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溟雖然不斷的釋放出,似要澆滅火焰的雨水。
但結果卻非常不盡如人意。
火焰反而是越發的旺盛燃燒著。
使得滄溟更加的氣急敗壞起來。
不斷的叱罵著。
張二柱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
白色的氣息從嘴巴裏麵呼出之後,整個人頓時精神振奮了不少。
他一邊施展著自身的靈氣,為受創的地方慢慢的治療著。
一邊微微昂首看向天穹,朗聲說道:“莫生氣,氣出病來是無法可想的,還是要做一個溫良的男子啊。”
“閉嘴,得了便宜還賣乖。”簡直要被氣笑了,滄溟的聲音自天空之上傳來。
竟然帶著幾分調笑之意。
這代表著他心中雖然惱火非常,不過對於張二柱卻還是非常欣賞。
絕不是那種必欲置之死地的決然。
反而有一種惺惺惜惺惺的同道中人的感覺。
“那我可就不生氣了,隻是在意才會那樣生氣,你確定要我收回對你的在意嗎。”滄溟似乎也開起了玩笑來。
張二柱微微搖頭:“在意也可以克製怒意的,就看你是否願意。”
“行,你贏了。”滄溟的聲音再一次從天穹上響起。
這一次的語調顯得平和而清鬆。
不再是先前的那種惱火和不滿。
就像是潮汐歸於靜謐。
青紫色的火焰,不斷灼燒著眼前的地麵上的蔓草。
將那些長到了張二柱肩膀那麽高的蔓草,全都給燃燒得隻剩下灰燼。
紛紛枯靡在地。
不起波折。
隨風飄散而去。
而,原本被張二柱指定的圓形地麵,此時已經是出現了一個凹陷下去的焦炭般的坑洞。
冒著一縷縷的輕煙霧。
朝著頭頂天空而去。
張二柱昂首,看向頭頂天空。
“滄溟,現在知道錯了吧。”他戲謔的說道。
聲音極具穿透力。
滄溟也仿佛是點了點頭般的回應道:“嗯,知道錯了,那這位年輕人,你到底想做什麽呀。”
“想做的事情,當然是從此地離開。”張二柱篤定的語氣說道。
“你就這樣自信,可以順利離開此地。”滄溟幾分嘲諷的語氣。
讓寧清雪和顏鈴兒兩人全都很是有些不悅。
隻是沒有表露出來。
畢竟她們也是心思堅執的女子。
不會輕易受到外界的幹擾,而影響了心情。
隻是雙眼緊緊的盯著地麵上,焦炭的坑洞。
有著幾分凝重的思忖。
或許,兩人都在考慮張二柱該通過這個坑洞離開此地吧。
“接下去,就看我的了。”張二柱不再理會滄溟,而是直接指揮著身側的滅天劍,朝著坑洞所在,狠狠的斬擊了下去。
似乎要挖鑿出一個更大的地道來。
“年輕人,這樣做是徒勞無功的。”滄溟說道。
似乎是為了驗證,張二柱的所作所為的確是毫無效果。
天空上的滄溟,再度降落了一些紛紛揚揚的葉片來。
全都是藤蔓的倒刺和卷曲的葉片。
落在了坑洞之上,將其覆蓋。
張二柱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卻是什麽話語都沒說。
而是靜靜的立在原地。
目視著前方。
或許他也在思忖著什麽。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雙眼頓時綻放出兩道精光來。
“二柱,你想到什麽了。”一旁寧清雪好奇看著他。
淡淡而且溫婉的語氣問道。
這句話說出口,連顏鈴兒也是好奇的朝著張二柱打量了過來。
或許是也同樣感到了好奇之心。
“這很簡單,滅天劍不斷運轉即可。”
張二柱的臉上流露出輕鬆的表情。
渾然沒有將眼前的障礙看在眼底。
似乎覺得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了。
“那需要鑿穿的時間是多久。”顏鈴兒第一個反應過來,看著張二柱問道。
“需要幾天時間吧,畢竟此地,滅天劍的靈威無法完全施展出來。”張二柱也是有些稍稍覺得不適應。
自己的實力被壓製了。
否則的話,不出一個時辰,就定然可以,讓地麵上的通道被打穿的。
從而順利離開。
而若是,有那群黑甲軍帶隊就更好了。
“隻是,現在也隻好如此了。”張二柱知道,滅天劍是唯一隻需要很少靈力,甚至不怎麽損耗靈力,就可以被操控的靈寶。
其他的神器雖然威能實力強悍,但,需要耗費的靈力也很強很豐沛。
隻怕以此地張二柱自身的靈力,很是不夠。
所以,反而是隻能夠施展滅天劍的張二柱,一身輕鬆得很。
不再受到任何靈力不足帶來的縛手縛腳。
雖然,滅天劍的運轉速度相對緩慢了很多。
好在,還充滿了希望。
於是,在張、寧、顏三人的注視之下。
滅天劍如同電梭子一般,快速轉動和挖掘了起來。
眼前地麵上的泥土四下飛濺。
很快就鑿穿出了一個通往對麵的大而深的坑洞。
“需要幾天時間,隻是這幾天時間內,你們隻怕也無法安然存在這裏。”滄溟的令人討厭的聲音響起。
“哼,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你管。”張二柱非常不屑說道。
“當然不必我來理會。”滄溟似乎是在無人看得到的地方,微微點了點頭。
隨即便是電閃雷鳴在天空上產生。
“這是怎麽回事。”寧清雪黛眉微微一皺說道。
她也顏鈴兒兩人,都很是不明白,滄溟為何還可以施展出,這樣的實力。
“隻不過是幻像罷了,不必在意。”張二柱寬慰了一句。
“好,果然如我猜測。”寧清雪點了點頭。
她之前就感覺肯定會是滄溟的故布疑陣。
現在看起來,果然如此。
顏鈴兒卻是盯著,頭頂上的電閃雷鳴。
似是陷入了思忖當中。
張二柱自然很明顯的意識到了,顏鈴兒的反應和狀態。
連忙問道:“鈴兒,怎麽了。”
“沒事,二柱。”顏鈴兒收回目光,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道:“這電閃雷鳴,似乎是在讓我們分心,而且還導致滅天劍受到幹擾。”
“果然如此。”張二柱觀察了一陣之後,也是附和著點了點頭說道。
“他這樣做的用意何在。”顏鈴兒的眼中,不解之色浮現出來。
“應該是在拖延時間,這幾天他必然是有極為重要的事情要做。”張二柱經過一番思量之後,果斷說道。
“好吧,既是如此,咱們想想辦法阻撓他的計劃行成。”寧清雪倒是一臉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