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按照白薛的委派,南軍使者,第一個來到了他的黑甲軍軍營之中。
使者先是和白薛見過了禮。
然後相互分賓主坐下。
南軍使者臉上帶著幾分傲岸。
覺得,黑甲軍這一次懇請自己過來,必然是低聲下氣的。
所以顯得極為自信。
甚至是有些目中無人,趾高氣揚、
“白薛,你們黑甲軍現在都陷入窮途末路的境地之中了,這才想起來要找我們南軍合作,是不是太遲了一些。”
南軍試著百裏五七說道。
聽著眼前南軍使者,臉上語氣如此輕蔑自己。
白薛心裏麵若說沒有氣怒,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是,他聽從了張二柱之前的勸告。
隱忍了下來。
和坐在邊兒上的張二柱對視了一眼之後。
這才緩緩說道:“貴使說的對,實在是我等愚昧不堪,到了現在才想起找貴軍合作。”
咽了一口口水之後,白薛繼續說道:“隻是,東、南、西、北四大軍,若是齊心協力,同手並進之下,擊潰了我們黑甲軍,貴軍所獲之利,想必甚少。”
“這話倒是沒有錯,四軍占據貴軍之後,戰利品自然是平分,甚至是按照功勞來分。”百裏五七點了點頭,認可了白薛的話。
白薛見他沒有否認。
於是接著說道:“所以呀,與其你們四軍平分,倒不如我直接饋送貴軍一半資源,隻要貴軍和我黑甲軍聯手。”
“聯手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
百裏五七琢磨著白薛的話語意思。
慢慢說道:“隻是其他三軍,肯答允嗎。”
“這個不成問題,隻要將此事通告出來,相信其他三軍也不會多說什麽。”白薛的語氣顯得非常篤定。
張二柱在旁,靜靜的旁觀。
環兒等人則更是站在他的身後,靜靜等待。
不過,他們之間還可以通過傳音來相互了解。
“二柱哥哥,這是什麽意思。”環兒第一個開口問張二柱。
她不明白,黑甲軍和南軍組合,其他三軍豈不是會朝著他們發動進攻嗎。
“進攻也沒有什麽,這一次的目的,在於挑起四軍之間相互不信任。”張二柱輕笑著說道。
每個人都懷揣著自己的目的和利益。
所以,縱然四軍聯手,也絕對不可能同心同力的。
這一點,張二柱內心心知肚明。
所以,逐個擊破,是最佳的方案。
他告訴白薛的,也正是這樣一個策略。
隻要南軍使者接受了黑甲軍的提議,和他們聯手。
那麽之後就可以根據這一次行動。
擾亂四大軍的同盟狀態。
“原來如此。”環兒也極為聰明,一聽到張二柱這樣說話,頓時就明白過來。
張二柱不知道,環兒所知道的,和自己說想的是否是同一個計策。
不過,此時他也沒有去解釋什麽。
淡淡傳音道:“當然,這是黑甲軍白薛的計策,而我們則是要尋求脫身之法的。”
“隻要四大軍和黑甲軍兩敗俱傷,咱們就可以安然離開了吧。”環兒情不自禁的拍掌說道。
“是的。”張二柱點了點頭。
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神情舉止之中,藏著對環兒的寵溺。
“一半的資源交給我南軍,這份誠意倒也不差。”
南軍使者百裏五七,斟酌了一番之後,這才繼續說道:“他們三軍你們黑甲軍要如何撫平憤怒呢。”
可想而知,南軍和黑甲軍聯手之後,三大軍絕對會是一種敵視的目光。
到時候,連南軍也會成為另外三大軍的主要攻擊目標。
南軍雖然想要獲得黑甲軍所有資源和力量。
但不想惹事。
“十足一個小人。”白薛的心內浮現一絲冷笑,充滿了輕視之心。
隻是臉上卻是保持著淡淡的親和的笑意,繼續說道:“這件事情,貴軍不需要擔心。”
“嗯?”百裏五七不明所以,所以目光一直盯著白薛。
白薛說道:“那很簡單,咱們暗中聯係即可,不必對外生長,那樣,三軍進攻我軍的時候,你們也隻需要等候一旁就可以。”
“這倒是好主意,但是三軍的力量,也絕對不輕鬆可以戰勝啊。”百裏五七的疑惑,仍然是沒有消除。
“另外三軍的力量,肯定是不如你們南軍,所以不足為懼,戰平還是沒有問題的,僵持不下的時候,你們南軍主動出麵說合即可。”
白薛笑著說道。
臉上的表情雖然是輕鬆非常,但實則內心之中,卻是一陣的浪潮翻湧。
“這還算不錯,我南軍實力的確極為強悍。”百裏五七,對白薛的誇讚,還是非常受用的。
而且,他對自己所在的南軍實力也非常信任。
相信是四大軍之中,最強的存在。
正是出於這一點的考量,讓他懂得了。
隻要和黑甲軍的聯手,必然可以穩操勝券。
而且,這一次聯手,還不是明麵上能夠被外人所察覺出來的。
“既然商議已定,那就不要送了,你們隻管做好自己的事情。”使者百裏五七,心高氣傲的說道。
仿佛他才是這一支軍隊的指揮者。
而對麵坐著的白薛,是他的副手。
白薛心有惱怒,卻沒有敢說出來。
暫時的隱忍,是為了更好的籌謀。
這一點,白薛身為黑甲軍的首領,怎麽會不懂得。
雖然百裏五七,口頭上說著,不必相送。
但他還是微微停頓了兩秒鍾之後,立馬就站起身來。
跟隨在百裏五七身後,將他送到了營帳大門外。
並且還一直送到了,中軍營寨之外。
這才一臉施施然的返回來。
開始,籌劃下一步的動向。
“現在該怎麽繼續下去。”白薛心中雖然有了模糊的框架。
但是仍然是了解得有些不盡然。
因而,便看著始終坐在營帳中的張二柱,開口問道。
“下一步就是聯絡,其他三軍的使者。”
“首先從北軍開始吧。”
張二柱說道。
“這是為何,不是已經聯絡了南軍了,如果還繼續聯絡其他軍,豈不是要讓人誤會。”白薛不解的看著張二柱。
“正是要讓人誤會,咱們才有更大的機會。”張二柱笑著說道。
此時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穩操勝券,掌握大局的謀者。
一切都是那麽的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