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爹,真好吃!”
馬六兒子接過糖葫蘆,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然後立刻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馬六兒子原本是準備叫馬七的,因為馬六他爹叫馬五!
不過葉風在知道馬六兒子的名字之後,直接大手一拍對馬六說:
“六子,你兒子這名字差點意思,這麽著,我給你想個名字,馬超,怎麽樣,意為身強力壯,精力充沛,積極奮進!”
馬六當即便咧著嘴笑道:“東家不愧是東家,果然有學問,馬超,兒子以後你就叫馬超了!”
馬六很是興奮開心,東家這個名字取的真好,馬六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殊不知葉風給馬七改名馬超那兩天,正是葉風得知了韓幸的真名是韓幸,而並非韓信的時候,偶然間看到馬七,這才靈機一動,給馬七改成馬超!
但即便是葉風都沒有想到的是,二十年後,馬超之名揚名天下,同樣位列二十年後的天下十大名將!
然而就在馬六帶著老婆兒子吃著糖葫蘆,準備回莊園的時候,幾個陌生男子卻是突然之間攔在馬六身前!
馬六當過獵戶,跟葉風打過金軍蠻子,警覺性自然非比尋常,第一時間將老婆兒子擋在身後,目光警惕地向四周掃去,
此處距越葉家酒莊還有兩條街的距離,偏偏又進了一條小巷子,關鍵是還帶著老婆兒子跑,隻怕是不好跑路!
“你們幾個想幹什麽?我可是鎮北侯府的人!”
馬六還是比較機靈,第一時間扯起了鎮北侯府的虎皮!
“嗬嗬,馬六你和鎮北侯府好像還扯不上什麽關係吧?”鄭伯笑嗬嗬說道!
“你到底是誰,究竟想幹什麽啊?”
聽到對方準確念出自己的名字,馬六頓時間不由更為警惕,這些人隻怕是來者不善啊!
“馬六兄弟放心,這光天化日之下,我們幾個也不敢對你劫財害命,隻不過是想請馬六兄弟幫個忙,馬六兄弟咱們找個地方慢慢說,怎麽樣?”
鄭伯笑道,眼神當中透露出一股鄙視之色,
作為宇文家的家臣,雖然沒有任何官級,但論身份,別說七品縣令,就算五品知府對他也得客客氣氣的,什麽時候需要和一個山野之民稱兄道弟?
不過為了宇文公子的大計,就權且忍耐一番吧!
“找地方慢慢說,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們先把我老婆孩子放走怎麽樣?”
馬六警惕說道,心中有些後悔,早知如此,今天就不這麽囂張的出來消費了!
“馬六兄弟,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找你談談,我看我們還是找個地方慢慢說?”
鄭伯揮了揮手,七八個人頓時間圍了上來,露出腰間短刃!
馬六臉色鐵青,迫於形勢卻隻能無奈答應,很快馬六便被帶到巷道之中的一間房子當中!
“你想幹什麽?可以明說了吧!”
馬六捏著拳頭,心中卻是已經打定主意,大不了待會兒就拚個魚死網破,金軍蠻子都打跑過,還怕這些見不得光的鼠輩不成?
“馬六兄弟消消氣兒,直說了吧,我是宇文家的家臣,我家公子對醉天仙的秘方很有興趣,聽說馬六兄弟在那葉風手底下幹的不錯,不知道有沒有興趣跟我做個生意!”
鄭伯笑嗬嗬說道!
“宇文家,我一個小人物好像跟你們沒什麽生意可做吧!”
馬六眉頭一皺,這事兒好像複雜了呀,竟然是宇文家的人!
“馬六兄弟別著急,先聽我把話說完!”
鄭伯拍了拍手,頓時間有人抬著一口箱子進來!
鄭伯伸手將箱子蓋揭開,白花花的光芒映入眼簾,竟然是整整一箱的銀子!
“馬六兄弟,我家公子想買下醉天仙的秘方,希望馬六兄弟能夠幫幫忙,這兩千兩銀子,就送給馬六兄弟,事成之後還有兩千兩!”
鄭伯笑眯眯說道,四千兩銀子對一個山野之民而言,絕對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吧!
“嗬嗬,原來你們是想讓我出賣東家呀,四千兩銀子,好多錢呀,可惜我馬六不稀罕!”
馬六冷哼一聲說道,東家對他恩重如山,想讓他背叛東家,做夢!
啪啪!
鄭伯拍了拍手,竟是讚揚說道:
“馬六兄弟果然講義氣,這麽多銀子放在眼前,能不動心的可是少數了,我很敬佩馬六兄弟的忠心!”
“不過馬六兄弟,這俗話說的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那葉風對你再好,能好過這白花花的銀子,而且我家公子是鐵了心要醉天仙的秘方,馬六兄弟要是不幫忙的話,我實在很為難啊!”
“這麽著,馬六兄弟,我再加六千兩,一共一萬兩,一萬兩啊,普通人一輩子都花不完啊,馬六兄弟,你好好想想吧,那葉風對你再好,能給你一萬兩,而且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總得為你老婆孩子想想吧?”
鄭伯滿臉笑意,但話語當中的威脅之意卻是再明顯不過!
馬六臉色頓時間僵住,他不怕死,但他還有老婆孩子!
東家東家,我該怎麽辦?
“馬六啊馬六,看來你是真的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
見馬六半天都沒有應聲回答,鄭伯頓時間不由臉色一寒,剛想下狠手,
但馬六突然間咬了咬牙,有些惡狠狠的說到:
“東家待我恩重如山,我馬六就算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你想花一萬兩銀子,就買走東家的醉天仙秘方,這不可能!”
“除非加錢!”
馬六惡狠狠盯著鄭伯,眼角滿是狠色:
“一萬兩不夠,我要兩萬兩!”
“兩萬兩?好說,隻要馬六兄弟願意配合,什麽都好說!”
鄭伯笑了,笑得很燦爛,兩萬兩對宇文家來說算得了什麽?
買通一個山野獵戶,豈不是綽綽有餘,甚至對鄭伯而言,宇文家的某些秘密也不是不能賣,隻是價錢方麵的問題而已!
就連鎮北侯林正陽的腦袋都標出了五十萬金的懸賞金額!
這世上還有什麽東西是用銀子衡量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