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草地上的一株小草獲得了弦歌的淚水。

迎風搖擺。

張二柱的身軀仍然安穩地站在弦歌的麵前,沒有任何的動作。

弦歌卻是連忙從背後抱住了張二柱。

她哭著說道:“張二柱,沒有想到,最為危機的時刻,竟然還是你來救了我,我,我——”

說到這裏的時候,弦歌就再也說不出來任何的話語了。

因為,她知道不管什麽樣的言語在張二柱的這行動麵前,都是顯得非常蒼白的。

如果知道張二柱舍生忘死的救自己,他對自己有這樣的情深義重,弦歌早就勇敢地對張二柱說出那一句話來了。

隻是,現在太遲了!

“張二柱,你知道嗎,我其實對你一直都非常非常的…”

下麵的話弦歌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就發現張二柱竟然慢慢地轉過身來。

此時白猞猁臉上浮現一絲得意,大聲的叫喚起來,似乎在向著整片森林的所有靈獸們宣布,它才是這森林中至高無上的王者,最為強大的靈獸。

而飛鳥和穿山獸它們也是目瞪口呆了。

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就這樣死在了這白猞猁的強光之下。

這真是一件非常讓人感到難過的事情。

而此時的周楚天三人,也同樣是臉上流露出非常惋惜的表情來。

“哎,沒有想到,恩人才剛剛和我們來到這蓬萊仙島,沒有想到馬上就被島嶼上的這頭靈獸給擊殺了!”

“是啊,恩人為咱們做出過那麽多的好事,可是咱們連報答的機會都沒有,恩人就被對方給擊殺了,怎麽能不讓人感到萬分的悲傷呢!”

“是的我和你們的想法是完全一樣的!”

三名翼族高層紛紛說著,他們傳達出來的含義都是一樣的。

那就是對張二柱被這頭剛才冒出來的靈寵,以強光給擊殺了,口頭上表現出一份強烈的惋惜。

而——

其實,這三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一股如釋重負的表情。

“哼,這小子終於是死了,我也自由了,可以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了!”

周楚天的話沒有繼續說,目光也是微微地低沉了下來,眼神中透出幾分冷漠。

而此時,翼族的另外兩名高層,卻是悄然地觸碰了一下周楚天的胳膊。

“咱們去旁邊吧!”

其中一名翼族高層,提前說道,然後便和周楚天二人避到了旁邊去。

他們此時心裏麵都非常歡喜。

特別是周楚天。

他比另外兩名翼族高層有著更為敏銳的觀察力。

周楚天準備等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去將這裏每一顆樹木都研究一下。

因為,這些樹木竟然沒有一顆是一樣的品種,反而各有各的不同。

這一點,讓向來直接非常敏銳的周楚天,心裏麵感覺,這些樹木肯定藏著某種隱秘。

而對於身邊支持幫助自己的兩名翼族高層,周楚天心裏麵竟然也沒有想過要,讓他們輕易地離開。

不過,如果這兩人觸碰到了自己的任何利益,他必然斬殺掉這兩人。

周楚天在翼族生活了那麽漫長的歲月,早就對同族之人沒有了什麽感情,所以隻要是符合自己利益的事情,他絕對會任何人都不留手。

“咱們等下趁著白猞猁追殺那些人的時候,趕緊離開這裏吧,這白猞猁咱們可殺不了,雖然它的實力不是非常強悍,卻也是一個咱們無法戰勝的存在,這剛剛來到仙島上,就遇到這種強大的敵人,接下去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麽樣的危險!”

周楚天看似好心腸的在提醒這兩名同族人,但是心裏麵卻在盤算著,怎麽樣除掉這兩人。

那時候,就沒有任何人知道自己什麽地方而來。

也沒有任何人跟他爭奪好處了。

兩個翼族高層,根本無法猜透出周楚天內心真正的想法,還以為周楚天是真的在為三個人考慮的,心裏麵還對周楚天充滿了感激和追隨的想法。

“好!”

兩名翼族高層點點頭,然後回過頭來,朝著白猞猁那邊看了一眼。

“二柱哥哥!”

寧清雪看到張二柱為了保護弦歌,而被白猞猁的強光擊中。

她頓時慌了,連忙跑到了張二柱的身邊。

而此時的顏鈴兒同樣是朝著張二柱跑了上來。

雖然此時的她仍然無法說出自己對張二柱的情緒,可是又怎麽可能沒有情誼在心裏麵。

縱然沒有喜歡這一層含義在,她對張二柱還是有著非常強烈的友情在的。

“嘿嘿,無知無能的人類麽,現在你們這些家夥,就成為我今天晚餐了!”

白猞猁卻是發出一陣陣得意的嘶吼聲來。

“老大,不關我們的事情啊,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肯定會幫你找出更多的蟲子來的!”

穿山甲和飛鳥瑟瑟發抖得更加的明顯了。

此時它們隻希望自己可以從白猞猁的口中活下來,以後絕對會第一時間幫助白猞猁找到更多的靈蟲。

“二柱哥哥,你,你怎麽樣了!?”

衝到了張二柱身邊的寧清雪,發現張二柱巋然地站在原地,臉色竟然是平靜的,她的臉上浮現了一種疑惑之色,心中卻是感覺,張二柱似乎沒有像是自己之前擔心的那樣,已經被白猞猁的強光刺穿了身體。

同時,她也想到了,刑天之翼之前被翼族老族長提到過的一種特殊的功能。

那就是,在最為危機的關頭,可以阻擋住敵人致命一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張二柱身上穿著刑天之翼,自然是保護住了張二柱。

“二柱哥哥,你趕緊說話啊!”

寧清雪終究是有些不放心,於是又問了一遍。

弦歌竟然仍然抱著張二柱,而張二柱卻是將三名女子護在了身後。

“你們,不要擔心,區區一隻小貓咪,怎麽可能對我造成任何損傷呢!”

張二柱臉上浮現一抹驕傲和得意之色,仿佛先前能夠對目標造成致命損傷的白猞猁的強光,根本無法對張二柱造成傷害。

聽到張二柱的聲音,三名女子頓時心中一陣欣喜,原來張二柱沒事啊。

同時顏鈴兒和弦歌兩人心裏麵也是一鬆。

沒有想到,張二柱的生命力如此強悍,被白猞猁的強光攻擊之後也是沒有發生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