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的一隊車馬在南羽國都十分惹眼,兩邊很多看熱鬧的百姓,蘇若夕看著這麽多百姓看自己心情也好了很多,掀開簾子想跟他們打招呼,可是看著那些人對她的指點議論怎麽感覺不對勁呢。

蘇若夕再仔細聽,果然這哪是在歡迎她,根本就是在看她熱鬧的。

“喲,這不就是北靜候府送出去和親的那個廢物嗎,她怎麽回來了?不會是讓人給休了吧?”

“不是吧,休了還不得灰溜溜地回來,怎麽可能弄這麽大的排場?帶那麽東啟的隨從?而且你看那馬車也是少見的,剛剛我看到她下馬車了,她穿那衣服料子用得可是上好的錦緞,頭上也是一堆首飾,這東啟人果然富呀。”

“那這麽說這個廢柴小姐在東啟還挺得寵了?”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這東啟的王爺到底圖她啥呀?一點異能都沒有,連羽翼都長不出來!聽說還是個囂張跋扈的性子!”

“可能是圖她那張臉吧,這蘇若夕雖說啥都不行,可這樣貌還是能看一看的。”

……

蘇若夕聽著馬車外的議論聲錘了幾下子馬車,這些人真是太過分了,她還在馬車裏呢!這麽大聲,當她耳朵瞎嗎!

“小布,給我個耳塞!”

“若夕,好的。”

蘇若夕的手上馬上就多出來一副耳塞,蘇若夕將它們塞在耳朵裏便在也不管外麵那堆愛八卦的羽都居民了。

穿過幾個人群密集的的街道,車隊又回到了大道上,再穿過幾個坊市,便到了南羽國都最有權勢的家族居住的地方。

隔著耳塞,蘇若夕也能感覺到外麵安靜了許多,把耳塞拿下來,外麵果然很安靜了。

蘇若夕把馬車簾子掀開,外麵是高牆大瓦,街道也寬闊了許多,隻是沒有什麽行人。

這時問離騎著馬到了蘇若夕的身邊說道:“王妃,這條路過去邊是北靜候府的大門了,明月不在您身邊,屬下也不能進後院,隻能派人暗中保護您,您萬事小心。”

蘇若夕給問離回了個“OK”的手勢,想著他可能看不懂,又使勁點了點頭。

車到王府大門口,北靜侯府的管家前來迎接,那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在蘇若夕的馬車前叫了一聲大小姐,蘇若夕便出來了。

這管家看著恭敬,給蘇若夕的感覺卻沒有那麽恭敬,對她行禮也似乎是在敷衍,蘇若夕對這個北靜侯府越發不喜歡了。

管家讓人帶了蘇若夕的車隊去安頓,問離也對護衛們吩咐了幾句,便帶著莊王給老丈人準備的禮物跟著蘇若夕在管家的帶領下進了侯府。

這北靜侯府雖不如那東啟的莊王府氣派,卻也是亭台樓閣假山流水,婉約雅致。

穿過了好幾個回廊,總算到了侯府的大廳,那北靜候正喝著茶坐在上座等著蘇若夕。

蘇若夕看著她這個便宜爹,在那椅子上喝個茶都正襟危坐的,哪裏像是有病的樣子,這分明就是用病騙他回來嘛。

問離看見著北靜候沒病倒沒有什麽驚訝的表情,隻快速地在他身上掃了一眼便不在將目光直視他。

這時管家上前給北靜候行禮道:“侯爺,大小姐接回來了。”

那北靜候慢悠悠地將茶杯放下,說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接著他又看向蘇若夕身邊的人說道:“這位是……”

“回侯爺,屬下是東啟莊王府護衛問離,負責護送王妃娘娘回南羽省親。”

“嗯,聽說此處小女在途中兩次遇險,真是勞煩少俠了。”

“不敢當,保護王妃是屬下職責。”問離回答北靜王的話,確是奇怪這侯爺怎麽不先問問王妃的情況。

看著手裏的盒子,便又向北靜王說道:“侯爺,王妃娘娘收到您病重的來信便馬上啟程回南羽,這盒中乃是一支千年人參,是我們家王爺和王妃對您的一點心意。”

蘇若夕聽到千年人參時頓時瞪大了眼睛,好家夥,送這麽貴重的禮物怎麽沒跟她說一聲,那得賣多少銀子呀。

聽問離這麽說,那威嚴的侯爺臉上似乎發出了一些欣慰的笑意,說道:“難得您們有次孝心,那我便收下了,問離少俠護衛小女也勞累了,曾管家,你帶少俠下去休息吧。”

問離看了蘇若夕一眼,說道:“王妃,侯爺,屬下就先下去了。”

於是在蘇若夕不舍的眼神裏,曾管家接過禮物,也順便送走了問離。

接著蘇若夕就看到她那個便宜爹把身邊的下人都支開,這大廳裏就留下了他們父女兩個人。

蘇若夕看著離開的下人心裏狂喊著:“都別走呀,你們走了,我跟那個老頭大眼瞪小眼呀!”

她可是不知道這原身之前的家庭相處的細節,更不知道她這個爹是個啥樣的,但是目前看那氣質,不好相處就是了。

“若夕。”仿佛是頭頂上傳來了那北靜候的聲音,蘇若夕不禁起了點雞皮疙瘩,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隻是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於是蘇若夕裝作乖巧地叫了一聲:“爹。”

那北靜王看著這個嫡女也沒什麽親近之意,而是用十分威嚴的聲音說道:“若夕,你可知我為何喚你回來?”

我怎麽知道,不是你裝病騙我回來的嗎?蘇若夕不禁心裏想道。但是麵上還是一副乖巧的樣子答道:“爹爹生病了,想念女兒了,所以要女兒回來看看爹。不過現在爹的病好像好了,是嗎?”

北靜候忽然用力地拍了一下身邊的桌子罵道:“跪下!你還在這裏跟我裝傻!你在東啟幹的那些好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蘇若夕一臉懵,這又是唱哪出呀,這蘇若夕也不至於慘到這個地步吧,自己被刺殺了兩次差點命都丟了,這便宜爹不聞不問,不派人接應,大老遠的把她叫回來就是為了罵她?

蘇若夕有些不服氣,當即便頂撞道:“爹,你生氣罵人也要有個理由吧,我在東啟國好好的,開藥鋪治病救人,到底做錯什麽事了這麽惹你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