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明月這樣的重傷者肯定是不宜再跟他們一起趕路了,等他們的病情再穩定些,不用依賴布吉島的醫療機器了,她便能放心地將他們留在這鎮子裏養傷了。

隻是等他們養好傷快則兩三個月,長的怕是要半年吧,這蕭鈞可沒讓自己回個娘家會這麽久,看來明月他們還不能跟自己一起回去,那她弟弟不還得擔心死。

蘇若夕有些鬱悶地下了樓,問離看到她起來了便過來問安,蘇若夕敷衍地答了一句便去用早飯了。

之前她吃著幹糧的時候想念這熱騰騰的色香味俱全的早飯就在自己麵前,她現在想著明月的事卻是沒什麽胃口了。

簡單地扒拉了兩口,便又回了房間。

可回到房間也無聊,終究她還是憋不住去找了問離。

“問離,那兩破路上刺殺我的人有眉目了嗎,你把他們弄那兒去了,你要是問不出來,我就親自去問!”

“王妃息怒,此刻問離已交回了刑堂審問,就目前此刻招認來看,這波此刻和上一波此刻均為江湖中人,為一人指使買.凶.殺.人,那人第一次還不肯露麵,第二次蒙麵現身買凶,更是出了八千兩銀子要買您的性命。其他的信息暫時還未審出,若有新的進展,問離必定第一時間通知王妃。”

問離將實情告訴了蘇若夕,這也是蕭鈞同意了的,第一次王府被刺殺的消息傳回莊王府,蕭鈞震怒,嚴加審問刺客的同時也加派了護衛暗中保護蘇若夕。

可惜那些刺客中並沒有審問出什麽有價值的線索,沒想到這幕後主使竟然真的不放棄還來了第二次刺殺,還把蘇若夕的車隊弄得元氣大傷。

蕭鈞收到消息自然是饒不了這一波刺客,什麽酷刑都用上了,可惜還是不知道那黑衣人的身份。

“你說,這刺客是衝著蘇若夕去的,還是衝著她王妃的身份去的?或者是她和親王妃的身份去的?”莊王府書房內內,蕭鈞背著手背對著問劍問道。

已經用了整整三日酷刑了,熬不住死了一兩個,可怎麽逼問還是那幾句話,蕭鈞相信這些人是真的不知道誰在幕後主使的了。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讓這些膽大妄為的人就這麽輕易解脫,敢刺殺他莊王的王妃,就得有承受這最殘忍酷刑的能力。

至於那黑衣人的身份便隻能猜測了。

問劍一時還猜不出黑衣人的身份究竟是何人指使,便回到:“王爺何出此言?”

“那黑衣人找的都是些江湖人士,而且是我東啟國的江湖人士,還是在她回南羽國路上,明目張膽地刺殺,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若是她就這麽死了,這筆賬南羽國怕是要算到我東啟國頭上吧!這不是正中了南羽某些人的下懷,用若夕之死大作文章,趁機挑起戰事也不是不可能。”

聞言問劍一下子單膝跪到地上問道:“要是這樣王妃豈不是很危險,要不要再給問離加派些人手?”

之前他還猜測過那些刺客是不是那林蘭心小姐派人去的,畢竟這仙京裏和王妃不對付的就是那林蘭心小姐了,隻是這林小姐到底是和王爺一起長大的,如今又是宣王妃,他一個護衛即便有這樣的猜測卻也不敢真的說出來。

可要是照王爺這麽說,也不是不可能,那這樣一來,王妃此去南羽國便是危險重重了。

蕭鈞倒是覺得既然那刺客兩次都沒有得手,若夕他們已經到南羽國都外麵了,再下手也有些遲了,若真是南羽國的人動的手,若夕反而安全些。

隻是保險起見,蕭鈞還是對問劍吩咐道:“加派些高手過去也好,王妃的車隊損失嚴重,讓那些護衛扮成隨從入羽都吧,再帶些東西過去,省得南羽國的人說我們苛待王妃。”

問劍答了聲“是”便下去辦了,蕭鈞看著窗外南羽國的方向不禁有些思念,蘇若夕都走了大半個月了,還被刺殺了兩次,真是不省心,下次還是不要讓她回去好了,南羽國都有什麽好的,比起仙都來可是差遠了,何況,那北靜候府待她又不好。

蘇若夕在問離那兒也沒問出個好歹來,自己身上這毒也沒頭緒,身邊還一堆病號,這鎮子也破舊蕭條頓時一點玩的心思也沒有了。

問離派去北靜候府搬救兵的人來消息說北靜候府雖然答應了派人過來接應,但是找著各種借口遲遲也不肯出發。

問離雖然怕王妃傷心,但接應的人遲遲不出現,還是將這一情況報告給了蘇若夕。

“拖著不來接應?我不是北靜王府的嫡女嗎?自己女兒出事了都不帶著急的?”

蘇若夕沒想到她這原身居然有個這樣的爹,十分不理解。原身的娘沒有了她是知道的,原身在南羽國是個沒有羽翼的廢物她也是聽人提起過的,可是誰知道原身她爹也這麽不重視她呀。

這蘇若夕就是個可憐鬼倒黴蛋,到哪兒都受欺負,虧她還想著好好替原身盡盡孝道,聽著她爹病重這麽遠的路程也屁顛屁顛地來了,為此還被人刺殺了兩次,害這麽多人替她受傷替她是,合著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呀,真是氣死她了。

蘇若夕在來回走著,抓著自己的頭發,真是氣死她了!

“這,王妃您先別急,或許是北靜王病重,下麵的人因為別的什麽原因才遲遲不肯出發呢?”

“問離,你就別安慰我了,要是我有女兒,我女兒在路上被人刺殺了,我巴不得能飛過去保護她,怎麽還能拖著不讓人來接應呢?”

這是一個護衛抱了隻鴿子走到問離身邊,問離將鴿子腳下的布條取下,看過便還給了那護衛,那護衛便要下去。

看那護衛要走,蘇若夕好奇心泛濫,一下子跳到那護衛麵前攔住說道:“什麽東西呀?搞得神神秘秘的,這是你們王爺的飛鴿傳書嗎?”

那護衛被嚇了一跳,像犯了錯般向問離頭去求救的目光,問離也沒責備,輕輕點了點頭,護衛便將那鴿子和布條遞給了蘇若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