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是啊,我們是來幫忙的,建好了路,兩個村子都方便,交通便利,再也不怕泥濘下雨了,

作為隔壁村的鄰居,咱們真心給橫山村高興哈,鎮長您看,咱們真的是來幫忙的,

鋤頭工具都帶來了呢。”此刻的牛光連忙笑著辯解道。

看著牛光的那囧樣兒,橫山村的村民們一個個都笑了起來。

“不錯,挺有覺悟的,鄉親鄰裏的關係就要這樣才和諧嘛,不錯,既然是來幫忙的,

那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幹活,幫橫山村修路?”李詩畫說道。

“啊...”牛光傻了眼兒,山福村的村民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村長帶著大家來是一本正經的鬧事的,敲詐的,現在怎麽變成了做義工的了。

“還愣著幹啥啊,幹活啊。”牛光無奈的說道。

不想成為被新上任的鎮長打黑的對象,硬生生的吃下了這麽個啞巴虧,然後連忙在這幫著橫山村在這修路。

“多謝鎮長幫忙,鎮長請到我們村委會坐一坐吧。”

此刻的村長王富貴連忙笑著說道,畢恭畢敬的請鎮長去村委會辦公室坐一坐。

這橫山村可真的是夠榮幸的了,從建村子開始,就是扣上了這貧困的帽子。

鎮子上的幹部,別說鎮長了,連小科員都懶得一年下來幾次。

今個兒鎮長親自來了,王富貴那可是受寵若驚。

“不用了,你們忙你們的,張二柱陪我去轉轉就行了。”李詩畫說道,朝著張二柱勾了勾手指。

“來吧,我來帶你轉轉。”張二柱笑著說道,帶著李詩畫在村子裏轉悠了一圈。

“鎮長,這次謝謝你哈,要不是剛才你來解圍,今天這事兒可就嚴重咯。”

張二柱笑著說道,對李詩畫表示了謝意。

“不用謝,要不是看在你那藥丸的份上,我還懶得幫你呢。”李詩畫美目一轉,看了張二柱一眼說道。

張二柱上次看出了李詩畫的病,有點易怒易燥,內分泌失調。

於是給了她一瓶滋陰補氣的藥丸,李詩畫半信半疑的拿回去了。

回去這連著一個星期一服用,還別說,氣色變好了,臉色精神好看多了,睡覺也不失眠盜汗了。

就連平時的心情都好了不少,每天都是快快樂樂的。

不得不說,這張二柱的藥,還真的挺管用的。

不過副作用是有那麽一點點,就是對那種男女之事,莫名的渴求變得好像有點更甚了...

“嗬嗬,那當然了,那可是我專心配製的藥丸,

你看你,現在氣色多好,不像上次,凶巴巴的。”張二柱笑著說道。

“喂,你說誰凶巴巴的呢,我跟你說,我剛才還沒發火呢,

要是以往,我過來先把你們都給抓起來先。”李詩畫白了張二柱一眼。

“嗬嗬,說的也是,你的脾氣是好多了。”

張二柱笑了笑,要是換成上次,估計這鎮長的火氣,至少得燒遍了這整個後山頭。

“這村子裏還真的是和傳說中一樣的窮啊。”

李詩畫搖了搖頭,背著手說道,看了看這四周,田地荒蕪,這田地裏的一些黃瓜蔬菜,都小的可憐。

顆粒無收的田地,貧瘠的土地,狹小的範圍擠了這麽幾十戶人家。

四麵環繞著荒山,確實是一副慘淡的樣兒,要想將這兒給發展起來,還真的是聽不容易的。

“很快就會富起來的,你放心好了。”張二柱自信的說道。

自己目前正在積存體內真氣,準備施展一次靈雨術,到時候的話,這整個村子裏,將會是一片繁榮。

靈雨術,天降神露大雨,灌溉到農田之內,使得萬物催生,五穀豐登。

隻不過這種術法,需要損耗大量的真氣,一個月張二柱隻能來一次,而且範圍很小。

之前隻夠召喚靈雨,來灌溉自家的藥材地兒。

隨著自己不斷修行,現在差不多能灌溉十來畝地這樣的範圍了。

“你就扯吧你,對了,你說的種植藥材的田地在哪裏,帶我看看去。”

李詩畫說道,想起了上次張二柱給自己看的那大野山參。

“來,這兒呢。”張二柱說道,拉著李詩畫就朝著自家田地裏跑去。

“你小心點,山路崎嶇,別歪著腳哈。”

張二柱說道,拉著李詩畫朝著一個土坡上跨去,上了一邊的田埂子。

“你個烏鴉嘴你。”此刻的李詩畫忽然間一陣嬌斥,甩開了張二柱的手,蹲下了身子。

“你咋了?”張二柱問道。

“崴著腳啦。”李詩畫氣呼呼的說道。

剛才張二柱的話才剛說完,自己的腳脖子便是在跨田埂子的時候這麽一扭。

現在痛的自己的眼淚在一雙美目裏打著轉。

“哎喲,讓你這麽不小心的,來咱們這窮山僻壤的地兒還穿啥高跟鞋啊你?”

此刻的張二柱無奈的說道。

“我今天休息,我一個星期六天都穿著製服上班,就這一天休息天,還不能打扮的美美的嗎?”

李詩畫氣呼呼的說道。

雖然身為這鎮子上的父母官,但是說到底,她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城裏姑娘,愛美那可是天性。

“好了好了,我幫你看看。”張二柱說道,蹲下了身子。

“你想要幹嘛?”李詩畫瞪了張二柱一眼。

“幫你按摩啊,兩下就好。”張二柱說道,這點傷筋痛骨的小毛病,自己還不是信手拈來麽。

“喂,你別亂來,誰讓你碰我....”此刻的李詩畫氣的臉色通紅。

話還沒說完,張二柱便是一把抬起了自己的小腿肚子,脫下了自己的鞋子。

李詩畫的臉一下子便是紅了起來,耳垂根子一陣熾熱。

自己還是第一次被這一個農家小子以這麽曖昧的姿勢抱著自己的小腿,還脫下了自己的鞋。

不過李詩畫卻是心裏不由得一陣躁動。

也不知道是自己單身久了,還是因為這張二柱給自己服用的藥丸的緣故。

自己居然沒有推辭,要是換成平時,自己早一腳踹飛他了。

“傷筋痛骨一百天,崴的不輕,腳脖子都黑了呢,

不過碰到我算你好運,我這獨門按摩手法幾下便好。”張二柱笑著說道。

“你要是敢耍我,吃我豆腐,看我怎麽治你。”李詩畫氣呼呼的說道。

“放心吧,我吃五穀雜糧長大的,不是吃豆腐長大的。”

張二柱一把按著李詩畫的左腳,右手在她腳上的淤血部位按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