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是挺早的,嚴格來說林小姐可能是我來縣城第一個認識的人,比表叔還要早。”張二柱笑著說著。

想起了自己在縣城路邊擺攤的那段時光。

“怪不得林小姐處處都袒護二柱哥呢,每次都幫你。”小潔的臉色微微一紅回答。

“這叫互幫互助,有借有還嘛,她從來不欠別人的情的,每次我幫了她,

她都會拿錢還過來,小潔,我和表叔之所以身上有這麽多錢,其實都是她給咱們的。”張二柱說道。

“那是當然的了,女人跟你分的清清楚楚,那是沒把你放心上,啥時候不和你談錢,

和你分的不那麽清楚的時候,她啊,八成是愛上你了。”表叔一邊刷牙,一邊說道。

“有道理,這句話我中聽,至少今天林小姐吃火鍋,半個字都沒和我談錢。”張二柱笑了笑。

今天她是讓自己幫盯著李明,要是以前,她讓自己做事,準是先談價格。

就像是給趙局看病,她從不喜歡欠別人,明碼標價,公私分明是她的作風。

但是今天,她沒有和自己談錢,張二柱反倒是覺得很開心。

“還是談點錢吧,咱們最需要的就是錢了。”表叔一邊涑口,一邊說道。

“表叔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別在這扯淡了,”張二柱說道。

表叔的眼裏,除了錢還是錢,這泡上了林小姐,還能缺錢還是咋地,沒有遠見,井底之蛙。

“二柱哥,你是不是喜歡林小姐呀?”小潔紅著臉兒,顫巍巍的問道張二柱。

“小潔,你怎麽問這個呢?”張二柱被小潔給問的愣住了,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小潔的問題。

自己的心裏,當然是魂牽夢縈的想著林彩蝶。

但是小潔對自己情深義重,張二柱也是知道的,他若是實話實說,怕是傷了小潔的心。

若是說假話,那又違背自己的良心,和騙子有什麽區別。

張二柱對於這感情上的事兒,總是無法取舍,也不能照單全收,難辦的很那!

“哎呀小潔你就別問了,他喜歡也沒用,人家林小姐怎麽可能看得上他呢,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消失了,也不會看上他這臭小子的。”表叔在一邊吐出了漱口水,插了這麽一句。

“喂,表叔,你這是啥意思啊?”張二柱問道,表叔咋這麽的看不起自己呢。

“我是幫你解圍啊,傻小子。”表叔在一邊小聲的說道,張二柱一聽,立馬笑嘻嘻的哦了一聲。

看著麵前的叔侄兩在這傻笑,小潔則是眉頭一皺,好奇的問道:“表叔,二柱哥,你們在笑什麽呢?”

“沒什麽啦,傻丫頭,別想那麽多了,

喜歡林小姐的多了去了,輪不到張二柱這小子,早點休息吧。”表叔笑嗬嗬的說道。

將小潔哄上了樓去睡覺了,張根旺一把摟著張二柱說道:“看到沒,女人是要靠哄的,

不然的話讓她知道你喜歡林小姐,這丫頭得多傷心啊!”

“可是,這紙包不住火啊?”張二柱說道。

“你小子別想那麽多了,小潔這閨女就不錯,我啊真希望有她這麽個董事的女兒,你啊,還是珍惜眼前人吧!”表叔說道。

“可是我對小潔的感情像是對妹妹一樣,就像是我對二妮一樣.……”張二柱說道。

“哎,二柱啊,你這還是典型的城裏人思想,你要跟你表叔學學,做一個城裏男人,照單全收。”張根旺說道。

“照單全收?意思,小潔,林小姐。”張二柱驚訝的瞪大了眼兒。

“沒錯,還有那個杏花鎮的女鎮長,我都看的出來,她們都有可能和你發生故事,

要是我的話,早就緊追不舍啦。”張根旺昂著頭說道。

“不要,這我沒那麽大的本事,我的心很小,隻能裝下一個人。”張二柱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你錯了二柱,到時候可由不得你了,不是你說行就行的,女人愛到深處,就會貼上來,由不得你啊,哈哈……”張根旺笑著說道。

“想當年表叔我後麵的女人啊,那可是排著長隊,甩都甩不掉啊。”張根旺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曾經輝煌的時光,一陣唏噓不已。

“表叔,你就算了吧,這村長家的大狼狗旺財都找到伴兒了,您還單著呢,好漢不提當年勇,您現在還是刁然一身,這就是事實。”張二柱說道。

“我靠,你小子就這麽看不起你表叔啊,你表叔怎麽說現在也是有點錢的人,

還怕找不著媳婦嘛,我要睜大眼,挑個好的。”張根旺說道。

“能用錢換來的伴兒,不長久啊表叔,咱們務實點兒,好吧?”張二柱笑著說道。

“你個臭小子,早點睡覺吧你。”張根旺說道,叔侄兩就這麽打打鬧鬧的分別睡覺去了。

此刻的縣城一處高級酒店包廂內

盡管夜已深,但是這包廂內依舊是金碧輝煌,燈光一片,桌子上擺滿了美酒佳肴。

老金坐在了這裏,顯得焦躁不安,時不時的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勞力士手表。

“金爺,都半小時了,這等的什麽人啊,這麽大的譜,到現在還不來。”一邊的手下都等的著急了。

這在整個縣城裏,能讓老金心甘情願在這等他半個多小時的人,究竟是個什麽人物?

他若是商人,那必定是市級以上大集團的,富可敵國的大老板

他若是幹部,那麽一定是局長以上,權傾一方的高官。

若他是道上的人,那絕對是一方霸主一般存在的梟雄。

但是老金要等的人,均不是以上三種人,他要等的這個重要人物。

叫馮九,年紀還沒有老金大,但是老金見到他,都要叫一聲九叔。

“別急躁,等會九叔來了,你們就先出去,他隻見我一個人。”老金說道。

“什麽,金爺,這九叔,究竟是什麽人物啊,這麽大的排麵?”兩個手下問道。

“甭管什麽排麵,總之你們惹不起,你們要是惹得他不高興了,他能讓你們死無全屍。”老金說道,言語之中,隱藏著對九叔的敬畏。

看著金爺的樣子,不像是在危言聳聽,幾個手下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惹到了九叔,那可真的是會死人的。

“你們站到門口去。”老金對著身邊的兩個手下說道,讓他們去迎接九叔。

沒過了多久,一個穿著唐裝,傴僂著身子的老頭,走了上來,背著雙手,

臉色陰沉,他的一隻眼睛,白花花的一團,居然是個獨眼龍。

兩個手下見到了麵前的這個糟老頭子,不由得一顫,心想著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