫妻之名,但卻還從來沒有過夫妻之實。
這種刺激,對莫小龍來說著實不小。
當下,莫小龍便趕緊閉上了眼睛,說道。
“你先把衣服穿上。”
女人悠悠的歎出一口氣,窸窸窣窣的穿起了衣服。
等女人重新收拾好出現在莫小龍麵前,他體內的真氣也差不多恢複了大半。
“說吧。”
女人靠在了真皮的沙發上,纖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煙。
她的紅唇在煙嘴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才回憶著說道。
“他嘛,隻是個小人物。”
“最初的那筆款子,是我放給他的。”
“不過,他運氣還是蠻好的,之後投資的生意都是一路穩賺,才有了現在的他。”
說完,女人的目光一轉,看向了莫小龍
“再好,還是沒有你好啊!”
“莫小龍,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已經是道上的傳奇人物了。”
莫小龍搖搖頭
“我不關心這些。”
“張寒露是怎麽回事?他欠了多少錢?”
沒想到,女人卻也是皺起了眉頭。
“張寒露?他是誰?”
賭場裏的賭徒每天來了又走,除非是真正的大戶或者是大人物,她才會重點了解一下,這個張寒露,她根本連聽都沒聽過。
“他是我小舅子,在你們賭場欠了錢。”
“小舅子?”
女人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度
“你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