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黑麵軍師,對自己竟然如此忌憚,張二柱微微一訝。

隨即釋然了。

受過自己的收納寶物的創傷的家夥,當然會對他心懷不安的。

當然,反而更增加了張二柱的自信心。

黑麵軍師撤退,讓張二柱直接,指揮著收納寶物,對準了前方的黑甲高層們,發動了突然的襲擊。

一道道金色黑色交雜的光芒過後。

那群高層,直接就完全被吸收進入了收納寶物空間當中。

他們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若是常態下,他們自然還有一定的轉圜餘地。

但是,此刻因為身負重傷後,應變能力大大的削弱了。

所以,就沒有辦法繼續反抗。

最終,他們消失於洛雲的視線中。

洛雲的雙眉微微一挑。

看清楚正是張二柱的收納寶物所為,頓時訝然。

“這小子的寶物,倒也是出人意料。”洛雲說道。

語氣中感受不出真正的意圖。

就仿佛是在和一個普通朋友對話。

既沒有敵視的感覺,同樣也沒有親近的趨向。

平淡得不起任何波瀾。

而張二柱對洛雲的話語,自然更加不會去注意。

此刻的他,隻是關注自己的事情。

當收納寶物連藍甲軍高層,都吸收進去之後,藍甲首領和黑麵軍師兩人,震驚得連連後退。

他們顯然也被張二柱展現出來的恐怖的實力,給驚駭到了。

身為大羅金仙,原本不應該流露出這種心態。

但,又無可遏製。

最終也隻好任由這種心情蔓延,不去控製。

渾身仿佛篩糠一般抖動起來的兩人,就像是被獵人追逐到了牆角的獵物。

連張二柱也覺得不願意相信。

大羅金仙,怎麽會如此瑟縮。

哪怕是麵對死亡,也應該是傲然而且堂堂正正才對。

這般的表現,簡直就是丟人現眼。

不過,他心裏麵其實,又能夠理解這般表現背後的含義。

於是,上前一步,看向對麵洛雲。

洛雲的右手緩緩的舉了起來。

似乎要對張二柱做出不利之事。

而張二柱的周圍,仍然是充滿著那群小綠球們。

小綠球就仿佛跟定了張二柱一般,始終不離不棄的緊緊的飄著。

一段時間過後,仍然是一如開始,沒有消散。

張二柱見狀,心中安定不少。

至少確定了,這群小綠球不是一時興起的決定。

而是,長久的堅定。

這就很好。

腳步緩緩的移動。

而洛雲,似乎不願意繼續保持沉默了。

他的右手對準了張二柱,似要展開進攻。

但,其實隻不過是想要嚇唬嚇唬張二柱。

因為他想知道,此時的張二柱到底是何種心態。

是前行還是退縮。

正好從這個年輕仙士的舉動中,看看對方內心的世界。

這是一個特別的人。

實力雖然很普通常見。

但聖境他也是前往過,所以自然知道張二柱這個名號,且印象非常深刻。

在他們這些仙士的心裏麵,比自己強大的對手,是最為值得關注的一件事情。

而,能夠被寫入聖境的名字,在洛雲的心裏麵,當然是極值得被重視的。

不止是他,便是所有的進入過聖境的仙士們,心裏麵都很清楚這件事情。

他們也紛紛的將此事記住了。

全都是準備,離開聖境之地以後,尋找機會見一見,這個能夠入聖境石碑鐫刻名字的神秘仙士。

此番洛雲出現此地,一方麵是察覺出,矮人仙士們的交戰,是一場足夠引發仙界巨大的浩劫的征兆,他過來瞧一瞧,看看是否有機可趁。

另外一方麵,潛意識內覺得,或許自己想見的某個神秘人物也會出現此地。

這剛好見到了,一直留在心裏麵想見的張二柱。

原本,想施展強悍的手段,控製住張二柱。

然後逼迫對方施放出一切的底牌和實力了。

讓他好好見識見識。

隻是轉念一想。

卻感覺那樣做,雖然也可以一時間達到除掉張二柱這等“威脅”的目的。

但,始終不是真正的長久之道。

因為,擊殺一個強大敵人的本質,還是為了獲得對方的寶物,並且進而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才是擊殺掉一個強者,深層次的理由。

否則,隻是消除威脅永遠無法提升自己實力的話,對於自身反而是一種隱性的消耗。

張二柱的臉上浮現凝重之色來。

麵對眼前洛雲的威脅,他知道,這些小綠球可以在一定時間內,保護著他。

但,不知道究竟可以保護他多久。

如果隻是短暫的話,隻怕還不太夠。

而此時,收納寶物仍然不斷的快速的,吸收著周圍的遠處的士兵們。

矮人仙士們,此時全都是一臉的愣怔。

他們想要撤離此地。

但發覺時間到了現在,行動反而越發的困難了。

這是受到了收納寶物的侵蝕的影響,所導致的。

而此時,張二柱背對著那大群的矮人仙士們。

臉色平靜如水,不起波瀾。

內心卻升騰起一絲灼熱來。

隨著那些藍甲矮人士兵們,被輸入收納寶物的數量逐漸增多。

張二柱越發覺察出,這收納寶物的能量更為磅礴,而能夠給予他帶來的幫助也隻會更大。

不止是如此。

他似乎更加能夠清晰的了解到,這收納寶物很可能可以將空間的靈力,轉輸給自己。

當然,這需要漫長的時間。

畢竟,那麽龐大的半神仙士的能量,如果真的一股腦兒的全都輸送給張二柱,那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但,現在卻是一個好的開始。

至少留在自己的收納寶物中,自己想吸收就可以,雖然花費的時間,要稍稍長久一些。

卻不影響最終的結果。

“你,當真不怕死嗎。”洛雲眉頭一挑,看著張二柱問道。

聲音透著無盡的威逼的味道。

這是不怒自威自然產生的。

不需要刻意的施壓。

張二柱的眼簾微微低垂了一下,重新抬起來的時候,重新恢複了光芒:“為何要害怕,我覺得現在反而是你該害怕的時候。”

“哦?我要害怕嗎。”洛雲聞言,卻是哂笑一聲,覺得張二柱的話語,說得有些怪異。

自身的修為和實力,遠遠碾壓對麵的年輕人。

對方卻不但不以為意,倒是有些不知道進退的樣子。

“沒錯,他們很快就到了吧。”張二柱昂首說道。

“他們,是誰?”洛雲笑著問道,仍然沒有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