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這是這樣簡單的手段,就可以打碎我的屏障,那簡直是癡心妄想。”
那聲音再一次傳來。
“好吧,既然如此,隻好過去會會你。”張二柱說道。
如同和一個老朋友聊天。
無驚無怒。
平靜得像是一汪淺淺的湖水。
而等待著別人,投入小小的石頭,打碎這一片平靜。
“你們,先留在這裏等我,很快回來。”
張二柱叮囑了一句之後,便朝著通道深處緩步行去。
“既然要過來了,就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對麵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仿佛是在提醒張二柱,之前的那名仙士,已經是隕滅在他手中。
“殺了一個螻蟻,就以為可以縱橫仙界了。”張二柱不屑說道。
似乎,在他心裏麵,這聲音的主人,也隻是一個螞蚱般的存在。
“外麵,應該是發生很大的狀況了,滄溟也沒有告訴你們,這樣的變化吧。”
聲音說道。
似乎帶著幾分戲謔的嘲笑。
“滄溟自然不會說什麽,隻是此地的事情,也隻不過是一拳可以打碎,何必廢話。”張二柱傲然說道。
聽到他的話,那聲音忽然間沉默了起來。
幾秒鍾之後,竟然發出沙啞的低沉的笑聲。
這笑聲,聽在寧清雪耳朵之中,讓她渾身上下都生出了雞皮疙瘩來。
“清雪,不要去感受,要摒除。”一旁的顏鈴兒勸說了一句。
她想到當初,在星河門之中的往事。
還有那些刺殺危險目標的經曆。
正是那些過往,讓她的心境鑄就得極為堅強。
遠遠超過寧清雪。
雖然,後來寧清雪也發生過一些變化。
但,和她所遭受過的往事相比,實在不值一提了。
當然,寧清雪卻仍然覺得,自己的心已經是強悍到了無可更改的地步。
張二柱對於她們的交流,雖然聽到了,隻是並未去多想。
關注度都放在了此時發生的事情上。
因為他知道,對麵黑暗中的聲音,剛才說的話語,究竟是什麽意思。
那是在暗示他,在通道外麵,其實有一些危險的事情發生了。
至於是什麽樣的危險,張二柱暫時不想去打聽,準備先行處理掉眼下的事件之後,再去理會。
通道越發的狹窄了起來,最終變得隻能是側身通過。
好在,此時的張二柱,神識無法穿透,身軀卻可以縮小,因而,隻需要施展一些靈力,就可以輕鬆過去。
“很好,有膽量靠近過來,那就接受懲罰吧。”聲音說道。
“懲罰,盡管來。”張二柱根本沒有在意。
雙掌再一次凝聚出一股股的強悍的靈力,朝著通道兩側狠狠的拍打了過去。
轟然的兩道聲音響起。
張二柱就看到了,前方不少的石塊從頭頂跌落了下來。
這些石塊,倒是不算什麽。
隻是,還是讓他感到了一些詫異的是,竟然藏著一些亮晶晶的東西。
於是,彎下腰好奇的撿起了那些小石塊。
“這是什麽。”張二柱直接將其中最為吸引目光的小石塊,拿在了手中之後,閉上眼睛試著感受這石塊的奇特。
隨即就察覺出來,這一塊和周遭石塊完全不同的石塊,竟然也是宿曜荒蟄石的石塊。
“這是——”他重新睜開眼睛之後,張了張口,有些詫異。
“你見到了什麽。”聲音透著疑惑。
或許是一直留在此地,無法行動,讓對麵的存在,對張二柱見到的宿曜荒蟄石碎塊,有些不認識。
“是宿曜荒蟄石的碎塊。”張二柱現在已經是擁有了兩塊了。
直接收入了收納寶物之中。
暗暗想著,既然此地可以找尋得到兩塊的話,那麽剩下的最後一塊,應該也是沒有問題的。
這樣一想,心中頓時更加明朗了起來。
覺得,希望就在眼前
隻是,這種希望帶來的後果,也是非常危險的。
所以,他馬上再一次變得鎮定了下來。
“什麽。”聲音流露出深深的恐懼來。
不再是一開始的那種,想要將張二柱踩踏在地麵上摩擦的高傲感覺。
反而是變得有些卑微了起來。
這種卑微,連身後的寧清雪和顏鈴兒兩人都是清楚的察覺到了。
“怎麽回事,忽然態度發生了變化。”顏鈴兒開口說了一句。
“或許,是二柱他做了什麽讓對方感到畏懼的事情吧。”寧清雪說道。
其實她的心裏麵也不是很能夠知道。
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內心之中,始終對張二柱極為的信任而且放心。
覺得二柱哥哥在,做一切事情都是快樂的。
顏鈴兒朝著空間四周圍打量了一眼。
剛才,張二柱雙掌拍打著這通道空間的時候,讓周圍也是掉落了不少的灰塵下來。
這些灰塵,看起來或許平淡非常,隻是這通道可是齊鳴仙山的通道所在,任何東西都是值得被重視的。
所以,她當然不敢小覷了。
“你在觀察什麽呀,鈴兒姐姐。”寧清雪之前的一路上,雖然因為性情柔和的原因,和顏鈴兒是對待姐姐看待。
但是,也始終是有些緊張顏鈴兒會將二柱哥哥搶走的。
現在,則是完全沒有了那樣的擔心了。
“也沒什麽,隻是想看看,周圍是否有變化。”顏鈴兒說道。
“變化?”寧清雪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更是不知道,顏鈴兒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顏鈴兒隻好解釋道:“因為二柱的行動,導致了這聲音對他產生了低頭的感覺,所以我擔心整個通道的規則也因此發生變化。”
聽到顏鈴兒的話語,寧清雪也這才感到了一絲緊張和不安起來。
是啊,此地這通道的形成,未必是天然的,而有很大的可能是被某位仙界強者所布置出來的。
所以,一旦此地的動靜發生了變化,那麽一切都有可能逆向進行。
也就是說,此地維持的平和,是因為聲音對張二柱和一切闖入此地的仙士的敵視。
而這種敵視一旦發生扭轉,那麽通道很有可能在短暫的時間內被強製關閉掉。
這一點緣故,兩女子心裏麵都是非常清楚的。
“那,那我們應該怎麽辦才好。”寧清雪的臉頰頓時有些蒼白起來。
她更加擔心張二柱此刻的情況。
對於自身的處境,倒是不怎麽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