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您放心,這錢歸我的,算我的,我一定會還給你的。”李明連忙笑著說道。

“你小子在二院的工資,一年也就二十來萬,

把你賣了都不夠啊,你拿什麽來還給我?”老金對著李明說道。

“別急舅舅,你放心吧,到了醫院,我自己會安排的,你的錢,我會很快幫你給弄回來的,

而且,張二柱那臭小子,我一定會報複他的。”李明憤憤的說道。

“本來我帶著你來到黑水縣,就是想帶著你發財的,一起吃空這林家的產業,但是現在看起來,

好像是麻煩重重啊,你在醫院裏有著張二柱這個絆腳石,

我在東陵集團,也是有著對手啊!”老金不由得感慨道。

“不是吧舅舅,以你的資曆在東陵集團,還能有人和你作對?

連這董事長林振南,都得給你幾分麵子呢!”此刻的李明連忙說道。

自己的舅舅老金,在這東陵集團那可是元老級別,誰這麽的不長眼,敢跟他過不去?

“就是那個黃毛丫頭林彩蝶,仗著從國外留學回來讀了幾年什麽MBA,

現在誰都不放在眼裏,居然敢當麵頂撞我。”老金氣呼呼的說道。

“你是說林小姐啊,她這小丫頭,叔叔你還能怕了她不成麽?”李明連忙說道。

這集團董事會內大部分的股東,基本上都是以老金為主。

那小丫頭根本就是孤立無援,憑什麽和自己的舅舅鬥?

“你別把林振南想的太簡單了,表麵上他安撫我們這一幫老前輩,保持中立,實際上暗地裏一直在培養自己的女兒,公司裏一些大的項目,

全部交給那小丫頭做,這次的城南樓盤開發項目,幾個元老誰也沒有挨著邊兒。”老金說道。

“我知道,這次趙局批了城南那塊地,是林彩蝶負責的,

不過沒關係,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讓這小丫頭栽跟頭。”李明笑著說道。

“啥辦法,你倒是說給我聽聽。”老金問道。

“舅舅,你還記不記得馮九這個人?”李明問道。

“當然記得了,當初趕走之前房地產界的大亨老劉,可多虧了馮九幫忙呢,怎麽了?”此刻的老金說道。

“這樣,去找九叔,然後...”李明在老金的耳朵邊上說了幾句。

聽完之後,老金的臉色一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說道:“對啊,我差點把九叔這個人給忘了,我知道該怎麽辦了。”

說完之後,兩人紛紛一笑。

“對了舅舅,除了張二柱,我還得找一個人,這個混蛋害我不淺,我心裏放不下這口氣!”此刻的李明說道,想到了半路反水的梁成!

“你是說那個三隻手是吧,我這就派人幫你找到他,狠狠教訓他一頓再說!”老金說道。

此刻的縣城新宅院內

李小潔和表叔拿來了東西,全部的搬進了屋子裏,李小潔和張二柱。

表叔三人將屋子裏上上下下全部的打掃了一遍,整個房間裏寬敞又幹淨,三人頓時間樂嗬嗬的。

張根旺看了看停在院子裏的皇冠轎車,又看了看這個豪宅。

雙手叉腰,點上了一根煙,笑著說道:“終於咱們也是縣城有車有房的上流人士了,我張根旺總算是翻身了!”

“太棒啦,今天就可以住下了呢,我一輩子都沒想過能住這麽大的房子。”李小潔開心的說道。

“隻要敢想,就能實現,這樣的房子不算什麽,我們以後還會有第二套第三套呢!”張二柱笑著說道。

李小潔買了菜,做了一桌好菜,張根旺拿了一瓶好酒,和張二柱,小潔三人在這一邊喝酒一邊暢聊,好不快活。

“對了,二柱哥,院長那邊不知道怎麽回事,又把李明給保出來了。

不過這次他可沒那麽囂張了,他被降職了呢!”此刻的李小潔說道。

“放心吧,這個家夥這次算他命好,有他那個什麽舅舅幫他出頭,不過他不會太囂張了,

以後在醫院裏,他隻有夾著尾巴做人,我張二柱在,他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張二柱說道。

“哎喲,對了二柱,那個三手梁最近去哪了,這李明的罪,通過關係讓陳大偉一個人給扛了,

這小子很危險,不會被報複吧?”表叔說道,想起了梁成。

“小偷哥哥他...是不是真的有危險啊,這件事情他幫了咱們很大的忙呢。”此刻的李小潔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雖然梁成是個小偷,但是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沒有他,李明也不會有這個下場。

敢情這李明一出來,哪怕不敢動張二柱,估摸著要動梁成。

“哎別管他了,一個小偷而已,管他幹啥,現在這會兒不知道躲在哪裏瀟灑去了呢。”此刻的張根旺說道,笑了笑。

“話也不能這麽說,畢竟他也是幫了咱們的忙,

日後他要是有難,咱們作為萍水相逢的朋友,也得多多少少幫一點。”張二柱說道。

重情重義是他的性格,不管對方是小偷還是什麽下九流的人,隻要他知錯就改,那就是朋友。

次日清晨

二院內

一大早上便是開全職工大會,二院所有的人都在會議室內集合。

會議由蔣山院長親自主持

李明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兒,拿著一份檢討書,來到了講台上。

“我李明,因為侵占醫院利益,這次吸取了很大的教訓,自願接受醫院的處理,卸任副院長一職,

分配去後勤工作,在此我將吸取教訓,下不為例,努力做好本職工作,在此多謝各位和院長給我的這個機會.。”李明一臉垂頭喪氣的讀著手中的檢討書。

下麵的員工,看著李明那副衰樣,一個個不由得笑了起來,這個混蛋也有今天,都是他丫的自找的。

張二柱坐在了下麵,看著李明,不由得覺得好笑,這個家夥,現在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

沒了副院長這個職務,以後再也不用聽他的狂言傲語了。

動不動就找自己的茬兒,說兩句就要挑自己的刺。

現在的他,隻是個藥劑室內配藥水的後勤人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