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得到張二柱指點的仙士,頓時眉眼舒展開來,他知道自己獻上的寶物,已經獲得了張二柱的認可,也就是說,現在他獲得了張二柱的赦免,已經是不再會被擊殺於這陣法之中了。

這一點,他心裏麵還是非常滿意的,臉上帶著幾分勝利者的表情朝著在場的其他仙士們,投出了一個好樣的表情。

其他仙士們見狀,心裏麵自然是更加著急了。

他們也很想獲得此人一樣的機會,可以順利從這陣法之中脫離而去的。

自然的,沒有任何人願意留在這陣法之中,束手待擒。

於是,更加積極的將身上的寶物,交了出去,送給張二柱。

“這是我的秘寶天之一先,可以預判到對手的一次攻擊,然後反手給對方狠狠一個反殺!”一名中年仙士,慢慢的走上前,將手中的這件小巧的機關,遞了過去。

張二柱隻是隨意的瞥了一眼這機關之後,便說道:“這機關,似乎沒有什麽大用的樣子,我看你還是拿下去吧,預判敵人的動作,這仙界之中仙士們的實力是那麽強悍,你想預判,不過是做夢而已,口出狂言也不怕被人嘲笑麽!”

聽到張二柱這樣一說,那中年仙士原本穩重的表情,頓時就有些著急了起來,因為在他眼裏,自己交給張二柱的這件寶物,可絕對不是一件普通的寶物,而是一件極為罕見的,整個仙界也少見的寶物。

而且的確是跟自己所描述的那樣,可以預判出地方的行動的,隻是張二柱不相信罷了。

張二柱當然有充分的理由不去相信,這中年仙士的說法了。

於是,中年仙士立馬再一次解釋了起來:“仙友,不要小看了這機關,其實它的確是可以預判到對手的一次行動,並且給予精準的反擊的,你千萬要相信我才是!”

見他反複說了兩次,張二柱這才稍稍顯得認真的多看了兩眼,然後接過來拿在手掌心之中,開始當做玩具一般把玩了一番之後,發覺這件機關,或許的確是一個精巧的超級厲害的寶物吧。

既然對方臉上的表情如此的慎重,那麽他現在當然也收起了之前的輕視之心,於是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這樣說了,本仙士就權且相信你這一次,這東西我且收下便是!”

說完這番話語之後,張二柱直接將這機關收入了自己的收納寶物之中去了。

接下去,他又是很快獲得了不少的寶物,統統都是送入了收納寶物之後,看著在場的這三十多名仙士,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來。

“諸位,既然全都已經將自己最為看重的寶物交上來了,我當然也會履行自己的諾言,讓你們安然地離開此地的,隻是,你們這麽多人當中,唯有一人我是非常不滿意的,他交給我的東西,似乎有些敷衍,若是你們不表個態的話,隻怕這誠意不足啊。”張二柱說完之後,就微微閉上自己的雙眼,開始等待了起來。

他知道,在他的示意之下,周圍這些仙士們肯定會做出相應的行動的。

果然,其他人的目光全都是將目光聚焦到了,那讓張二柱非常不滿意的仙士身上。

那仙士其實並非是存心想要敷衍張二柱,不交出好寶物來給張二柱,而是因為他這修為和實力,所能夠獲得的寶物,無法讓張二柱滿意罷了。

所以,才有了這樣的結果出現,讓張二柱很是不滿的樣子。

隻是,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跟周圍的這群仙士們去解釋什麽。

不管是怎樣的解釋,也注定難逃一死了。

想到這裏,他頓時萬念俱灰了起來。

知道,這多半是張二柱這家夥,想要在放走絕大部分仙士之後,留下自己這一個人,來作為墊底的存在。

這也是上位之人,通常的手段罷了。

殺一個人警告其他的仙士們。

這一點,這仙士心裏麵非常清楚,隻是有苦說不出罷了。

腦海之中,快速的閃過了這些念頭之後,他便是點了點頭,朝著周圍的那群仙士們說道:“好,既然你們決定了,要將我當做敵人看待,我也不跟你們求饒,要殺便殺吧!”

見此人竟然如此傲骨,反而是讓張二柱不由得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朝著此人看過去。

若是自己處在對方的位置,隻怕也指揮做出這樣的決定的。

於是,他便反而不是很想要將此人給收拾掉。

周圍的那些仙士們,原本早就得到了張二柱的授意,便想讓他朝著陣法展開進攻來自殺的,若是對方不在此地自我了斷的話,那麽若是等到這陣法被取消之後,他的下場更加的淒慘,這一點,眾人心裏麵都是清楚的。

“且慢!”張二柱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朝著準備威脅這名仙士的其他仙士們,阻止了一下。

“怎麽了,仙友,這家夥既然讓你如此的不滿意,那麽咱們現在就讓他自我了斷為好,何必還要容此人在世上呢!”穀長宮見尚玉金仙竟然是完全沒有開口有任何的話語表態,便知道,尚玉金仙也是打算放棄他們了。

他們也隻好靠著自己。

尤其是穀長宮,他更是清楚,這些人裏麵,張二柱對自己更為憤恨的,所以他不敢有任何的不滿和猶豫,直接便是將自己最為不舍的寶物,交了出去。

張二柱也沒有對穀長宮展開束縛的行為,而是將他和其他人那樣,一同釋放掉了。

穀長宮心中稍稍寬鬆了一些。

“不,我覺得此人還是留下來吧!”張二柱看著這名仙士,開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要殺就殺,何必還要來羞辱我,難道想慢慢的折辱我一番之後,再行殺戮麽,你們未免也太狠毒了!”那修士原本是和穀長宮非常的契合的,隻是穀長宮見此人獲得不了張二柱的滿意和釋放,於是就拋棄了此人,獨自走到了旁邊,現在更是完全不給他說話。

“你若是說出自己的名字,我便放你離開,如何?”張二柱看著對方,笑著說道,臉上的笑容透著真誠,讓對方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親近感,竟然直接說道:“我的名字叫做胡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