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聖仙再一次對視一眼。

為了凸顯自身的地位,不得不先後指著張二柱怒斥:“混賬東西,你竟然敢胡言亂語麽。”

“不錯,沒有我等允準,竟敢開口說話,簡直活膩。”

“我看必須得好好懲罰你一番,否則會讓你以為,我們是慈善大家。”

“動手。”

四名聖仙說過各自的話語之後,便朝著張二柱身軀,每個人都釋放出一道碗口粗的白色絲線組合。

這些絲線組合,都仿佛有著千萬條的細線纏繞其中,凝固結識,無法絞斷。

張二柱迎著四名聖仙的第一次攻勢,倒是臉色平靜,神情自若不起波瀾。

因為,他知道此刻產生的一切狂濤風浪,自有人幫他撫平。

果真不出張二柱所料。

在四道絲線組合攻襲而來的時候。

圍繞著他身後的滄溟的元神小綠球們,紛紛發射出更為奪目的光曜,將張二柱的身體周遭都圍繞旋轉了起來。

而那四名聖仙的聯手攻擊,恰好擊中在了這些小綠球體表。

發出金屬給刀具摩擦的聲響,特別刺耳尖銳。

令人心底產生極為濃鬱的不快。

四名聖仙,這一次出手雖然並未竭盡全力

但張二柱的修為,在他們看來也不過如此。

因而,想要傷害這年輕仙士,心底認定還是非常輕鬆容易的。

隻是,此時,見到這一團的小綠球們,擋在了張二柱的身軀周遭,快速盤旋飛轉著。

頓時心中一寒。

但,他們四人的出手之勢,已經成了定局。

現在縱然是想要抽身退出,也是不太可能。

因而,雖然臉色不悅,但還是鎮定自若。

而此番聲音發出之後,他們也並沒有太過於重視。

仍是當做尋常的情況對待。

幾秒鍾之後,張二柱的眼瞼微微抬起來,朝著對麵的四名聖仙看了過去。

“好家夥,你們這四個該死的人,竟然敢對我出手,實在是自己找死,反而還覺得我在逞強麽。”

“這話是什麽意思,小子,不要以為能夠擋住我們的一擊之能,就以為自己多麽了不得了。”

“沒錯,我們剛才隻是對你小施懲戒罷了,根本沒有想著要真的殺你,否則縱然是一百個你也擋不住我們的攻擊。”

四名聖仙眉頭微微一皺。

他們也是沒有想到,張二柱在這等情況下,反而竟然是變得如此的霸氣了起來。

這一點,是他們這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聖仙,從所未見的。

過去那些被他們出手教訓的仙士們,不管是最終是否死在了他們的手中,在他們動手的時候,始終是保持諂媚低頭的姿態的。

而張二柱卻是一改那樣的常態了。

自然讓他們又驚又怒了起來。

張二柱聽著他們的話語,不但沒有絲毫的不快,反而是輕笑了起來,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口吻說道:“既然你們如此不知趣,那就讓滄溟先送你們上路。”

“送我們上路,就憑你麽,哼,你口中的滄溟又算什麽東西。”

一名聖仙根本不屑於去仔細分辨張二柱說出口的話語,隻是臉色冰冷的看著眼前的仙士,反駁了一句。

他知道,自己的實力遠遠超過張二柱,對方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個螻蟻螞蚱一般的存在。

想要捏死直接捏死就行了,根本不需要給對方任何的麵子的。

這一點,除了他,另外的三名聖仙心裏麵同樣是非常了解的。

不需要親自說出口,隻是因為,尊魚想要張二柱一同進入聖境之中,揭秘裏麵的奧妙罷了。

所以遲遲不動手。

但,他們同樣是明白的,隻要張二柱將聖境之中的,關於石碑之上的,他的名字的隱秘給揭露完畢之後,絕對不可能留下此人。

“哈哈哈,我看這小子一定是被嚇傻掉了吧,竟然會做出這樣愚蠢的美夢來,難道真當自己是掌控仙界的主宰了不成。”

這是另外一名聖仙所說的。

說話的時候,他們四人的身上都是金光閃閃的。

卻是沒有任何輕視之心。

這是這些聖仙們,比起更多仙士們強悍更加生存長久的原因了。

也就是說,不管表麵怎麽輕視外人和對手,內心之中,始終是毫無掩飾的防備著。

在他們的心裏麵眼中是根本沒有顏麵這種東西。

有的隻有強弱的區別了。

張二柱笑著點了點頭:“希望你們能夠一直保持這樣的自信和勇氣吧,滄溟,趕快動手啊。”

滄溟化為的小綠球,終於是在張二柱兩次催促之下,無奈的開口說道:“小兄弟,不是我不肯出手教訓這些令人討厭的貨色,而是,我本體不在這邊,這些小綠球隻是我一部分的元神罷了。”

見張二柱聽得微微張開了口。

滄溟繼續說道:“所以啊,如果是擋住對麵這四個小家夥的攻擊,加上緩衝機會,還是容易的,但想要徹底解決此四人,隻能另外想辦法。”

“那你趕快想辦法啊,我都被逼迫到了什麽地步了,難道我受到創傷和羞辱你就很開心嗎。”

張二柱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番話語來。

惹得身在最前方的兩名為首的聖仙,也是回過頭來,朝他看了幾眼。

張二柱卻是眼神冰冷。

並沒有將尊魚和洛雲兩人看在眼裏。

既然知曉了,是滄溟在暗中幫助自己,且還有求於自己之後。

自然是要將這樣的機會用到最大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

滄溟當然也看穿了,張二柱的用意。

因而,似乎有些無奈的苦笑的語氣說道:“至少,你也跟著他們幾個人,前往聖境之中一探究竟啊,現在就消滅他們,聖境你還去嗎。”

“難道你不可以帶著我過去嗎。”張二柱是更加不滿的說道。

“我當然也可以帶你過去,隻是,不如他們更加方便,暫時抽不開身而已。”

滄溟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幾個意思,怎麽就抽不開身了。”張二柱沒有絲毫客氣。

他現在反而像是有些潑皮無賴的感覺。

而正是刻意營造出來的。

似乎,唯有如此,才能夠讓這滄溟順從自己的意思。

否則的話,過了這個時間段,滄溟就沒有那麽好使喚了。

同時,張二柱還有一些問題,想要詢問滄溟。

其中一個比較好奇的,就是關於,那個之前巨大金色影子的問題了。