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潔慌慌張張的從李明的辦公室裏跑出來,驚慌失措的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身邊不少科室的醫生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搖了搖頭。

他們知道,李明這個家夥,一定是盯上了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了。

這個家夥幹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

“小潔,剛才那混蛋找你說啥了?”張二柱見到了李小潔那慌慌張張的樣子,連忙問道。

“沒什麽,他就是找我聊了聊。”李小潔告訴了張二柱,感覺李明的行為有點…

“小姑娘,你可千萬要防著點啊,這個混蛋在醫院裏禍害的小護士可多了去了,

尤其是你這樣的,一定要注意和他保持距離啊。”老王在一邊提醒道。

這李明可謂是無惡不作。

不但禍害小姑娘,仗著談戀愛處對象的名號傷害人家小姑娘的感情不說,就連有夫之婦都不放過。

這醫院裏以前有個女醫生,剛結婚不久老公常年在外麵跑貨車出差,他居然和人家搞在了一起。

簡直就是敗類啊。

“這樣的人渣,也能留在這裏當副院長?”張二柱憤憤不平的說道。

“哎,私立醫院嘛,就是沒規矩,仗著他是海外歸來的醫學博士,醫術精湛,

所以就沒人說什麽罷了,其實啊,大家夥兒們心裏都憋著火呢。”老王說道。

“喂,你們幾個在嘰嘰歪歪什麽,還不趕緊的幹活,下班之前到會議室開會。”

李明這時候繃著個臉兒來到了張二柱等人身後說道。

“知道了。”張二柱不屑的說道,和老王繼續忙活著。

聽說這明天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護工室得提前準備很多醫療設施,擦幹淨,並且有專門的人來提前調試。

半小時後,會議室內。

李明集合整個醫院所有的人都到場開會。

拿著個茶杯子潤了潤嗓子,說道:“全體成員明天早上六點前過來上班,

明天有個重要的病人來我們二院治療,別的醫院都回絕了,之所以選擇我們二院,

是因為對我們的信任,我們一定要全力以赴,打好二院的名聲。”

原來這第二天,有個重要的病人轉院來二院,所以李明很當回事兒,在這兒給眾人試壓。

不但讓護工室準備好明天的器械,還讓眾人明天早上很早就來上班。

至於這重要的病人是個什麽人,張二柱也不知道,聽老王說好像是個縣城裏當官的,資曆還不小。

“我剛才說的話你們聽清楚了沒有?”李明問道。

“聽清楚了。”眾人回答道。

好不容易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張二柱下班回家,朝著和表叔租住的地方趕去。

回到了家裏,表叔不在家,張二柱眉頭一皺,心想不好,表叔又跑哪裏去了。

這時候隻見桌子上一張字條,上麵是表叔留下的歪歪斜斜的字兒:

二柱,我在推銷藥品打通市場,下班回來春風胡同找我。

......表叔怎麽又跑那去了,那春風胡同附近,是萍姐的地盤,小旅館的聚集地。

表叔這家夥隻要一跑去那兒準出事兒,張二柱連忙去這倉庫的暗格裏看了看那一筆錢。

索性還好,這錢還在,張二柱看了一眼也就放下了心,去之前的春風胡同那兒去找表叔。

張二柱的心裏一陣忐忑,這表叔沒事就喜歡朝著春風胡同跑。

不是試藥就是直接去找姑娘,多少次誤了事兒。

這地兒和表叔明顯的是八字不合,怎麽表叔就不明白這個道理的呢。

此刻的春風胡同內。

張根旺正在和萍姐四目相對,萍姐的頭上燙著發卷,叼著根煙。

看著麵前的張根旺,身邊擺滿了貨箱,裏麵裝著的都是張根旺的貨。

“老張啊,這些藥丸的成色不錯,我全都要了。”

萍姐數了一大疊的鈔票,甩給了麵前的張根旺說道。

“嘿嘿,多謝萍姐照顧我的生意哈,以後這裏的貨就全部由我來供應了哈。”

張根旺笑著說道,將這錢給點了點,笑眯眯的放進了口袋裏。

“喂,張根旺,你現在假藥咋都不賣了,現在哪裏有錢進這麽多的進貨,

你是在哪裏發的橫財啊?”萍姐問道張根旺。

張根旺這一賣假貨的,現在也開始憑良心賺錢了。

一次性進這麽多的貨,得花不少錢呢啊。

這家夥在自己的眼中,是個連房租都付不起的家夥。

現在聽說張根旺搬了地方,換了套房,還進了這麽多的貨,萍姐不由得有點蹊蹺。

“嗬嗬,我去了一次賭場,在賭場上贏來的,

這老天爺都看不下去我的窮了,所以送點錢給我。”張根旺笑著說道。

“你就吹吧你,指不定你在哪兒坑蒙拐騙來的。”萍姐不屑的說道。

“哎,你甭管我是騙來的還是偷來的搶來的,反正我的貨都是上好的玩意兒,這總行了吧?”

張根旺叼著一根煙,笑嗬嗬的說道。

“行了知道了,以後都找你。”萍姐說道。

萍姐拆開了箱子,將裏麵的一些藥品,分給了自己身邊的那一幫人。

張根旺則是笑嗬嗬的在這和一邊的老街坊搭訕聊天。

張二柱來到了現場,看到了麵前的這一幕。

站在一邊的張二柱聽的是頭暈目眩的,不得不佩服表叔的這個口才。

真的是能把死人都給說成是活的。

不過這做起生意來,也確實是一把好手啊。

這周圍的姑娘們都挺給麵子的,一會兒這表叔的藥全部被兜售一空。

敢情表叔這接下來幾年,將會成為藥業大亨的節奏啊。

“張根旺,你這個家夥又在這裏招搖撞騙,你差我的錢準備好了沒有?”

這時候一陣陰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丁金虎帶著幾個壯漢走了過來。

丁金虎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明顯的就是這前幾天的傷還掛在了臉上。

想起那天晚上和表叔一起打劫丁金虎賭場的那事兒,張二柱的心裏便是不由得一陣好笑。

敢情這還不知道這件好事兒就是自己這叔侄兩做的呢。

那臉上的傷疤,正是二柱前幾天給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