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妄想拖延時間了,根本無效的,縱然是你們兩人聯手,也根本不是我胡飛揚對手,此前的陣法隻怕此時是無法繼續施展出來了吧!”胡飛揚縱聲大笑起來。

“沒錯,還真是被你料準了,的確是無法再度施展之前的九品陣法,來困住你!”張二柱在這時候,豁然之間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雙目之中兩道精光朝著對麵的胡飛揚投射而去。

他知道,此時的胡飛揚頓時覺得自己肯定是控製了局麵,所以才敢如此放肆的毫無顧忌。

但他若是不開口說點什麽,恐怕會讓對方以為自己,真的害怕了什麽。

他隻是專心的想要破解周遭的空氣之中的奧妙罷了,可不是因為非對手。

一旁的滄海一粟見張二柱已經是發覺了此地發生的狀況,頓時就心中一鬆。

隻要自己這個弟子關注對麵的胡飛揚,他當然不需要繼續頂著那麽大的壓力。

獨自麵前眼前胡飛揚的金線無極梭。

他一眼就看穿了,金線無極梭的強悍至極之處。

若是他現在和對方展開交鋒,隻怕必然處在下風,絕非對手,正是這一點,滄海一粟才知道,必須是張二柱出手。

這弟子雖然醫道實力沒有自己那麽強悍,而且修為也還要加強修煉,但是自身掌握著很多的神秘之處,都是他所不如的。

之前的九品仙靈陣法就是最能說明這一點。

將那些強大如金仙的仙士們,也統統地困在其中。

不讓他們輕鬆脫離,除了後來的淩元金仙之外,其他人根本無法脫身離開。

而後來隻能選擇以自身的寶物交換脫離的機會。

這不正是說明張二柱強悍麽,若是他滄海一粟也被困在那仙靈陣法之中,隻怕也無法離開。

那時候的自己還真是找不到任何可以解決的辦法。

因此,對張二柱滄海一粟的心裏麵也充滿了忌憚的。

好在兩人現在是師尊和弟子的關係,倒也不需要擔心什麽。

除非他滄海一粟日後想著,跟張二柱爭奪某些不要的利益,否則的話,雙方應該可以一直維持這種相安無事的平和。

或許交情還可以更加提升上去。

“嘿嘿,你們今天就注定死在這裏,還敢口出狂言麽!”胡飛揚手中的金線無極梭直接就是對準了胡飛揚,快如閃電的衝了過去,金線無極梭之上無數道絲線般的鋒銳,散發了出來。

眨眼之間就抵達了對麵的狂風之中。

那些絲線原本看起來非常堅硬如同天地之間最強硬的物質,隻是一旦進入了狂風之中,卻是馬上變得非常*了下來。

隨著狂風竟然快速的擺動起來,隻是這些絲線卻是逐漸的加長了。

而且不止是朝著滄海一粟,更是連張二柱所在也沒有放過。

撩撩動動的朝著張二柱的身軀包裹了上去。

張二柱目光的精芒更加強烈了。

“哼!”隻聽得他冷哼一聲,便是以手中早就準備好的通天領導,朝著這些絲線給釋放出了一股詭異的力量。

“這力量,還想阻撓我麽!”不遠處的胡飛揚冷冷地看著張二柱的舉動,卻是非常鄙夷的樣子,因為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徒勞無功的浪費時間罷了。

最終的結果,還是會成為他的金線無極梭那些絲線的手下敗將,直至被吞噬掉。

融化成為了一灘血水,而被金線無極梭給吸收進入。

這便是這仙器的強悍和詭異的地方,竟然是可以吸收仙士的實力,化為自己的。

張二柱眉眼微微一動,當然也清楚,單單以通天鈴鐺,隻怕是無法讓金線無極梭所施放出來的絲線受到阻撓的。

於是,更是以龍淵手串為引,朝著金線無極梭祭出了靈力。

這股靈力非常強悍。

先前張二柱就靠著著龍淵手串,化解了很多的危機,他相信現在同樣是可以的。

同時太上無雙陣法,也被他給施展了出來。

先前之所以沒有直接施展這陣法,便是他想要以自己的實力對抗周遭的強烈的猛風,不想借助其他的陣法或者寶物。

不過,現在周遭狂風之中的幽微,都是被張二柱給透徹的了解到了,縱然是此時不再感受狂風的肆虐,也是無關緊要了。

“很好,這陣法跟之前陣法完全不同,相信不是能夠困住強者的束縛了!”胡飛揚一開始,見到張二柱施展出這太上無雙陣法的時候,心裏麵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隻是緊跟著發現這陣法,不是之前的陣法的時候,頓時心中一寬。

每個仙士都是掌握著不少的陣法的強悍,有幾種陣法也沒有任何問題。

即便是他自己,現在也同樣是掌握著不下於三種超強陣法,隻是那些陣法的施展需要耗費很多的靈力,加上布置出來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此時也用不上,因而便擱置了那個想法。

張二柱微微頷首,看到太上無雙陣法布置出來的一瞬間,那胡飛揚眼中的驚詫之色一閃而逝,雖然被對方掩藏了下來,很好偽裝過去,但還是被他給察覺了出來。

因此便知道,這胡飛揚心裏麵其實還是藏著一些不安的,至少沒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這樣的肆無忌憚加上無所謂了。

相信,對方也有害怕的東西,至於對方為何擁有這金線無極梭,則是另外一個問題,得慢慢的探究才行,太快的尋找隻怕也不會馬上就有答案的。

身體周遭的金線無極梭所施放出來的絲線們,此時都是被太上無雙陣法加上龍淵手串以及通天鈴鐺給壓製了下來,再也不能繼續完好的施展之前的強悍了。

因而,此時胡飛揚眉頭緊皺,他正在思忖著下一步的行動。

要想控製戰勝張二柱,還必須要選擇更為強勢的手段才行。

但這也是他現在所暫時缺少的。

想了想,知道金線無極梭是無法擊敗張二柱之後,便是連忙掉轉了方向,朝著另外一處,快速的飛了過去,就此遁逃得無影無蹤。

而此時的張二柱正因為此地的冰火山脈的隱秘,所以沒有追擊過去,否則的話,他必然不會讓胡飛揚這樣容易輕鬆的離開自己的控製,畢竟對方原本還想著要成為自己戰友的,現在卻是背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