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便是一個月後,

一個月的時間足以讓絕大多數的百姓忘掉一些事情,但是對於京城百姓來說,這一個月最火熱的議論話題依舊還是葉風被刺殺之事,

畢竟到現在為止,鎮北侯府依舊是刀劍林立,三千將士日夜守護,竟然是真的沒讓一隻鳥隨便飛進鎮北侯府當中!

不過這一個月的時間對葉風來說,那就比較委屈了,畢竟葉風對外公布的消息是自己重傷在身,起床都難,更不用說是要外出運動運動了,

所以這一個月的時間,葉風幾乎真的就是在房間裏悶了一個月,而且絕大多數的時間還都是在**度過,一個月的時間下來,竟然足足讓葉風胖了五斤!

所以在忍受了一個月的時間之後,葉風終於是忍不了,開始宣布,因為體質原因,再加上這一個月來所吃的很多補藥,對葉風的身體恢複有很大的幫助,所以葉風終於可以擺脫病床下床行動了!

而在葉風擺脫病床之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馬不停蹄進宮向景帝請安!

事實上,在葉風重病的這一個月期間,景帝都有出宮看望葉風的想法,不過鑒於各種原因景帝,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而已,

其中最大的一個顧慮無非就是葉風重傷,在大周雖然是一件大事兒,但是如果景帝都親自出宮看望葉風的話,也並非是說不可以,而是在景帝一朝葉風的威望都已經達到這種地步,

刺客刺殺,皇帝都要出宮看望,那麽留給後世子孫封賞葉風的餘地,真的不多了,

這一點景帝考慮的還是十分到位的,甚至於對於葉風的功績,景帝到現在為止都是有所克扣,沒有正兒八經的提拔,

畢竟不說別的,僅憑葉風這幾次大功,所獲功勞,若是在他國,封侯拜相,那絕對沒有一丁點的問題,

但是景帝硬生生給葉風的爵位停留在了伯爵這個層次,而且對於葉風的職級安排都沒有做出明確的規劃,雖說有林正陽從中調節的原因,但足見景帝政治手段之高超,

因為這些東西都是要留給後世之君去做的,當然葉風也十分清楚這一點,所以倒也並沒有太過在乎在景帝這一朝自己究竟能夠受到多少封賞,畢竟如果一個功臣真的達到賞無可賞,封無可封的地步,那無論是對自己來說,還是對朝廷來說,恐怕都是一件壞事!

而這也是景帝,為何非要扶持宇文化及和林正陽相互掣肘的原因之一,畢竟朝堂之上,如果某一位臣子真的完全做大的話,那後果其實未必見得有多好,

若是這臣子真是忠臣良將的話,那倒也罷了,而但凡生出一丁點的壞心思,那後果就幾乎是不堪設想了!

所以這也是葉風要向朝廷表達的一個意思,所以葉風傷勢稍微好轉之後,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主動入宮向景帝請安,

也隻有如此,才能夠最大程度上讓景帝對自己更加信任,從這一點上來說,無論是葉風還是宇文化及現在所做的基本上都是如此,看誰能夠更加取得景帝的信任!

葉風進宮,雖說路程不遠,但是這一路上的安全措施,絕對可以說得上是做到了最頂級,

三千鎮北軍將士,再加上景帝所派來的三千禁軍將士,足足六千人,直接將葉風進宮路線給封了一個水泄不通,在確保葉風絕對安全的情況之下,才算是讓葉風真正進了皇宮!

當然這些將士自然是不能夠跟著葉風進宮的,不過這皇宮當中同樣也被大量的禁軍將士所團團圍住,基本上不會發生什麽意外情況!

葉風進宮之後,被直接帶往禦書房,景帝將要在禦書房接見葉風!

進宮之後,這一路上倒也沒發生什麽意外情況,畢竟這才是正常情況,現如今風波都還沒有過去,如果再出現什麽意外情況的話,那景帝這臉是真不打算要了,所以不管如何,此事必須要確保葉風的絕對安全才可以!

到達禦書房之後,葉風微微喘息,甚至就連額頭上也不由冒出細密汗珠,旁邊的太監見狀,連忙上前攙扶住葉風,然後連忙向景帝匯報道:“啟稟陛下,葉將軍來了!”

“進來!”

禦書房當中傳來景帝威嚴的聲音,老太監連忙扶著葉風進入禦書房當中,進入禦書房之後,葉風一眼便看到正在批改奏折的景帝,

該說不說,景帝執掌大周這麽多年來,雖說沒有什麽特別卓越的功績,但是倒也並沒有犯下什麽太大的過錯,倒也算得上是一位守成之主!

而在見到景帝的瞬間,葉風頓時間一把推開老太監,然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行跪拜大禮:

“末將葉風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而聽到葉風的聲音景帝,這才放下手中的禦筆,揮了揮手,語氣溫和的說道:“起來吧!”

“多謝陛下!”

葉風再度拜謝,而後這才站起身來,一副臉色蒼白的模樣!

“葉風,你的傷勢如何了,這些刺客殺手實在是該死至極,竟然膽敢刺殺我朝重將!”

景帝再一次表達了自己十足的憤怒,畢竟對於景帝來說,葉風最好還是不要有事兒的好,畢竟葉風要是有事兒的話,那景帝真不知道該如何安排大周的未來了,

畢竟一個大國最起碼都必須要有一位名將坐鎮,若是沒有名將坐鎮的話,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多謝陛下,末將現在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葉風勉強說到,聲音依舊還是顯得十分虛弱,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一些汗珠來,一旁的老太監,此刻也是在景帝身邊小聲說道:“陛下,葉將軍重傷未愈!”

“來人,賜座!”

景帝頓時間吩咐到,很快便有小太監給葉風搬來一個凳子,放在葉風的身後,

但葉風可沒有第一次間坐下,而是裝模作樣的身軀搖晃了兩下,但依舊還是強撐身體已拒絕道:“陛下麵前,末將怎敢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