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夕上去拍了拍門,又給那山莊守門的人描述了她來這邊的緣由,等了一會兒之後,那個叫阿默的仆人便出來了。

“蘇小姐,您真的過來了,真是麻煩您了。”

“不麻煩,我是大夫嘛,救死扶傷是我的責任。”蘇若夕說得冠冕堂皇,不過她確實是為了救人而來,當然她也比較好奇這個男子的身份。

那日那個男子臉上有血跡,她隻顧處理傷口去了,還未好好看過他長什麽樣子,不過他應該是相當年輕的,而且長得不耐,即便是有的血跡和灰頭土臉影響顏值,但也瞞不過蘇若夕這雙眼睛。

“您快請!”阿默帶著蘇若夕進了山莊,在旁邊指引著道路。

“阿默,你們家公子怎麽樣了,這兩日恢複得好嗎?”

“拖小姐的福,我家公子今天早上已經清醒了,傷口我看了,確實好了很多,蘇小姐不愧是鬼醫的親傳弟子,醫術真是高明,那傷口的處理手法,奴也是第一次見。”

蘇若夕尷尬地笑了笑,要是你見過,那這個地方的醫術就真的夠先進了。

蘇若夕不想在繼續說那個話題便問道:“阿默,你們家公子以前也和我認識嗎?我怎麽覺得他有些麵熟?”

“這,蘇小姐當真不記得了嗎,您小時候是和他見過的,隻是那時候你們不熟罷了,您好像和很多孩子都玩不到一塊去。”

蘇若夕的最近抽了抽,不是那是的蘇若夕和那些孩子玩不到一塊去吧,看這阿默的表情也想是在騙人,明明是那堆小孩孤立蘇若夕才是。

一個被眾人唾罵的廢物,親娘不在,親爹不愛的,誰不欺負,不知道那個受傷的男子有沒有欺負過她。

“那我應該也沒和你家公子玩到一塊去吧,那我們也不是那麽熟嘍。”

似乎聽出了蘇若夕語氣中的一絲絲不悅,阿默趕緊解釋道:“不,蘇小姐誤會了,我家公子不同於他們,我家公子的處境和蘇小姐之前在南羽的處境是相似的,本來是能玩到一兒的,可惜蘇小姐您當時真的和現在很不相同。”

阿默沒有把話挑明,但蘇若夕也能從中猜到一些信息,反正這個公子沒有欺負過她就是了。

好,那幾看在這個份上,好好給他治治那什麽寒疾吧。

那日的那個房間到了,阿默在門上拍了幾下,裏麵傳出來一個溫潤而有些虛弱的聲音:“進來。”

“蘇小姐,請!”

阿默把門打開了,蘇若夕抱著醫藥箱跨了進去。

果然,床榻上坐著一個病弱的美男子,約莫弱冠的年紀,可能是因為生病和之前失血過多的原因,臉色蒼白,滿身文弱溫柔的氣息。

“你好,我是給你治病的大夫,我叫蘇若夕,你家仆人說我們之前可能認識,不過之前的事我都忘了,那就不重要了,反正我們都是老鄉,老鄉落難我怎麽能見死不救呢,所以我就過來救你了,不過我可不是白救你的,以後你我有需要的話,你可是要幫我的!”

蘇若夕在那病弱公子麵前劈裏啪啦地說了一大堆,那病弱公子也不覺得煩,隻微笑地看著她。

等她說完才開口說道:“我知道你,不過我們之前也不算是認識,老鄉倒是真的,我叫端木歌,曾經是南羽國的七皇子,謝謝你救了我的性命,隻是我現在落難,無以為報,以後要是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吩咐便是。”

開口說了這麽多話,端牧歌有些受不住,忍不住咳了幾下,阿默趕緊上前扶住他給他拍背順氣。

原來真的是皇親國戚呀,不過曾經的是什麽意思,皇子這種東西還能過期麽?

緩過勁兒來的端木歌看著蘇若夕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想了想便問道:“蘇小姐是好奇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嗎?”

蘇若夕愣了下又趕緊點頭。

“其實我是被逐出了南羽,再也不能回去了。”說著端木歌像是想到什麽傷心事一般咳個不停,一直到咳出了一口血來。

阿默趕緊求助地看著蘇若夕,蘇若夕也皺起了眉頭,趕緊過來將他的衣服扒開檢查手術傷口。

“你別說了,你那些過往我也不想打聽了,你現在要安心靜養,你這傷口才縫合好沒兩天,不能這麽咳的知道嗎?”

蘇若夕一邊檢查傷口,一邊著急又關切地對他叮囑道,還好,傷口沒有裂開,不讓她又要再縫合一次了。

雖然在醫生的眼裏沒有性別之分,但是在病人的眼裏有,何況這還是個古代的病人,雖然扒開的隻是上衣,但端木歌卻一整張臉都紅了。

“你……你……你幹什麽!”

端木歌趕緊拉著自己的衣服,像個小白兔一般無辜又受傷地看著蘇若夕,蘇若夕也一臉無辜,她不過就是看個傷口而已,有沒有把他怎麽著,他幹嘛一副這樣的表情看著自己。

而旁邊的阿默則低著頭,仿佛什麽都沒有看到一切都和他無關的樣子一般。

蘇若夕滿頭黑線,起身站到一邊沉聲說道:“我就是看看你的傷口,你傷口還是我縫合的呢,要看早看光了,哼!”

聽到蘇若夕好像生氣了的樣子,端木歌趕緊攏了攏衣服道歉:“對不起,因為你是女子,男女授受不親,傳出去會影響你的名節的,何況你還是南羽和東啟的和親對象,東啟的莊妃。”

“我是醫生,是大夫,你不能拿你們那一套來看我,你說是生命重要還是那什麽名節重要呀,我真是服了你們了!”

“可這失了名節本就是要命的事啊!”端木歌有些不太明白蘇若夕說的話,而蘇若夕則覺得端木歌年紀輕輕卻滿腦子的封建糟粕,白瞎那張臉了。

“哎,我懶得跟你說,跟你說也說不通,我還是趕緊把你那寒疾治好,免得你一直咳還吐血,你那傷口可經不起你這麽折騰!”

說著就坐到端木歌的旁邊,把醫藥箱一放,腦海中聯係著布吉島,向從百寶箱裏拿東西一樣,一會拿出個這個,一會兒拿出個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