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中天集團的宇少爺來找你。”開門的是一個部門經理,對著林彩蝶說道。

“王宇?他來找我幹什麽?”此刻的林彩蝶眉頭一皺,手撩起了這一邊的百葉窗,朝著樓下看去。

王宇的一輛瑪莎拉蒂跑車停在了樓下,王宇站在了樓下。

拿著一束玫瑰花,摘下了墨鏡,朝著林彩蝶晃了晃手中的鮮花。

“神經病。”林彩蝶拉上了百葉窗,理都沒有理會王宇。

誰知道這時候的王宇,不請自來,直接來到了辦公室裏。

林彩蝶剛想出門,王宇便是倚在了門口,拿著一束玫瑰花,笑著說道:“嗬嗬,小蝶啊,看到我為什麽總是躲著我呢,我有那麽討厭嗎?”

“你有什麽事兒就趕緊說,沒事的話就請你趕緊走,我這裏忙的很,沒時間聽你閑扯。”林彩蝶對著王宇說道。

對於這個家夥,林彩蝶是一百個看了不順眼。

“嗬嗬,我能有什麽事兒啊,不就是來找你敘敘舊麽,走,跟我去喝杯咖啡吧。”王宇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我沒時間。”此刻的林彩蝶說道。

麵前這個家夥,對自己的公司是不擇手段的打壓。

現在甚至還對自己出言輕佻,林彩蝶心裏是一百個不爽。

“嗬嗬,小蝶啊,你為啥總是拒絕我呢,你看我王宇,哪一點比不上你那個醫院上班的土包子男朋友呢?”王宇笑著說道。

提到了張二柱,王宇這次來,就是想趁著這東陵集團水深火熱。

想來讓林彩蝶就範,成為自己的女朋友。

不然的話,自己就對東陵集團,一再打壓下去。

“不好意思,你哪裏都比不上他。”林彩蝶雙手抱懷,一點都沒給王宇的麵子。

“小蝶啊,你最好考慮清楚一點,你們東陵,現在沒辦法和中天鬥,隻要我一句話,

你們隨時都被吃的死死的,你們現在就是待宰的羔羊。”王宇對著林彩蝶說道,言語之中,包含著幾分威脅的口氣。

“那又怎麽樣,我是不可能低頭的,你別以為玩點卑鄙的手段,

就能讓我林彩蝶和整個東陵集團服輸,你想都別想。”林彩蝶說道。

“嗬嗬,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在商場上手段就是計謀,小蝶啊,別說我沒給你機會,隻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不但會放過東陵一馬,

而且還會和你們合作,我們中天和東陵合並,將會越來越紅火,你要是拒絕我的話,

嗬嗬,那麽我告訴你,下場隻有一個,就是東陵破產,被我們中天收購。”王宇對著林彩蝶說道。

“你放心吧,我會堅持到最後一刻的,哪怕東陵破產,我也絕對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你給我滾開!”林彩蝶看著王宇的那樣子,心裏有說不出的厭惡。

“小蝶,我從小和你青梅竹馬,認識十幾年了,追你從國外追到國內,你就這麽對我麽,你真以為我王宇要求著你麽?”王宇怒了。

“我沒讓你求我,是你自己犯賤。”林彩蝶白了王宇一眼,讓韓璐起身送客。

“不好意思宇少爺...”韓璐站起了身。

“你給我滾一邊去。”王宇一把便是推開了韓璐,上去一把抓住了林彩蝶的手。

“你幹什麽你?”林彩蝶喊道。

“今天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在縣城就沒用女人敢拒絕我王宇的。”王宇抓著林彩蝶的手腕。

“你給我滾開。”林彩蝶甩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了王宇的臉上。

王宇不可思議的摸著自己的臉,自己的老爸都沒有打過自己,居然被一個女人給打了?

“你敢打我?”王宇憤怒的吼道。

“打你又怎麽樣,誰讓你剛才抓著我的手,你現在最好快點給我滾,

不然的話我立馬報警,告你圖謀不軌,我這辦公室裏,可都是裝了探頭的。”此刻的林彩蝶說道。

就在這時候,東陵集團的保安拿著警棍衝了上來,來到了林彩蝶的辦公室門口。

“林小姐,什麽事兒?”幾個腰大膀圓的保安問道。

“這個人擅自闖入我們集團內部,給我把他趕走,還有,以後我們東陵集團,不要隨意讓外人進來,尤其是中天集團的人。”林彩蝶說道。

“好,林彩蝶,你別怪我不給你機會,從今天開始,我就讓你林家的產業,從縣城消失的無影無蹤!”王宇捂著自己的臉,指著林彩蝶說道。

“行,走著瞧。”林彩蝶懷抱著雙肩,不屑的說道。

王宇轉身推開保安,從樓上下去,灰溜溜的走了。

林彩蝶一把撿起了地上的那一束花,轉身便是扔進了垃圾桶裏去...

此刻的王宇回頭上了瑪莎拉蒂,開著跑車在縣城飆車撒氣。

“宇少爺,不就是個女人嘛,為啥那麽固執,男人應該以事業為重,何必為了個女人在這裏賭氣呢?”老金坐在了王宇的車上,對著王宇安慰道。

“嗎了個蛋的,老子這輩子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她他嗎的居然拒絕我拒絕的這麽幹脆,老子不會善罷甘休的。”此刻的王宇吼道。

握著方向盤,腳下的油門踩到了底兒,在這縣城郊外的環山公路上一路疾馳。

老金在一邊嚇得拉緊了安全帶,整個人臉色一陣蒼白。

王宇一邊飆車加速,一邊興奮的叫著,仿佛在這種急速前進,腎上腺素飆升的情況之下,自己才能得到片刻的滿足。

他作為縣城的富二代,從小到大就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東西,偏偏林彩蝶,就是他一輩子得不到的女人。

他並不是真的喜歡林彩蝶,而是一種強烈的占有欲,越是得不到,越是想擁有。

倘若哪天擁有了,夠了,就會有新的目標,這就是王宇這個富二代的可悲之處,永遠得不到滿足。

“宇少爺,你慢點,我...我年紀大了心髒吃不消了。”老金在一邊嚇得全身發抖的喊道。

這個王宇,簡直就像是個瘋子。

“你給我閉嘴。”王宇對著老金吼道,老金嚇得話都不敢說了。

此刻的老金,隻能眯著眼兒,捂著自己的心髒。

第198章轉賬

王宇一陣飆車,速度上了兩百多碼,嚇得老金是雙手緊緊的抓著一邊的把手,身子直哆嗦。

他嗎的,這個小子簡直就是個瘋子。

王宇這時候笑了笑,玩起了刺激的。

看著身邊的老金那樣兒,直接雙手離開了方向盤,一陣狂笑,腳下油門猛踩,朝著前麵開去!

“別,別啊宇少爺。”老金嚇得是全身冷汗,直哆嗦。

現在老金,總算是明白了什麽叫伴君如伴虎了,這個王宇,簡直就是個二貨。

雖說自己離開了東陵集團,轉頭跟了中天,過得也算是順風順水,錦衣玉食。

但是這王宇,確實是讓他頭疼。

車終於停了下來,老金在路邊一陣嘔吐。

“哎喲喂,我這把老骨頭,差點給你整散了。”老金一邊嘔吐,一邊說道。

“嗎的,給我盡一切手段,打壓東陵集團,還有那個叫張二柱的臭小子,我要他完蛋。”王宇吼道!

此刻的縣城二院內

張二柱正在幫著醫院裏的各個科室去取藥,簽字,然後開會。

忙完了之後,坐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裏準備休息一下,這時候自己腰間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哪位?”張二柱問道,是個生號碼。

“喲,這才幾天啊,就把我給忘了呀?”電話裏是一個女人甜美的聲音,是李詩畫。

“哎喲,是你啊鎮長,我怎麽可能會忘了你呢?”張二柱連忙笑著說道,關上了門,拉上了窗簾。

“找我什麽事兒呀?”張二柱問道

“你們男人還真的是油腔滑調,一做完事兒就忘了承諾,沒想到你也和那些臭男人一樣,說了就忘。”李詩畫的聲音有點氣惱。

“你可別汙蔑我啊,我不是那樣的人,我知道是什麽事兒了,不就是去給你找資金的事兒嘛,我記在心裏呢。”張二柱連忙說道。

想了起來,自己答應給李詩畫去籌集資金,用於投資山莊用的。

“那你幫我的事兒辦的怎麽樣了呀,都幾天過去了,也沒個動靜呢,你可是親口保證的哦。”李詩畫嬌滴滴的說道。

“放心,我不是答應你一個月的嘛,這才幾天你急啥啊,我馬上就幫你聯係東陵集團,看看能給你招商引資去。”張二柱說道。

“好吧,算你還是個男人,不像那些臭男人,隻知道占便宜,不做事。”李詩畫說道。

“那是當然的了,我張二柱怎麽能和那些人比呢,這簡直是對我的侮辱啊,

我張二柱再怎麽說也是橫山村的五好青年呢。”張二柱笑著說道。

“得了吧你,你啊,現在整個鎮子上基本都知道我和你之間的事情啦,你這個五好青年,我怕是招牌不保了呢。”此刻的李詩畫笑著說道。

張二柱一聽有點懵逼了,這事兒本來準備是想當成秘密的。

誰知道剛回村,連村民們都知道了,自己坐個三輪車,連踏三輪車的師傅都能說得有板有眼。

這可真的是有點出人意料。

“那咋辦啊,對你有影響不?”張二柱問道。

“你未娶,我未嫁,能有啥影響呀,反正大家都知道了,我還藏著掖著幹什麽呢,

我現在就當你是我的男人,你趕緊的給我將事情給辦妥,聽到了沒有?”李詩畫對著張二柱嬌斥道。

“行了,我心裏有數,我現在在上班,我等會打給你哈。”

張二柱說道,掛斷了電話,因為他聽見了有人在敲自己辦公室的門。

“進來。”張二柱說道

醫院的後勤主任推開了門,對著張二柱說道:“副院長,林小姐來了。”

“林小姐?她咋來了?”張二柱頓時間一個頭兩個大

“她說總公司那邊需要點資金,讓你盤點一下咱們醫院這個季度的收益,

我這邊表格和會計都核算出來了,準備讓您來確認一下,然後林小姐可能是來查賬吧。”後勤主任說道。

“好的好的,我馬上下去。”張二柱說道。

後勤主任走了之後,張二柱坐在了沙發上,眉頭一皺。

林彩蝶來的可真是時候啊,要不就趁著她來,跟她談一下這李詩畫需要招商引資,投資山林建設度假村的項目?

畢竟答應了李詩畫,自己可不能爽約啊,一千萬的資金,對於林彩蝶來說,應該不難吧?

不過張二柱又是感覺到一陣難做,為了一個女人的承諾,去找另一個女人要錢,這自己不就成了渣男了麽?

還有,林彩蝶作為東林集團的千金小姐,二院屬於旗下投資的私立醫院,來查賬是情有可原。

不過林彩蝶這次忽然來要盤點季度的收益,半年都沒到,現在就盤點,是什麽情況?

張二柱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一般來說,二院都是年底核算收益和利益分紅的。

中途就來,難不成是東陵集團的資金上出了點什麽問題,需要拆東牆補西牆?

張二柱覺得有點不對勁,於是連忙下樓。

林彩蝶的車停在了醫院的院子裏,從車上下來,正好和張二柱麵對麵的走了過來。

林彩蝶正在和蔣院長談了幾句,看到了張二柱,朝著張二柱打了個招呼。

“小張啊,你帶林小姐去會計那邊看一下吧。”蔣山院長對著張二柱說道。

“好的院長。”張二柱說道。

張二柱和林彩蝶朝著一樓的會計室走去。

“幾天不見,你去哪兒了?”林彩蝶問道張二柱

這個問題,其實張二柱也想問林彩蝶。

自從上次酒會之後,林彩蝶就仿佛變得十分的忙,一個電話也沒和張二柱聯係。

張二柱當時還在納悶,心想著林彩蝶是什麽情況。

剛剛在那麽大庭廣眾之下宣布自己是他的男朋友,怎麽轉頭理都不理自己這個男朋友了?

實際上張二柱是不知道,這段時間林彩蝶是為了中天集團的事情,操碎了心。

一直被中天打壓,精疲力盡。

“我啊,去了鄉下了,每個周末我都會回去老家散散心,你呢,最近什麽情況?”張二柱問道。

“沒什麽,還是老樣子,對付中天唄,公司的事情比較忙。”林彩蝶說道,兩人進了會計室。

張二柱在一邊和會計對賬,一邊和林彩蝶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