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張二柱這種眼神意味著什麽。
心中自然是一陣忌憚。
與其無畏的爭執,倒是不如安靜下來為好。
自然保持了沉寂。
而其他的仙士們,見到如月都是如此一副不安的模樣。
也不敢稍作抵抗。
先前方幼玲的死,對於他們而言是莫大的前車之鑒。
誰也不會這個時候觸碰張二柱的黴頭。
“好,既然張道友這樣說了,那就讓我們參加對戰。”幾名仙士,開始讚同的說道。
其他的仙士們,也紛紛是分成了兩人一組的隊伍。
很快就是一十五對交戰的雙方。
張二柱負責裁判。
冷靜而且不帶絲毫情感。
正是他的特點。
對付這群陌生而且有著一定威脅的仙士,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客氣。
“開始。”說出這兩個字之後。
他就緩緩的轉過身,不再理會這群正準備交手的仙士了。
“嘭。”反應最快的那名仙士,直接對著身側的那名對手,展開了最為猛烈的攻擊。
一拳一掌狠狠的擊打在了對方的身上。
那被擊中的仙士,很顯然是完全沒有防備過來,沒有想到,這人出手如此凶狠殘酷。
因此,身形踉蹌,腳步朝著後方快速的退出去。
隻是,率先攻擊他的那名仙士,不打算放過他。
所以,更是直接繼續出手,連番攻擊之下,讓此人更是受傷慘重。
口中吐出了不少的鮮血了。
將旁邊的地麵都染紅了。
此人自然落敗了。
隻是,還需要和另外的一群落敗的仙士們,繼續交手,看看最終的勝負。
其他的交戰的雙方,也已經是激烈的展開了戰鬥。
“行事速度一點,不要讓張道友等得焦急了。”如月就像是這些交戰雙方的領頭者一般,目光冷靜地說道。
其實,張二柱之前縱然是沒有恢複實力,這番言行之下,絕對會讓自身在這群仙士們,當中產生巨大的影響力。
這一點,是如月都非常佩服的。
此時,看向張二柱的目光,更是敬佩不已了。
不要說,這麽多仙士都不夠對方一人擊殺的,縱然對方沒有這樣的實力,這份心思就值得人回味了。
如月的目光朝著張二柱看過去的時候,此時的張二柱卻是已一身的神識,朝著通道慢慢的施放了過去,很想知道,通道之中,到底都有些什麽東西。
或者說是有什麽樣的寶物存在。
隻是一番查探也是沒有什麽效果。
因為,他的神識根本就沒有辦法穿透進入通道之中去。
就像是此地被人設置下層層的禁製那般危險。
“二柱,你有什麽發覺嗎。”寧清雪的修為雖然也同樣是被削弱得不成樣子。
但是,此時還是感受到了張二柱的神識從她的身上穿透過去,於是便帶著好奇心開口問道。
“沒有什麽發現,暫時我的神識無法穿透禁製,看來這通道下麵,果然是有一些蹊蹺了。必須要有人下去才行。”
張二柱自己是不可能就這樣走下去的,所以必須要讓周圍這群仙士們,先行進入查探一番。
當然,這程度非常危險,雙方都是了解的。
隻是不這樣做的話,心中著實有些不甘心。
想到這裏,張二柱的雙眼頓時閃過一抹陰狠之色來。
因為他知道,對待這群仙士不需要客氣。
他們雖然是光明仙士團的僅存的碩果之一了。
但是,心術不正的毛病,始終是沒有消除掉。
所以,縱然是隕落在這些危險當中,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好,就讓他們比武勝出之後看看情況吧。”顏鈴兒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嗯。”張二柱隻是說了這一個字,就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了。
或許,在他心裏麵,這群仙士根本不值得他動心思去理會吧。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
原本早就應該結束的,隻是這些光明仙士團的成員們,不想看到血腥的殺戮事情發生,所以就沒有直接出手擊殺任何人。
而隻是重傷了對方而已。
這樣一來,那名重傷的人就不至於無法進入通道之中了。
“你是最弱的一個了,現在過去吧。”
眾人的目光,紛紛朝著那名被點到的仙士,目光之中流露出玩味兒的神色來。
這顯然是因為,他們目光看著的這名仙士,真的是最差的一個了。
而那仙士,此時見眾人目光朝著他投射而來,頓時心中有些怒意。
被擊敗甚至是被擊殺都沒有關係,仙界從來都是講究實力的。
但是這種恥辱的感覺,讓他實在無法承受。
因而,在眾人熱辣的不懷好意的目光之下,頓時直接對準了自己的天靈蓋,狠狠地拍打了下去。
嘭的一聲響聲過後,這仙士的天靈蓋被自己的出手給擊碎掉了。
他的身軀也就此隕落,而隻剩下了元神。
隻是,元神也很虛弱,很容易自殺。
那元神似乎也感受到了眾人的輕蔑,因此,也沒有存活太久,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中。
元神和肉體都隕滅掉了之後,眾人這才輕歎一聲,隨即就將目光朝著另外那名仙士看過去。
這一次的最後的排名之中,除了之前自殺的那個人之外,就隻剩下了這最後第二人了。
而那人,原本心中還多少有些得意和沾沾自喜,認為自己雖然實力不怎麽上乘,但是也不是最後一人。
隻是,在之前那名仙士自殺之後,頓時明白了一件事情。
接下來就是自己要進入這通道之中冒險了。
而且很可能無法在進去之後出來。
想到這樣的可能,頓時冷汗就滲透了出來。
一副啞口無言的樣子。
“現在,你進去吧。”如夢指著此人,對他大聲說道。
如果此人還是自戮的話,那麽就要繼續往上尋找另外仙士了。
這是他所不願意看到的發生的事情,隻是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那名仙士,倒是沒有那麽剛烈,他想要活下去。
盡管此時仍然是感到萬分的恥辱,卻也沒有放棄生存的想法。
微微點頭,就如同沒有情感的走肉那樣,慢慢的朝著四方形的通道而去。
走到通道旁邊,停留了一會兒,似乎很想回頭,隻是知道,後方也沒有任何人會為他等候,於是便決然般的跳了進去。
從外麵再也看不到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