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拓臉色鐵青,沒想到自己給葉風的第一個下馬威,竟然被對方如此簡單的破解,而且還把人都給氣暈了!

“宇文公子,你怎麽不說話呀,莫非宇文公子支持此人?”

葉風笑著追問道,

什麽叫殺人誅心,這就叫殺人誅心!

不僅破了宇文拓的第一個刁難,還得讓宇文拓承認自己不行!

“嗬嗬,葉風你倒是伶牙俐齒!”

宇文拓冷笑了一下,第一關拿捏不住葉風不要緊,反正今天他準備的驚喜很多!

“嗬嗬,諸位,剛才不過一個小插曲而已,請大家不要放在心上!我大周文風鼎盛,此次舉辦這場清風文會,能有這麽多才子舉人前來參加,我宇文拓十分感謝!”

宇文拓話音剛落,南山頂上的這些才子舉人們,頓時間將一個個馬屁奉上!

“宇文公子太客氣了,能夠參加此次清風文會,目睹宇文公子的風采,實在是我等的榮幸!”

“素聞宇文公子有我大周第一青年才俊之稱,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久聞宇文公子,才高八鬥,學富五車,未曾想竟如此之謙虛,我等才學如何能夠與宇文公子相比,實在汗顏!”

眾人馬屁連連,巴結意味簡直不要太過於明顯!

葉風看得好笑不已,什麽文人風骨與氣度,這些所謂的才子舉人,隻怕是早已經將其拋之腦後了,這馬屁拍的簡直是毫無節操!

眾人一通馬屁,將宇文拓拍的那叫一個飄飄然!

宇文拓伸手壓了壓,眾人馬屁聲頓時間戛然而止,宇文拓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朗聲說道:

“諸位,我大周以才取人,以德量人,我宇文拓生平最佩服的就是有才有德之人,今日文會,既然是在這南山之上召開,這南山**可是蒼州一景,諸位,今日之文會,不妨便以**為題,詩詞歌賦皆可,本公子原以萬兩白銀作為彩頭,請諸位大顯身手吧!”

宇文拓話音剛剛落下,頓時間就引得眾人紛紛叫好!

“宇文公子大氣,一萬兩銀子,這彩頭著實不少!”

“宇文公子這題目才是取得絕妙,南山之秋菊,可是我滄州一絕景,又得宇文公子召開文會,今日恐怕是少不得要出幾首頌菊之名篇了!”

眾人再度紛紛恭維說道,然後一個個搖頭晃腦,做冥思苦想之狀,

很快便有按耐不住的才子舉人,突然之間一拍大腿,興高采烈的說一聲,我有了!

然後便在眾人的圍觀和催促之下,洋洋得意的念出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詩,

**為題作詩,不是什麽偏僻題材,更何況這清風文會就在南山召開,

南山之上,正是秋菊綻放之時,但凡前來參加文會的這些才子舉人,又怎麽可能不提前思索準備一番?

畢竟他們這一次前來參加這個文會,就是為了抱上宇文家的大腿!

不過可惜這些才子舉人所精心準備的詩詞也就是那麽回事兒,

雖然說不上是打油詩,但是也極其一般,就連中等偏上的都沒有幾首,就更不用說是上等詩句了,畢竟詩詞這種東西是最能考驗一個人的文采如何!

那些文采飛揚的大才子大詩人,他們隨便吟誦出來的詩句,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是一生都無法達到的成就!

南山頂上的這些才子舉人們,是你方言罷我登場,連續不斷,短短半個時辰時間而已,就極為高效的產出了上百首**詩!

宇文拓笑容滿麵,連連點頭稱讚到:

“諸位果然不愧是北地的才子,果然頗有才學,聞聽諸位大作,本公子也一時間詩興大發,偶得幾句,還請諸位品鑒!”

宇文拓話還沒有說完,又是一連串的馬屁送了上來!

“宇文公子是我大周第一青年才俊,宇文公子所作之詩,定然是上上之作,我等所作之詩句,與宇文公子相比,那恐怕就真是螢火之光比之日月了!”

“聽說宇文公子三歲識字,五歲讀書,七歲就能作詩,是我大周赫赫有名的神童,今日能得見宇文公子作詩,不光是我等的榮幸,隻怕也是這南山之上滿山秋菊的榮幸啊!”

宇文拓的詩還沒有做出來,但是這些才子舉人的誇獎那叫一個猛烈!

隻把葉風聽的有些犯惡心,這些所謂的才子舉人為了報上宇文拓這顆大粗腿,那簡直是臉都不要了!

還滿山秋菊都為之而榮幸,這種話也得虧你能舔著臉說出來?

宇文拓壓了壓手,連忙謙虛說道:

“諸位太客氣了,我宇文拓實不敢當,區區拙作,讓諸位見笑了!”

宇文拓清了清嗓子,邁著貴公子步伐,輕聲吟誦到:

“獨芳三徑屬秋深,清致貞姿快賞心。

解道卓為霜下傑,平生靖節最知音!”

宇文拓話音剛落,這些才子舉人們頓時間再次炸開了鍋!

“好詩好詩啊,宇文公子果然不愧是我大周第一青年才俊,此詩一出,我等之前寫的那上百首詩,哪怕加在一起,也比不過宇文公子這首詩!”

“宇文公子這不僅僅是在寫詩,而且還是在借物喻人,宇文公子詩中的知音不僅僅是這漫山**,也是我等眾人啊,多謝宇文公子誇獎!”

眾人連連馬屁,隻欲讓人作嘔,但是這些所謂的才子舉人偏偏還誇的不亦樂乎!

當然平心而論,宇文拓這首詩倒也算得上是一首上佳之詩,最起碼比之前這些人所做的那些詩要強出一節!

宇文拓對眾人馬屁照單全收,然後清了清嗓子,看向葉風:

“葉風,我聽說你也會作詩,之前還寫過什麽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蒼山五十州,這口氣倒是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