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這一次可算是見到你真正實力展現了。”張二柱笑著說道。
雖然,這如籠表現出了,遠遠超過自身的戰鬥力。
但,張二柱卻有著更為驚喜的感覺。
如果,連大羅金仙的修為,都那般的不值得重視,那麽他的修煉實在毫無必要。
隻有站在那一個層次上,才可以見識到那種美妙。
“你有些得意,這可不太對勁。”如籠說道。
對張二柱此時的神情顯得很是不滿。
不再是先前修為盡損的樣子,所以如籠的語氣也顯得很符合他一貫的性格。
“有何不對勁,難道要低三下四嗎。”張二柱看了一眼如籠問道。
“不是,隻不過,還是要謹慎一些為好。”如籠卻反而勸說了一句。
這樣的話語,落在張二柱的耳朵中,讓他感到很是怪異。
不過,沒有反駁,而是沉默著,似乎接受了。
臉色有些肅然起來。
不再是先前的那一種得意的感覺。
如籠也沒有再說什麽。
朝著對麵的萬刃獸,發動了無數次的進攻。
而此時,萬刃獸想要歇息不得,隻能狂躁的咆哮著,朝著張二柱和如籠,發起了反攻。
上萬道刀刃,瞬間出現在了,張二柱和如籠兩人的對麵。
將如籠和張二柱施展而出的陣法,統統給擊碎了。
隨著陣法的破裂毀滅,張二柱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創傷。
身形快速倒退飛出,口中一口殷紅的鮮血,猛然間噴吐出來。
灑落地麵。
星星點點,很是瘮人。
而如籠的狀況要好一些。
畢竟,他施展出來的陣法並非是本命元靈陣法。
和張二柱與太上無雙陣法是完全不同的。
正是如此,才讓他盡管也受到了一些影響,但無關緊要。
而他,朝著張二柱看了一眼。
略帶關切的問了一句:“需要幫忙嗎。”
“不必。”盡管體內血氣翻湧,似乎很是不好受,甚至是有些讓他暈眩的感覺不斷襲來。
但,張二柱還是冷冷的說道。
平靜得就像是一座雕塑。
不起任何情感的波瀾。
“那行,你自己小心,這妖獸越是受傷,自身所施放出來的實力,也就越發強悍。”身側,如籠漫不經心的語氣開口。
他是不想帶給張二柱任何的實力上的落差和壓力。
這才如此說道。
看得出來,如籠平常是一個,很會站在別人角度說話的仙士。
也可以見到對方的風趣的一麵。
張二柱將這些都默默的記在了心底。
知道,今日的聯手,隻是暫時的。
雙方之間必然還有一場,至關重要的對決。
那將是非常慘烈的一幕,不死不休。
既然無法避免,那隻能迎難而上,這才是符合張二柱性格的事情。
“你的陣法被破壞了,身軀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牽連,現在暫且休息一下,讓我來出手教訓這一頭妖獸吧。”如籠頗為善解人意的開口說道。
“倒是不必,我還能夠戰上一場。”張二柱緩和說道。
氣血盡管在身體之內,不斷激**著,翻湧著。
但他渾然不以為意,保持著鎮定自若,淡然的表情。
似乎,此時經曆的事情,過一會兒就會完全恢複到了最初的完好無損。
這一點,張二柱心內非常清楚。
而對麵的如籠同樣是了解的。
隻是,兩人都非常默契的沒有開口說出罷了。
“吼嗚。”對麵,巨大的萬刃獸,再度發出一道嘶吼般的狂嘯。
對著張二柱和如籠兩人,噴吐出一道道銀色的**。
而上萬道刀刃,如同冰川山海一般,形成了極為巨大猛烈的攻勢,包圍著此地的兩名仙士。
“此時你會怎麽做。”如籠忽然問道。
對於張二柱接下去要怎麽決定,他還是很想知道的。
“不會怎麽做,相信對付這樣一頭妖獸,並不算困難。”張二柱麵無表情。
環兒三女,則是留在張二柱的後方,看著張二柱麵上流露出深深的擔憂之色。
隻不過,是沒有宣之於口罷了。
因為她們心內非常清楚,張二柱想要做的事情,誰都阻擋不了。
也不能夠這般阻攔。
畢竟,會傷了他。
即便是處在了岌岌可危的狀況之下,張二柱也不容許任何的同情在他身上發生。
所以,了解張二柱的三名女子,此時盡管黛眉緊蹙,卻都不肯說什麽關切關懷的話語,仿佛就像是完全不在意。
但其實比任何人都緊張和關心。
張二柱將體內的氣血,平複了之後,再度朝著對麵的巨型妖獸萬刃獸,發動了極為猛烈的攻擊。
太上無雙陣法,被破壞了。
而周遭的上萬道刀刃,也始終是,圍繞著他和如籠的附近,不肯散去。
隻是被他們兩人施展出來的,防護的屏障給擋住了。
一時之間無法穿透這樣的屏障,觸碰到張二柱和如籠罷了。
但這樣的僵持,畢竟是有時間限製的。
隨著時間流逝。
終於會打破這份平靜的對峙局麵。
這一點,在場五人心內都非常清楚。
正在這時候,滄溟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無法擊敗它,反而有被它消滅的趨勢,看來你們陷入了糟糕的處境中。”滄溟的話語,似帶著深深的揶揄。
但,極為了解此人性格的張二柱,卻從這一番略帶嘲諷味道的話語之中,聽出了別樣的意思。
“你,來是為了幫助我們化解困境的嗎。”張二柱問道。
他已經是能夠察覺出,滄溟不希望看到他的隕落,所以這才及時趕過來。
“知道就心裏藏著,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滄溟笑罵道。
不過,倒也沒有真的不滿。
畢竟,兩人之間的交情,還是遠遠大過敵視的。
因此,他自然不會對張二柱的言語,心生惱怒。
反而覺得,這是兩人獨特的相處方式。
是整個仙界,沒有其他任何人可以做到的默契。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交互也更加的頻繁。
讓他們之間的交情更加的緊密了。
當然,以後還是會發生交戰的情況,那不過是秉承每個人的原則和性格罷了。
絕非是對對方的不認可。
“倒是被你察覺出來了。”滄溟落落大方的承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