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隻是,下一秒,那些如同玻璃一般,落地粉碎掉的螢火之光。

頃刻間,竟然是再一次重新凝聚在了一處。

然後,不斷快速的旋轉了起來,散發出一圈一圈的金色的光芒來。

這金色的光芒晃**得人的眼睛,都是一陣生疼的樣子。

目不暇接之下,在場眾人紛紛是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然後,開始以神識查探起周圍的狀況來。

隻是,下一秒中,連滄溟都是無法預料的事情發生。

那金黃色的一圈一圈直接是擴展了開來,將所有的人都籠罩在了其中。

瞬息之間,就將所有人都給吸收進入了,那一團熒光之中去了。

再也看不到任何存在過的痕跡。

仿佛這洞穴之中,從來就沒有這些人的出現。

張二柱不曾來過此地。

而寧清雪等人,也不曾離開過這裏。

一派安靜祥和的狀態。

不管這洞穴外麵的情況如何。

在這洞穴之中。

張二柱等人是徹底消失不見了。

而其實他們並非是真的無影無蹤。

是被傳送到了另外一個位麵空間領域之中去了。

這個洞穴正是連接點。

而打開連接點的,正是被滄溟砸碎的那一團熒光之火了。

寧清雪等人,之前藏身此地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將這熒光之火,給砸碎掉。

所以,自然無法引起傳送的結果。

滄溟倒是誤打誤撞中了。

張二柱等人,很快就在另外一個位麵空間之中出現了。

好奇的眾人紛紛打量著眼前的情況。

“這是什麽地方。”張二柱最先反應過來,一臉驚訝的問道。

寧清雪這些人,自然是一頭霧水,要讓她們解釋自然也是解釋不清楚。

眼前是一片白蒙蒙的蒼茫的大地。

大地之上,生長著各種銀灰色的植物。

連一株的綠色植物也沒有。

這導致了張二柱等人,臉上流露出好奇之色。

愣怔的看著眼前的這些景況。

陷入了短暫而片刻的思索當中。

“這地方很是怪異啊,大家小心一點,慢慢上前。”張二柱主動擔當起了隊伍的領頭人來。

一身正氣的說道。

似乎身上之前所有的陰霾此刻都煙消雲散了。

化為了一片晴朗。

張二柱的自我調節能力,就是如此的強悍。

哪怕前一刻,心底裏麵狂風暴雨,也可以瞬間就,化為一片寧和了。

“很好,這代表著一個全新的空間。”張二柱微微頷首點頭。

隨即就朝著前方,小心翼翼的慢慢走了過去。

走到了第一株銀灰色的植物邊兒上,低下頭,掃了一眼。

神識稍稍觸碰上,這一株銀色植物的瞬間,這株植物就爆炸開來。

化為了粉塵。

落在了張二柱麵前的腳旁邊。

張二柱心裏麵頓時微微一驚。

不明白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過,還是很快重新收拾起心情來,繼續朝前走去。

身後眾人也是緊緊的跟隨著。

絲毫沒有落下,隻不過,他們都已經見到了張二柱之前的舉動。

所以這一次,沒有人施展神識出手試探地麵上的,這些植物。

以免它們再一次爆炸開來。

引發了某種的不舒適。

雖然,滄溟等人實力非常強悍。

但也不至於就是,可以隨意去引發爆炸的傷害。

張二柱很快就走到了最前方。

地麵上的那些植物們,都像是見到了天敵一般,紛紛避讓開來。

“它們竟然還懂得主動躲避,厲害了。”張二柱嘖嘖稱奇了起來。

不過,卻也沒有過多的放在心上,這些植物根本不值得他在意。

很快眾人來到了一處建造著很多很多的營帳的地方。

剛剛抵達。

就看到營帳之中,出來一群身披黑色鎧甲的士兵們。

一身肅殺氣息,為首的一名看起來是將軍。

他有著一對狹長的丹鳳眼,看人的時候,總像是帶著凜冽的殺氣。

眯著眼睛的樣子,也格外的生人勿進。

而他身後的那群士兵們,同樣是驕傲無比。

仿佛整個天上地下,就隻有他們是最強大的存在。

那將軍模樣的人,上前一步,擋在了張二柱等人麵前,大聲叱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來這裏作甚。”

聽到這個人如此無禮的問話。

張二柱自然也不打算給對方好臉色,同樣是非常凶狠的回複了一句:“閉嘴,我們這些人做事,輪得到你多問嗎。”

張二柱的話語剛剛說出口,對麵的那些將軍和士兵,頓時紛紛對視了一眼之後,爆發出一道一道的狂放的笑聲。

因為,在張二柱的周圍,忽然間多出了,無數的士兵。

全都是身穿黑色的鎧甲。

粗略的數了一遍人數。

約莫有三千人之多。

密密麻麻的站滿了四周。

全都是一臉虎視眈眈的看著張二柱等人。

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這些不速之客,給斬殺此地了。

“你們到底從哪兒冒出來的,竟然敢在我們麵前放肆。”

“我們是來自於二重仙界之地,隻是——”張二柱說到這裏的時候,就想要施展渾身的靈力。

但是,下一秒卻驚訝的發覺。

自己身上的靈力,是完全施展不出來。

似乎是被某種天地法則給限製掉了。

他的目光朝著其他人看過去的時候,發覺眾人的目光,跟他也是差不多,全都是流露出不可思議的駭然來。

包括滄溟也同樣如此。

這樣驚人的發現,頓時讓原本神情自若的張二柱,陷入了一陣愣怔當中。

好在,他們都是及時的調整了過來。

此時,張二柱等人,再去查看對麵的這群士兵,發覺他們的修為和自己竟然是相差無幾的。

頂多他們這些人身上留著過往的修煉痕跡罷了。

譬如施展經驗。

交起手來,也自然比同等修為的對手,更為強勁一些。

但麵對大部隊包圍的時候,這樣的優越感頓時就**然無存了。

“要動手嗎。”張二柱朝著身旁的滄溟開口問了一句。

“暫時先隱忍看看。”原本衝動的滄溟,此時卻是顯得有些鎮定自若,按捺不動的心性說道。

其實張二柱也不是很想要出手的樣子,剛才那句話不過是在詢問滄溟的意見罷了。

見滄溟也不打算出手,他自然也就點頭默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