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她倒是不好告訴王妃,隻說道:“難得王妃掛心芸兒,隻是這是王爺的覺得,王妃還是不要為了個芸兒就去忤逆王爺的意思。”
“沒事,我好好跟王爺說,我相信他也不是那麽不同人情的人,何況你還是他的奶媽,他素來又看中你,怎麽忍心你和芸兒骨肉分離呢,你就放心吧!”
看著蘇若夕很有信心的樣子,張嬤嬤也不好多說什麽,芸兒倒是能回來,問離怕是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這孩子天天去幹些危險的活,要是有人能求王爺讓問離就在府裏安安心心地做個下人,和芸兒安安分分地過日子,相守一輩子該多好。
張嬤嬤歎了口氣,告別了蘇若夕,蘇若夕看著張嬤嬤離去的背影也有些同期情,便下定了覺得一定要勸蕭鈞把芸兒弄回來。
第二日一早,蘇若夕便起了個大早,沒有去醫館,而是到了蕭鈞這邊,借口給蕭鈞查看傷口,而來這邊獻殷勤。
一會是磨墨,一會兒是泡茶,一會兒是剝水果皮。
蕭鈞本想安安靜靜看會兒書,可蘇若夕老是在他的眼前晃著,蕭鈞便開始覺得有些煩了。
連房梁上的章莽也有些看不過去了,直接不顧禮數地突然跳了出來,把蘇若夕嚇得茶水打翻了一地。
“你……你誰呀?那裏冒出來的!”
“在下章莽,王爺的貼身護衛,王妃,您能不能讓王爺安靜地呆會兒?您這樣走來走去,幹這幹那的,還讓不讓王爺看書了!”
蘇若夕沒想到忽然冒出了個人來,而且還有些粗魯,一點禮貌都不懂,張口就是罵她的話。
蘇若夕生氣了,張口就要罵回去,蕭鈞都沒有說啥呢,他一個護衛管那麽寬幹什麽。
定睛一看,這家夥不是昨天攔住自己還打暈自己的人嗎,真是太可惡了,比問劍問離差遠了,蕭鈞怎麽會找這樣的人來當自己的護衛。
“你是王爺的護衛?就你?”
“沒錯,正是在下!王妃,您請回吧,王爺有傷,還需靜養!”
蘇若夕更氣了,看著蕭鈞便帶著些撒嬌的意味吼道:“王爺!我吵著你了嗎?”
蕭鈞忍了忍笑,咳嗽了下說道:“王妃今日確實反常了些,要是有什麽事情要說便直接說吧,不必弄這麽多拐彎抹角的。”
蘇若夕像被說中了心事一般,有些無地自容,她就這麽明顯嗎。
本想逃走算了的,可是看到眼前這個章莽她就一肚子氣,這家夥要不是問離被調走了,蕭鈞把問劍安排來保護自己了,給蕭鈞做貼身護衛的事情那裏輪得到他呀。
於是蘇若夕瞪了章莽一眼,直接走到蕭鈞麵前說道:“王爺,您還是把問劍叫回去吧,我覺得問離保護我挺好的,還有芸兒,張嬤嬤想必也是很想念她的女兒的,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出門都帶著他們好不好?”
蕭鈞看著蘇若夕那一副像是要真心悔改的樣子來了興趣。
“當真願意聽我的話了?”
蘇若夕乖巧地點了點頭,又帶了些認錯撒嬌的意味看了她。
蕭鈞笑了下,歎了口氣說道:“你想芸兒了我便叫她回來吧,不過問離我派他去辦了些事,等結果出來了,我便召他回府。現在你出去帶著玉奴便好,她保護你也方便些,隻是她有些笨手笨腳的,芸兒倒是乖巧機靈些。至於問劍,你要是不喜歡他跟著也無妨,我讓他回我身邊就是。”
聽見蕭鈞同意自己的提議了蘇若夕還挺高興的,聽說問劍要回蕭鈞身邊了更高興,頓時便有些得意地看了眼章莽。
誰知蕭鈞冷不丁地又對著章莽來了一句:“問劍回來,章莽你也可以跟著他多學些東西。”
蘇若夕忽然覺得有種打臉的感覺,反倒是章莽,也顧不得蘇若夕的眼神,馬上就高興地下跪謝了恩。
蘇若夕也不知道蕭鈞是不是故意的,對他道了謝就趕緊離開了蕭鈞的院子,她才不想和章莽呆在一起,最後他看自己那眼神老得意了。
她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張嬤嬤。
而就在蘇若夕前腳剛跨出們的時候,張嬤嬤便找了過來,手裏還拿著一個請柬一樣的東西。
“張嬤嬤?”
“王妃娘娘您也在呀,正好,老身有是跟您和王爺稟報。”
於是蘇若夕又被張嬤嬤給拉了回去。
“王爺。”
“張嬤嬤何事?”
張嬤嬤將那請柬呈上:“回王爺,剛剛宜王府的人送來此請柬說是三日後願邀王爺和王妃娘娘去府上一聚,說是好久沒有看到王爺王妃了,甚是想念,而且宜王妃娘娘懷孕了,也想小小慶祝一番。”
蕭鈞接過那請柬,沒有什麽表情地看了眼,對張嬤嬤說道:“好的,你去告訴那送信的小廝,我們三日後一定赴約。”
蕭鈞問都不問她意見就答應了,蘇若夕心裏有些不舒服。
林蘭心懷孕邀請她幹什麽,肯定是沒安好心的。
而且之前那刺客不是她買的還能是誰,沈鈺表哥不是說把這件事告訴了蕭鈞了嗎,他到底有沒有查出來什麽,看他毫不猶豫接受了請柬的樣子估計也沒有查出來什麽吧。
何況那個林蘭心本來就是和他一起長大的,說不定還以為是她和表哥在誣陷她呢。
想到這裏,蘇若夕便再也沒有什麽心情在這裏呆下去了。
不就是個宴會啥的嗎,她又不是沒去過,反正蕭鈞是巴不得她去參加這些宴會吧。
畢竟之前張嬤嬤也說了,她不和朝廷這些權貴人家走動很很失蕭鈞的麵子,什麽保護她,根本就是個幌子,限製她的自由才是真的。
不然這種對她來說危險的鴻門宴他又怎麽會這般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下來?
想到最後,蘇若夕覺得自己堵得慌,便自顧自地離去了。
張嬤嬤轉身沒有看到蘇若夕的身影,一看已經走遠了,也不決有些詫異。
“王妃娘娘這是?”
蕭鈞也看了眼蘇若夕離去的背影,有些無奈,問離那邊查出了點眉頭,但是深一點的事卻查不到了,這是自己弟弟的請柬,他沒有拒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